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
我必须要努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发生激烈的扭曲,不然的话,说不定这些人还会更加的认为我的脑子有问题。
在强撑着微笑送走了老师之后 , 我看了一眼帐篷里面的胖子 , 现在我就恨不得把这个小子给抓起来应答,不是说好了我根本没有什么会留下档案的问题吗?不是说好了会跟张叔叔去搞定一下这件事情吗?怎么现在还有这个档案!
我压根就没有神经病!
结果现在基本上好吧 , 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 , 虽然他们不知道确切的消息 , 但是隐隐约约还是会把我给当成傻子看待的 , 更何况是一种攻击性比较强的傻子。
甚至他们会以为我把自己的狡猾的尽管在一定程度上虽然看起来是有安眠药的成分的作用,但实际上如果真的是我发起疯来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会一致认为全部都是我干的。
我觉得这样子莫名其妙的背了一个锅 , 虽然这玩意儿也不是我自己想要背的,全部都是胖子!
看着外面一大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就留一些烦躁 , 倒不是因为我融不进去 ,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刚才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在和现在的这个情景相互比较的时候,简直发生了两种极端的反差。
加上刚才被误会是个脑子有坑的家伙之外,我现在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一个地方呆下去比较好,要么就出去走走也行,至少能够看一下这一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可不认为自己的判断有问题,而且我的判断全部都是按照通俗的风水术师里面来观察的。
到家其实最注重的就是阴阳调和同时,在一阴一阳两者相辅相成的时候 , 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达到最顶峰。
现在天上压根就看不清月亮也不能够说的上,是特别的旺盛,阴气不是很重,而周围的树木又在一定程度上类似于一个环绕型的包围式环境。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探性的用旁边的脚胀了起来 , 确认没有迸出血之后走出了外围 , 老师看到了我想要招手让我跟他们一起玩 , 但是我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
我可不想要跟他们一起玩那种无聊的真心话大冒险,不过是一种无聊的社交手段而已 , 况且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和其他人一起交流的人 , 能够有个胖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师也没有勉强 , 而是在确认了我并没有离开太原的时候点了点头,然后又被旁边的男生给拖回去玩真心话了。
还真的是不错啊。
我从外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面感叹 ,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要上学的原因,只有真正在学校的时候才算的上是一个学生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 尽管他们面对的是考试的压力 , 但是在大学的时候,其实更多的还是在乎自身的修养,还有各种专业能力的考核。
如果我并没有走上爷爷的这一条道路的话,说不定我会不对,我发现自己真的又想差了,以我那一个每次逢考必挂的那种状态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而且风水鬼术之于我而言,才是更让人感觉到心动而刺激的,仅仅只是在脑子里面想一下刚才那个女鬼的那张脸 , 我就忍不住刺激的头皮发麻。
还真带劲,当然我不是什么bt。
仅仅只是对于某一个事情的好奇心而已,夹杂着些许的想要研究彻底的兴奋。
如果对于鬼魂这种东西真的有实体的话,那么我肯定会想要好好的解剖一下的,虽然我不是医学院的学生 , 但是对于这一点而言我还是乐此不疲 , 我也是想要了解一下这里面的构造。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我而言都还太远了 , 而且现在这个世界上能不能有这种东西都还不知道呢,虽然干尸然还有那种僵尸 , 阿毛粽子在古墓里面比较多 , 但是对于我而言 , 一般是不会轻易下地里去的。
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和一些盗墓者一起合作,不过这玩意儿也不是能够说干就干的,毕竟这种东西还是需要看机缘和巧合 , 此刻的我就站在外围稍微往外面走了一点。
茂密的森林里面传来了呱呱的风声,听起来就像是某种东西正在哭嚎一样 , 混合着一些池塘里面青蛙的叫声。
莫名的让我想起了 , 七八个星天外那句诗,其实我特别喜欢文学课的原因,就是因为在里面其实也夹杂了很多古人关于自己所见所闻的感想。
虽然他们不知道怎么从里面表达出自己想要珍惜,但通过一些修辞的手法,还有对于环境和物体的描写,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着迷进去。
我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在外围的这个泥土和里面的泥土没有什么两样,全部都带着些许的干燥,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并没有下雨的原故 , 一旦到了这一个时节,一般到晚上总是会带着些许的冷意。
随手一扔就能够挥出一起尘沙,注意到这一点,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踝上面没有黑色的五指印,其实我还有一点担心的 , 那就是在我脚上的这一个尸毒。
事实上我现在想要出去避人耳目的原因 , 除了自己想要来走走的原因之外 , 还有一点就是想要处理一下自己脚上的伤口。
刚才是因为有老师的帮忙,所以我不太好把自己身上的符纸拿去烧成灰抹在上面 , 这样子的话可以在一定承受力用符纸的性能 , 把里面的毒素给逼出来。
你老师的那个脑回路 , 要是他知道我这么做的话,估计会好好的把我给抓起来,重新再上一回伤口了。
找了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 旁边两边是巨大的树木,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蜘蛛 , 在不断的上下攀爬。
我把白布带往旁边扯了开 , 疼得龇牙咧嘴,不过好在现在也处于一样的状态,不管我脸色怎么扭曲也不会被别人看见,这也算是为我的帅气保留了一分颜面。
“真是的……嘶……”
吐了两口口水,在手掌心摩擦,然后抓起自己用打火机点燃的符纸,在手掌心拍成一大片,有一些热,不过还是可以忍受。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 把这个东西给拍到了自己的伤口,主要是这一个划痕太厉害了,如果没有错的话,甚至把我的表皮都给刮去了。
黑暗中我看的不太清晰,不过根据自己的感觉 , 还是能够摸索到那一个位置的 , 就在我跟个盲人一样瞎子摸象的时候 , 一束灯光打了过来。
我略微有一些惊讶的下意识抬头,结果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对着我歪了歪脑袋 , 脑子里面瞬间就不现出了 , 有关于这一个女孩子的资料。
楚清雅 , 班里比较腼腆的女孩子。
没错,就这几个资料,其他的我就根本不知道了 , 毕竟我也没那个心思去知道有多少东西,而且当时我查资料的时候 , 也仅仅只是想要查一下班级里面有没有什么人有嫌疑。
说句实话 , 最终的那一个跳楼者还有我在外面坐鬼车的那一个司机,两者之中肯定有什么联系不过暂时我并不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父子?
那还是算了,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暂且不提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猫腻,如果对我没有什么伤害的话,那么我是不介意的,毕竟那一个司机还算得算是比较良心,至于这一点良心究竟还能够撑到几时,我就不了解了。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这玩意儿是鲁迅说的,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 因为在这一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永远背叛的,只要你能够有足够的利益。
这就显得这一个女孩子来找我,有一点耐人寻味,因为我根本不认为这个女孩子对于我而言有什么同学情谊,如果没有错的话 , 从刚才走进来的时候 , 这个女孩子第一眼看到我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 除此之外还有些许的厌恶,这点很有意思。
但我并不认为这一个事情对于我而言需要表露在表面上 , 所以我感激的对着楚清雅笑了笑。
“谢谢。”
楚清雅似乎有些局促 , 或许是因为和我相处 , 在这个黑暗中还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一些不安,声音有一些沙哑。
“那个没事,现在你能够看到了吗?不过你这样……你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消一下毒?而且刚才你不是和老师……”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刚才是被老师上了伤口 , 而现在我再次拆下来,重新用这么诡异的方式上 , 要对于其他人而言 , 估计是更加坐实了我精神有问题的方式。
我就是嫌这一点麻烦,所以才会出不来的,结果没有想到这一个女孩子居然还跟着我过来。
“是啊,刚才老师帮我上了伤口,不过这个伤口没什么大碍,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