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那是对方在被我戳穿之后,整个人似乎并没有想要攻击的样子,看到我摆出了想要攻击的架势的时候,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算了 ,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的话 , 那么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 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没关系,果然没有错 , 你的确是一个让人感觉到有一些惊讶的孩子。”
胖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慈祥和蔼的笑容 ,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年长的老者 , 在对待自己特别喜爱的晚辈露出来的那一个特别欣慰的笑一样。
看得我鸡皮疙瘩全都出来了,如果这个笑容在其他的脸上,或者我还没有这种感觉 , 结果却出现在胖子的脸上,鬼知道这种情况 , 我到底能不能够再继续直视下去。
或许是。知道我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 对方在露出了这一抹笑之后就冷静的下来,脸上是胖子所无法表现出来的认真和严肃。
“你放心那一个小子还好好的在你要去的那一个地方睡着呢,毕竟我和你爷爷是朋友,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屑做,至于身后的这些东西别看别惊讶,这女人稍微跟我有一点纠缠而已。”
事实上在这一个家伙后背上出现的那一张女人脸和之前的一个女鬼的脸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更加的让人感觉到恐怖和狰狞,天知道这一个人和鬼进行计生两者在一定程度上看起来还异常的和谐,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女鬼想要附身在这一个人的身上 , 还是这一个人拼了命把这一个女鬼给安插在自己的身上。
这件事情我不好猜测,胖子有着落的消息,还是让我感觉到有一些心安从其他的表现来看这一个人似乎对我真的没什么恶意。
血滴在地板上干涸,我用脚踩过,至少地下是不会有什么威胁 , 然后我真正要注重的 , 是地上的这些人。
“对了你小子还记得去找你爷爷的那一个阴阳术师吗?我只不过是路过这里而已 , 结果却出意料看见了一些好东西,不用太感谢我 , 那一个蛋是我送给你的。”
对方松了松筋骨 , 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长辈应该有的样子 , 不过我倒是看得比较顺眼了一点。
“真亏你小子幸运,没把那些罐子给打碎,不然的话那么这一个地方你就永远没有办法走出去了 , 那你应该看到了吧那一个水缸刚才你就是把那个水缸的水倒出来,我就把那一个蛋给塞进去了 , 事实证明我原本以为你是不可能会拿到的。”
对方似乎有些遗憾 , 摇了摇头的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黄符纸,瞳孔微缩,我清楚的认知到对方手上的这一张符纸是属于我的。
“就是这么简单。”
在短暂的时间内,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了这一个东西?
尽管心里面早就已经惊涛骇浪,但我的脸上还是强制冷静,保持平静,只是多了一些凝重。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没有错的话,我应该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 而你要去找的那一个阴阳术师在半个月前来到家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想你要找的应该就只有他。”
既然对方说遇到我是意外,同时在这里是碰对方寻找阴阳道士,而我在这一个地方会碰上这个人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类比出阴阳道士 , 同样在这里 , 和爷爷关系两个人之间相互比较 , 以前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虽然看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任何的联系 , 但我却可以在很长时间以自己的直觉中了解到这件事情 , 一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刻。
“那个蛋是什么?”
对方还停留在原地 , 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显然是给了我机会,同时也在宣告着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 , 至少在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着急的神色。
同时在对方身后的那一个女鬼,把脑袋朝我的方向转过来之后 ,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特别无聊的东西一样又转回去 , 这了一点都不在意,默然而逝的态度,差点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左手。
要不是有这个家伙在面前的话,我肯定会直接把这一个女鬼给收了,虽然说我不是干这一行的但要是养小鬼的话,那么对于我而言说不定使用的方式比其他人而言还要更加的厉害。
“那个蛋里面是个好东西,不是活的,你可以不用担心,不过我有一个告诫想要让你知道一下 , 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了这一个世界上有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要犹豫,直接把那小子给杀了就够了。”
这下子可算是把我给整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长得一模一样克隆吗?
也没有想要给我解释,而是撂下了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朝着我们来时的那一个方向去冲了出去 , 三两下就没影儿了 , 就连我想要把这个人留下来好好的寻问一下都没办法。
“真是个怪人……”
对方的这个速度 , 还有身后那不断被风吹动的女鬼,相互对比可以得知 , 刚才的那一只手对这人应该没有任何的用处 , 是我白担心了 , 亏我还真心实意的觉得这人好像还挺不错的。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此时此刻在这一个村落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周围的环境逐渐变暗。
黑暗中总有一些东西在不断的涌动 , 好歹我也算是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大风大浪,所以对这种东西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 而是冷静了一下 , 仔细回忆对方所说的那一番话。
最后确认在这些屋顶上面的陶瓷罐,摸了摸下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在这些陶瓷罐第1次被撞碎的同时是被那一个老师,但又不是因为此刻的我才算是最终的起源,不过这一点其实根本说不清楚,所以最后我直接放弃了这一个方向。
最后直接走到了刚才被我倒下来的那一个水缸旁边水缸,露出来的那些水在黑暗的过程中逐渐变红一点一点发出了腥臭的味道。
让我感觉到恶心,不过我并不惊讶 , 因为在这里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都是很有可能的,天边在黑暗中逐渐出现了一轮红色的月亮,一点一点打在地板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四分五裂。
搓了搓手上起的鸡皮疙瘩,我直接走到了正中央 , 把手上的铜钱给丢了出来 , 用于判断方位坐北朝南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 但现在在这一个天气还有环境之下是一个急煞之地,等同于在阴气十分充足的前提下 , 我方向的卜算位置应该不准确。
可是那当皇马也不一定在这一个地方 ,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 可以让我去判断了,所以最终在很多时候,一个人都会依据自己最熟悉的那个判断进行选择 , 而我就是这样子一个人。
直接丢上硬币,一正一反的同时的第3个硬币直接矗立在正中间 , 我就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了 , 那就是直接朝着这些方向继续往前,坐北朝南,那么就意味着那一个方向有某种好东西。
好东西却不一定是好东西,很有可能是可以直接把人给弄死的坏东西。
“所以……过去看看。”
家家户户的房门在风的吹动下不断发出呲牙的声音,同时在我一点一点走过去的时候,每一个村子上面的那一个陶瓷罐就像是被风吹得不堪重负,差点摔了下来,但却并没有,反倒是风变得越来越大。
把手抵在自己的眼睛旁边 , 风吹过来的同时差点没把我给掀翻,就在这个状态下,我继续玩这一个村落的最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足甲木。
这玩意儿可是一个好东西,虽然对于我来说一般没什么用,毕竟这种东西一般是港诗人最喜欢的东西 , 他们通常喜欢用竹杂木来固定尸体 , 同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持 , 尸体里面的灵魂可以引一部分流进入身体上。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总是会看到一些赶尸人身边会有一些青面獠牙的僵尸,可偏偏这些僵尸看起来就像是很听港示人的话一样 , 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类似于袭击一样的举动。
而这点就归结于足夹木 , 足夹木不仅夹住了对方的灵魂 , 同样夹住了对方的思想,可以拼死为自己的主人做出一切事情。
好吧,扯远了 , 我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常 , 至少看到了这一个东西 , 就意味着我离胖子更近了。
因为我身上有胖子的东西,所以我用对方的一根头发进行黄胡子预测同时点燃了对方的灯火,要是对方的灯火灭了的话,那么他就有危险了,而现在火光旺盛的很,也就是说他说不定在哪个地方快活着呢。
想到这一点,我就脸色一黑,势必要让胖子到时候回来好好的接受一下什么叫兄弟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