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了很多人的耳目,然后走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问确认其他人都不会了解到,尤其是这一个地方,很多的东西都看起来像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很确定,当我做梦的时候就像是整个人都堕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 所有的东西就像是产生了一定的共鸣 , 我不确认这是我的血脉的问题 , 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在梦里面我仿佛什么东西都会。
鬼知道我现在这一个状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尤其是我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跟跟死人似的 , 但我的灵魂又不一样 , 这真的是一个特别让人感觉到特别糟心的事情。
“西边……”
梁翠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 因为周围黑暗的缘故,分辨不清方向。
“在这种情况下,我需要冷静! ”
诡异出现的高大枫木林不是判断方向的良好基准 , 她蹲下身子 , 随手抓了一把地板上面的沙子。
温度不高,但在正常范围,因为昼伏夜出的缘故,一般夜晚的温度会比白天更低是正常的。
不是很冷,只是在风吹过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梁翠花判断,现在的季节应该差不多是夏秋交替时节。
“既然是这样的话,如果不出意外 , 那么只需要找到北斗七星观察一下方向就可以了,北斗七星……我去!这乌漆麻黑的,看什么啊!”
沙子从指缝中流走,梁翠花委屈地扁起了嘴,真的是太坑爹了,自己所学的知识在这一个地方完全都用不上了。
金属电子手镯触碰到皮肤 , 产生冰凉的刺激 , 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梁翠花努力的振作起身,她从来不是会被这点小困难打败的人!
一扫之前的阴霾,豪迈的指点江山!
“点点羊羊……点到谁是大灰狼!Ok,就这个方向了!”
黑暗中 , 一双双红色的眼睛从丛林里睁开,悄无声息 , 直勾勾地盯着渐行渐远的梁翠花。
在流放之地 , 没有规则。
准确来说 , 荆棘地狱里面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规则,这是一个极度混乱的地域,上一秒或许还是艳阳天 , 下一秒就有可能遭受极夜的骚扰。
时间在这里成为标准,简直就是个笑话 , 唯一能够成为判断基准的只有黑色金属手镯 , 当倒计时为红色时,就意味着危险已经到来。
你所能够做的,就是尽力的去逃跑吧。
“呵。”
尖利的牙齿一口咬断嘴里叼着的钥匙,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总放心不下那一个神经病。
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一个神经病,一脸震惊的表情,有什么好震惊的?
不过也是,那神经病看起来就那么弱,肯定是被那群该死的贵族丢进来的 , 所以说啊。
“真是麻烦……又不是老子的老婆,老子担心这神经病干什么!”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一些不太正常,他我什么时候担心过人了?按照道理来说,被他惦念着的家伙基本上不可能活着,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噢对,那神经病也肯定活不过今晚。
“啊啊!”
真的是超级烦躁 , 我二话不说直接一脑袋磕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 一下还不够 , 就跟啄木鸟在打桩似的,脑袋嘣嘣直响。
草丛里面潜伏的人看见了都觉得脑壳疼 , 敲咪咪的和旁边的伙伴对视了一眼 , 结果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关爱智障的表情。
果然 , 这次又碰到了一个肥羊。
“啊啊啊!”
被视为肥羊的我狂躁症发作,抽搐的频率就跟泰迪蹦迪似的。
对面的人影觉得此刻是大好时机,打了一个手势 , 就在他们两个人打算行动的时候,我
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目光无比锐利,直瞪瞪的扫视着周围 , 吓得两个人魂都快飞了 , 不敢乱动,屏息凝神,毕竟他们存在感弱,隐藏气息是他们最大的特长。
这也是他两兄弟,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里面活下来的原因!
“对了,老子好像把钥匙掉在了氧气舱里,嗯……没错!说不定被那个神经病给偷走了,对,我得去找一下那个神经病!”
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把手上扔着的钥匙咬断了的我眼睛一亮,甭管这借口自己听了脸不脸红 , 直接掉转身子。
草丛里的两兄弟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这个智障发现了他们呢。
话又说回来,他们就喜欢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毕竟要是正面硬杠的话他们战斗力比起弱鸡还菜。
“跟上?”
眼瞅着这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大肥羊就要离开,哥哥冲着弟弟挥了挥手 , 却在心里纳闷 , 弟弟怎么还不跟着自己走 , 平常要去宰肥羊的话,这家伙跑得比谁都快。
紧接着他就看见弟弟煞白着脸 , 眼神惊恐的看着自己 , 完事儿了他就更纳闷了 , 自己长得也不算丑啊,至于跟看恐怖片似的看自己吗?
然后弟弟就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指,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后偏移了45度,哥哥心里面一突 , 瞬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僵硬着脑袋往右看了过去,一张面目扭曲血腥无比的脸,就这么直接闯入瞳孔!
“跟~什么~”
阴冷的气息吹进哥哥的耳朵。
倒挂着的脑袋呲牙咧嘴,赫然是刚才远走的我!
额头上方最为严重,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堪比食人族的舌头 , 直条条的挂在了地上 , 拖来拖去差一点就舔在了哥哥的脸上。
哥哥后背一凉,肾上腺激素悚然,倒地颤抖。
在失语后脑袋空白了一秒钟,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救命啊鬼啊!”
“桀桀桀桀……”
随之而来的是我诡异而恐怖的笑声,夹杂着扑通倒地双杀的局面。
站在高木之上的乌鸦一帧一帧的扭动着脖子,在受到惊扰后振翅而飞,与纯粹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扑腾的声音可以辨别方向。
10公里外的梁翠花脚步一顿,总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救命声。
“应该是听错了吧 , 这地方连个人都欠奉……不对,就算有人的话,也是疯子!”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悉悉索索地响着,原本梁翠花以为是自己一路走过来的脚步声,毕竟这里的落叶已经逐渐开始有了一定的厚度 , 很有可能是自己已经走到了一大片的落叶林中。
可现在自己停下了 , 这种声音却仍然在自己的耳边萦绕 , 梁翠花双手握紧,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随着她的视线向周围旋转 , 一双双红色的眼珠子瞪开了兽类的瞳孔。
“卧槽!”
一只只恐怖的怪物隐藏在草丛里 , 伺机而动。
“真是倒霉。”
梁翠花眉头紧皱 , 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用嘴咬住了袖口,使劲地往前拉扯 , 随后用手心紧紧抓住。
干净利落的动作在黑夜中透露出些许女刺客的英姿飒爽,短发随风飘扬。
真正面临包围之时 , 她反倒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
再怎么说也算是见证了穿越世界的人 , 这种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还会怕这些家伙?
在梁翠花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时,竟然和黑暗中窥视的不知名怪物的打成平手。
两相对峙,怪物小腿前曲,眼神里是被激起了怒血的杀意,这种令人动弹不得的感觉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来,梁翠花唇角微抿。
两臂张开,拳头紧紧的攥着,低喝了一声。
“来吧!”
话音刚落,四只怪物就仿佛宣战一般 , 修长的身体微微拱起,在黑暗之中晦涩不清,从四个方向冲着梁翠花弹地腾空而起,扑咬而来!
梁翠花瞅准时机,深吸一口气,做出防备动作 , 0。1秒 , 怪物的速度达到峰值 , 制空能力略微上浮,在半空中暴露上紧下松的破绽,然后!
然后梁翠花拔腿就跑!
废话,谁不跑谁是傻子!
见过哪个傻子 , 用身体防胎去怼那些怪物的血盆大口还能够完好无损的人吗?要是她真这么去做的话 , 那么她的坟头草就跟刚才那个疯子说的一样,都不知道有几人高了!
至于方向?
呵 , 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不过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刚才,隐约似乎听见了有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降落在地扑了个寂寞的怪物低声咆哮,怪物彻底动了真火 , 它们竟然被人类狠狠的耍了一把,尤其是这一个明显没有到成年的弱小种族 , 根根毛发直立 , 尖锐的尾端让怪物看起来像个刺猬。
不过它们似乎并不着急,在这个可恶的人类跑没影了之后,更大的怪物从黑暗中走出,其余的怪物单膝跪地表示臣服。
“嗷呜……!”
黑暗转瞬即逝,在半遮半掩之中出现了红色的月亮,越来越多的怪物朝这一个方向聚集,从上往下看,密集恐惧症的人都能够直接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