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试探性地用手摸上了自己后背上的女人。
顺利的是我并没有摸到虫子,也没有摸到一些骨架,而背在身后的那一个 , 触感除了是冰冷的状态之外和其他的女孩子一般无二。
想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 天知道我生平第1次背女孩子 , 居然不是背香喷喷的女孩子也就算了,反而是一具阴森森的鬼尸体。
这tmd到底叫什么事儿啊?
对方并没有回答我 , 而是把自己的手掌一直顺着我的胳膊 , 往我的衣服里面钻了进去。
等一下 , 我这才是真正的震惊了。
“等等!等一下我觉得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而且等一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擦,怎么这越解释越感觉有一些乱了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干什么 , 其实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的话,那么其实也是可以的,只不过现在我想你是不是……”
“闭嘴!”
阴冷空旷的声音在我的耳朵旁边炸响 , 脑袋嗡嗡嗡的 , 不过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因为这是我第1次听见王玲玲的声音,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跟着我在一路上汲取了太多的阴气,还有煞气,甚至还有一些鬼魅之气。
所以玩琳琳的状态都要好很多,至少不像是之前看见的那一副腐烂的样子,一旦鬼魂遇到了高级的话,那么甚至可以隐藏在人类的生活圈子里面,那也就意味着这一只鬼已经成为了极端恐怖威胁的厉鬼。
至少至今我并没有遇见过而已 , 而王玲玲的这一种状况和那一个厉鬼的反应很相似,在不断壮大的同时,恢复了一定的自主能力。
注意到这一点,我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标,就是因为对方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 至少我必须要在这所有的事情中解决这件事情 , 不然的话我就会于心难安。
“王玲玲,你还知道你是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我的语气有一些委婉 , 但我可以很肯定对方肯定是明白了,我说的话在顺着我嘎吱窝碗里面 , 身体的腰腹之中的 , 骨感的美术 , 直接在我的胸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呲牙咧嘴,面目狰狞了起来,毕竟那可是腹部啊!
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的肠子给挖出来了,那怎么办?
就在我冷汗淋里把这一个可怕的想法收的收不住的时候 , 对方顺着我的肚脐眼来到了下三寸,等一下 , 等一下 , 这是要搞事情啊。
不对话说大妹子,要是你真的看上我了的话,那么不要这么猴急好不好话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勉强我的话,那么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问题是现在上面有老太婆,下面还有一大堆的迎亲队伍,现在这样子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好意思啊。
好吧,我承认现在我的脑神经都已经精神错乱的胡思乱想了 , 王玲玲的骨感美手在我的胸口上往下划出了一道红字的痕迹。
“咳咳!那个……”
远处的脚步声在此刻空荡的回响的起而来,就算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究竟该怎么开口的时候,王玲玲一个不留神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难以喘气的一瞬间 , 我的心底彻底是凉了下来 , 果然 , 老子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一个地方了。
憋得我整个人都难以喘气,所有的氧气被王玲玲掐着 , 压根就没有办法呼吸 , 我整个人就像是死鱼一样不断地扑腾着 , 试图挣扎到能够呼吸自身的氧气,结果身后的那一个大家伙直接硬生生的把我给压在了墙壁上。
王玲玲好像比起原本的样子更加大了一点,把我整个人全部都覆盖在了这一个墙壁之上 ,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到从楼上的那一个老太婆 , 顺着路道往下走了过来。
目眦欲裂 , 心脏不停的狂乱跳动着,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无法呼吸的节日状况下身体发出的警告。
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断地挣扎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情,还是可怜我身后的王玲玲稍稍松了松手掌上的力道。
就算我没有办法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但还是可以保持一点小小的细缝,呼吸到外面的氧气。
只是比起之前的呼吸状况来说,现在就像是一个特别细小的小水管一样 , 让人感觉到特别的难受。
阴冷的空气在身后就像是冰块一样,一点一点漫步过来,伴随着的还有空气里面被污染的氧气,里面全部都是类似于血腥的铁臭味。
这下可好了,我谨慎的呼吸权力都被剥夺了 , 我这一瞬间真的很恨,为什么要把这一个老人给点醒?
不过如果没有这一个老人的话 , 估计我又被那两个家伙给带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一个特别恐怖的地方 , 尽管每个人对恐怖的定义并不一样,所以我很有可能是选择了一条特别恐怖的道路。
但那又怎么样?对于我而言 , 横竖都是死。
已经呼吸不到氧气了 , 我的白眼向上不断的扑腾 , 王玲玲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心,我挣扎着想要从对方的禁锢中脱身,然而王玲玲就像是已经知道了我究竟会怎么做一样直接挡住了我的进攻。
这让我不禁有一点心灰意冷 , 同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底下的敲锣打鼓声音越发靠近 , 献祭圣女的接亲者绝对不同凡响 , 这玩意儿基本上就是要从地府那边说来的,一般都是牛头马面操办的,不会因为牛头马面在普遍的环境上都要去勾魂甚至投身。
所以来这里接亲的绝对不可能会是这两个家伙,就算我没有睁开眼睛往旁边看过去,在听到了这一个锁链声之后,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也难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送礼这一件事情感觉到后怕,因为一旦送了,那就意味着有送有还,要是像农村一样 , 孩子一多就来了的话,那么自然是亏本的多。
从底下不停,晚上接二连三的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个家伙两对人马在对上的那一瞬间的僵局。
尽管氧气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分文不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我都快要脑死亡了 , 但这种飘飘然 ,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离开自己的身体的感觉 , 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冲突在这一瞬间爆发。
腐烂的恶臭最先占据上风,当鬼与鬼在一定程度上相互碰撞 , 那一瞬间自然而然会选择相互挑衅 , 因为一旦赢下去的话 , 那么胜利的那一方将会吞噬另一个家伙,好达到培养自身的目的。
这种状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会产生实质好处 , 对我而言,无论哪一个家伙在死了之后 , 自然而然赢的就是另外一个了 , 到时候说不定我逃跑的几率还会更小。
尤其是身上还有王玲玲这一个不安分因子存在,两个眼球不断出血,似乎随时随地都很有可能被捏爆。
恐怖的撞击神在身后不断的传来,甚至还交杂着一些从臭水沟里面流出来的液体,从外面不断的流淌过来,在我的脚踝边盘旋向上,但是下一秒就直接被王玲玲一脚踹下去。
我不知道王玲玲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是只是单纯想要把我给报复了,这些都没个准话 , 更何况特别坑爹的,就是这一个家伙,压根就跟不会说话似的!
肌肉酸痛,窒息的终极境界,也就是当你的大脑最后一份氧气失去的瞬间,你就已经陷入了脑死亡。
“赫赫!”
轰隆一声 , 从外面爆发出震天响地的动静 , 无数恶鬼在我的身后死吼哀嚎 , 震撼的场景令人难以忘怀,断肢残骸遍地堪比远古战场,甚至比起那些让人感觉特别恐怖的活埋还要更加严重!
零星的碎肉直接被剧烈的爆炸冲击到了我的耳朵旁边 , 甚至我还看见一只手就这么血淋淋的放在了我的脚旁 , 看起来似乎就像是想要直接先抓着我的脚 , 只不过因为没有来得及反应,所以才被一瞬间给错了位置。
也就是在我整个人要彻底昏迷的时候,王玲玲突然间松开了手 , 而我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身体上面所有的肌肉一样,每一个部分全部都被勒得紧紧的在一瞬间得到了喘息的时候瞬间抽筋。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 , 我看见所有鬼魂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我 , 似乎仿佛看到一只由上帝赐予的美味羔羊,想要盈利不可能,但是直接可以嫖!
“妈的,该死的,今天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我撑着旁边,从路上捡来的拐杖枝,支撑自己站了起来,这两个家伙在注意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红了。
不对,准确来说是已经红了。
“靠,有本事就来啊!”
干枯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之大 , 硬生生的,就想要把我的手臂掰断,在我暴起反击的那一瞬间其他的鬼怪也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