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尤其是胖子一前一后反常的态度,差点没把我给吓死,这也是我最关心的一点。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话说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不过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 毕竟我辩解不辩解还是有用的。
“我觉得在这个时刻我有必要为我的人生自由好好的辩护一下 , 毕竟在当今社会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繁荣发展时代下 , 我也是有自己的公民权利的,我要告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部都给告了!”
然而就在我满腔热血想要一吐为快的时候 , 胖子直接把一只袜子给塞到我的嘴里 , 艹 , 尽管这是胖子口袋里面拿出来的黑色没用过的丝袜,但我还是震惊于胖子居然还有这么禽兽的一面!
话说用什么东西堵住我的嘴不好,再不济得话直接拿个鸡腿来也行啊,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东西!
靠,还是人不?
当然很快,胖子最近是不是人已经不需要我来追究了 , 因为在我的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可以赤果果的感觉到对方身上冒出来的火气,这可和别人生气的那个状态压根儿不一样 , 甚至可以说的算是真正的把自己给点燃了,着火的那种!
“林东雨!你特么的完了!居然敢诓我!”
我悄咪咪地扭过脑袋 , 呵,整个人顶着一个爆炸头,跟个新时代的新主流风范的小伙子一样,不过总感觉对方的这一个眼神有一些不对劲,后知后觉,我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好像真的骗了这一个家伙。
好吧,谁让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差点把这小子给忘到了脑后,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这个家伙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被滴溜地扔进笼子了。
精神小伙大脚一踹 , 直接把笼子给丢到了大卡车上,我也整个人晕晕乎乎地滚到了一边,像那种小白鼠踩着圆轮一样,努力的为发动机做贡献。
我靠,现在倒好了 , 想要盼我死的和想要我不好过的全齐了 , 草,活到我这种份上确定还有盼头?
我在笼子里面打个滚 , 对方直接把大卡车的门给拉上了,尤其是那一个精神小伙 , 如果不是旁边的长官拦着的话 , 估计会直接进来和我独处。
搓了搓因为周围空气变冷而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 我把胖子之前丢给我的一件衣服牢牢的扣住,脑子里面却在飞快的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喂喂 ,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有人的话可以进来吗?我想要上厕所喂,你们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啊?而且你们又是谁啊!”
我扯着嗓子试图得到一些回应,结果周围鸦雀无声 , 很安静 , 就好像那么一大群人,全部都是哑巴一样,我还以为这些家伙把我给捉到手了,会得意的像倒筛子似的,把嘴里面的消息全部都给倒了个干净了。
仔细一听,周围鸦雀无声,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一辆车隔音挺不错的,所以我根本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咳了咳嗽刚刚好,那么一嗓子 , 差点没把我的声带给扯坏,现在我可是不敢再来吼了,毕竟按照现在这个状况能不能听见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些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也不指望着他们会尽能来直接把我揍一顿,尤其是刚才的那一个小伙子年轻气盛旺的很 , 我甚至在这一个小家伙的身上看到了一些胖子的影子 , 那个家伙身体却来也是这么一个不管不顾的样子 , 还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些头疼的。
胖子说的话,其实我现在还记在心里 , 所以当确认了周围绝对安全的时候 , 我缓缓的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衣服的屋里面。
往里面轻轻一滑 , 我的手指甲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特别锋利的利器,实际上我也不想留这么长的指甲的,但无奈 , 因为周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修剪的工具,尤其是最近一次好不容易逃出去 , 还没来得及剪指甲就又被胖子给逮到了 , 整整关了我三天禁闭,愁死了。
换句话说,其实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在关禁闭,毕竟同样是小黑屋,只不过是区别在于一个是运动中的,一个是静止的而已,毕竟力的相对论曾经说过,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一定程度上是相对的 , 而只要我在这一辆车上,车运动的同时,我也实际上是在运动着的,当然又在某一种情况上是静止。
脑袋里面混乱思绪,东扯瞎扯实际上都只是为了不让我放松警惕 , 在我这个学霸面前 , 只有真正提到学习的知识的时候 , 才能够全神贯注集中精神,这也形成了我一种在战斗前夕 , 或者说一旦有什么特别紧要关头的时候 , 就习惯背一些99乘法口诀。
这玩意儿最容易锻炼脑子了 , 当然,现在可不是锻炼脑子的时候,现在是我偷偷摸摸的把自己身上隐藏着的武器拿出来的时候!
这一个东西很柔软,在拿出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能够感觉到有一些弹性 , 贴着皮肤的样子很舒服,似乎有一些冰冰凉凉和之前我感觉到的那一种金属质地不太一样。
但没有关系 , 反正我现在也看不到 , 虽然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是能够看见的,但无奈为了更好的体验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我直接封闭了自己的眼睛,好吧,全部都是我瞎扯的,实际上只不过是肉眼凡胎的我根本看不见而已。
我尝试性的把这一个东西刮了一下旁边的笼子,毕竟按照这种特殊的道具来说,按照常理,我一定可以直接把这一个笼子给切开的 , 而且这些笼子在我的试探作用下其实也不是特别的硬,只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选择一把不错的武器的话,那么绝对可以直接把这个笼子给切掉的!
就在我满怀踌躇想要干上一番大事业,并且以削发为尼作为人格担保,必须要将这一个小物品把这个东西全部给灭了的时候,高举双手,姿势行如松!动如狡兔!
咔嚓一声。
我提着一口气差点没呕死 ,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在我即将要做出伟大事业的时候,前来阻挠我的道路!
此时此刻的我整个人上扬着 , 一副想要直接对着旁边笼子下手的状态 , 直接被开门的那个家伙给撞入眼底。
等到我真正注意到眼前的这一个家伙到底是谁的时候,我脸色发青 , 因为这一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我同甘共苦过的好兄弟!
曾经同穿一条裤衩长大 , 同追一个妹子被打 , 同喝一瓶啤酒进医院,同吃一顿海鲜霸王餐有过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李二牛!
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在笼子跟前就差把脑袋给挤出去了 , 结果刘二牛这个家伙居然还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就好像压根就不认识我一样 , 这样我感觉到有一些疑惑 , 再怎么说,咱好歹也是从小一起穿裤裆长大的兄弟,怎么搁这他就那么的无情了呢?
“哼,你就是那一个说的一定要留下的人吧!”
李二牛冷冷的看着我,那眼神这你就差把我给抽皮扒骨了,搞得我跟他是什么前世的仇人,今生的恨一样,害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啥时候这家伙气势这么强啊?
记忆里面那一个总会跟着我屁股后面嚷嚷着要吃棒棒糖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我不甘心的抓着栏杆,试图用饱满的感情换回对方那零星点冷酷无情的记忆,沙哑着声音嘶吼着。
“二牛啊!老哥我好想你啊!苍天啊,这些年到底是去哪里吃苦了?看你都瘦的跟个跟个……”
我顿时卡壳了,倒不是感情酝酿不出来 , 而是对方这长得跟熊一样的健硕的样子,我实在是良心难安说出对方瘦的跟个什么事儿的,甚至比起我这个弱鸡来说还要强壮了个十分,两者相互比较之下,把我给衬托的跟个排骨似的。
“你就会使这些小手段 , 现在来这里讨好我 , 已经没有用了!从你贿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成为我们同伴的资格了!”
李二牛横着一张凶恶的脸 , 直接对我放起了狠话,不要提我们以往的那一些相依相识的经历了 , 对方连个屁都没有想起来 , 想到这一点 , 我忍不住心塞了起来,话说我也实在是太冤枉了,因为我都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拍打着笼子 , 我使劲地伸出了手想要抓住李二牛来问个清楚,结果距离估计错误 , 以至于我半边身子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样子 , 看起来极为滑稽。
“哈哈哈傻子!”
李二牛大笑了起来,下一秒直接凑了过来,一只手捏了捏我的大腿,似乎很好奇就那么窄的缝,为什么我的大腿能出来的样子?
“草!二牛啊,你就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怀抱着期望再一次询问了一句,结果对方一脸冷漠的表情直接让我心中一凉,他把我的大腿捏的死疼,话说我真的特别想吐槽一下,想要说话就不能够把我的手呸我的大腿给放了吗!
在我强烈谴责下,对方反倒是心安理得地盯着我,就差把我的脸上给拎出一朵花来了 , 最后别扭着脑袋冷冷地对着我说出了三个字。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