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死了啊。
敞开双手,我躺在草地上迎接着死亡的到来,毕竟我现在也压根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说不定到时候太阳一大的话 , 直接把我整个人晒得灰飞烟灭。
以前老话本里面说的一些鬼魂在白天里面没有办法存活的原因很简单 , 那就是因为他们的灵体因为刚刚出生的缘故 , 在太阳强烈的阳气照射下是绝对没有办法存活的。
大不了一死了之。
王子昂……
“王子昂!你丫的到底贱不贱啊?我早就说过了,如果你不要组织来到这里的话,那么我们根本不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
等一下这个声音好熟悉 , 我猛然间从地板上面坐了下来 , 太阳是很热烈 ,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纠结到底死不死了。
把头扭过去的时候,看到我现在所处的这一个位置,居高临下 , 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在我看向下方的那一个位置上。
竟然还有一个我存在?
等等,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脑子就像是打了结一样,根本没有办法理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 不过我可以在短暂性的震惊之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没有错的话 ,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我是被老师也就是王子昂给压在水底下死了,而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又回到了最初的战略性高地的一个方向,从这一个地方眺望远处的时候那些房屋并没有被破坏,而房屋上面的那些陶瓷罐也没有被拿下来,村口里面那两个人还在一边吵吵闹闹。
这一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我,我在不断的东张西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容易隐藏起来。
另一个我 , 也就是最初我想要去试探的那个情况。
所以,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再次在我的眼前重现了一遍?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靠,丫的连让人死了没死都不安生!
我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差点没把自己给疼死,向后一看,全部都是高大的森林和树木遮蔽天空的同时,只能够从树木的细缝中看见一点天空。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 , 我看着自己走向了老师 , 还有那个女人的面前跟个傻子是的没错 , 因为谁让我当初选择的巨想要当傻子呢。
结果我tmd还真的是被他们给当成傻子来耍了。
压下自己愤怒的想法,我确认了这一点之后 , 向来的那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 我想要去寻找胖子。
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我的记忆实在是出了点问题 , 我现在在往回走的时候,走了好几段路,都没有看见自己从胖子的那一个方向走过来的那个样子。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 , 胖子估计认为我现在才来到这一个地方,说不定还拖着那些人 , 目的就是想要让我先看一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句实话 , 其实我现在是有些晕的,咬了一下舌头,我现在可以确认自己的确是人了,因为咬舌头这种十分痛的感觉还是可以清楚的反映在我的舌尖上。
在地板上面扯了一根草,放到了嘴里,面不断地搅着苦涩的味道,你们在喉咙里面混合着之前摇出来的那一些伤口,让人的痛觉不断地放大到了最大。
舔了舔伤口处,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 , 我整个人比起之前刚才那一系列混乱的样子,更加的清醒了一点。
在危机时刻或者说在自己所不能够掌控的情况下,冷静是我最大的优点,我这个人什么东西都不会,什么东西也就半斤8两 , 但是这一点上我倒是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更加的理智和客观。
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毛笔 , 毛笔上面沾着一些红色的朱砂 , 这个东西算得上是比较珍贵的,因为这个毛笔是我小时候的胎毛制作而成。
这玩意儿还是我在回家的时候 , 从那一片废墟里面翻出来的 , 就算我家里面莫名其妙的倒了 , 但是里面该有的一些珍贵物品还是得先放好。
据说这样子制作的毛笔对于这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会更好一些,而且使用这支毛笔拿去学习的话会更加的厉害,本来爷爷也是打着这个算盘。
但遗憾的是 , 好像在我学习这一方面,无论使用什么旁门左道 , 甚至是就连我自己走正道都没有办法搞定 , 就像是故意有什么东西在跟我作对一样,爷爷给我算了好几卦,都没有搞定。
最后只能够长吁短叹,并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让我爱咋咋样了。
如果是爷爷的话,现在看到这一个场景也绝对不可能会慌乱的,尤其是他如果是爷爷,他绝对会先看一下这里有没有阵法,要是有阵法的话才能够搞定 , 这里到底是不是幻境。
我之前已经确认了,这里应该是一个类似于鬼打墙的地方,但是如果在鬼打墙里面又存在另一个幻境的话,那对于我而言就有一些难办了。
不过只是一些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但我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 那就是如果我不尽快把这件事情搞定的话 , 说不定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更大的变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三阳火,这里是女果的地盘 , 是水鬼。
可偏偏在这周围全部都是客水的一大片树木 , 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中间的一大块就是被树木包围的水源呢。
根据这个思路继续往下猜测的话 , 还联系上王子昂所说的那一个水缸里面的水。
猛然间眼皮一跳,如果我在水缸里面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被王子昂宰了 , 并且割下了脑袋的那一个女人,同样也会变成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心脏不可置否地在胸腔里面狂跳了起来,一个想法涌上脑袋。
也就是说 , 那一个女人不在我的身边 , 类似于像游戏定点复活一样活着,毕竟对方脑袋都被砍掉了,那么会不会就是变成了原本的自己。
这个想法让我整个人浑身冒冷汗,条件反射的往回冲了过去,然而我却忘记了自己在出来的时候好像有一点迷路,不知道走到了哪一个方位。
现在这么往那一个方向冲过去,差点没把自己给绕晕,如果没有错的话,我从那一个水缸里面出来 , 就是因为我可以确认在那一个重生了的情况下,所有的事情并不会发生改变。
可现在有女人这个变数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发展,说不定并不像我之前所想的那一个样子!
我擦,我在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那个女人说出了和记忆里面不一样的话,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危险了,不对 , 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强烈的侵略性,反倒是老师!
糟透了的感觉 , 我一拳都狠狠的捶在了树上 , 手臂上被刮来了一道红色的血痕,不过这点都没有什么关系 , 我也没那么娇气 , 重点是当我的学业一出现的时候 , 我清楚的看见原本在树上爬着的虫子向外面疯狂的逃窜。
草丛里面窥视着的一些虫子也在不断的向后退去,如果我再继续这么向前走下去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很有可能会被隐藏在暗处的这些动物给吃了。
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 血液在肌肉绷紧的情况下,从血管里面迸发出来。
我倒不怎么在意 , 毕竟现在身上的血就算是流干了 , 那你也没有关系,只是让我感觉到有一些笨笨的事,我现在仿佛被困在这一片森林里面一样,没有办法再次返回那一个方向。
本来我这个人也并不是一个方向感不好的人,顶天了,只是有一些在极端的情况下会稍稍迷路而已,但现在这种情况却并不符合我迷路的前提和条件。
所以我很确认这一块地方应该有某个阵法,阴阳想你,我清楚的看见在我的表上不断的转动的时针似乎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 但现在天上的那一个太阳就仿佛是一个装饰品一样,从来都没有移动过位置。
这是假的。
我抬头,阳光炽烈的感觉在刺痛了我眼睛,在我刚醒来的时候,也被太阳光线这么刺痛的眼睛 , 但是我很快条件反射的就移开了目光。
但现在我却固执而执着的一直紧盯着太阳 , 众所周知 , 只要一直看着太阳的话,无论是谁在长时间凝视的状况下 , 眼睛全部都会黑了 , 或者说 , 甚至很有可能会直接瞎了。
“我对了。”
我一直紧紧地盯着的太阳,然而仅仅只是在最初的那一系列刺痛之后,过了几分钟 , 太阳光线并没有把我眼睛晃神,甚至就像是一盏挂在上方的台灯一样 , 让人越看越舒服。
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松了一口气 , 我蹲坐在地上,用三根手指头扎了一下自己左手臂上面的血液,而后在口袋里面的符纸上方画出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坐北朝南东西两岸。
一张一张,贴在了相互对应的位置。
我坐在四张符纸的正中间,往脑门上拍了一张红符纸,三个字。
“给我破!”
一口牙血被我咬了出来,单手拍地。
轰的一下,周围的场景就像是碎裂了一样,瞬间崩塌。
黑色逐渐扩大 , 到达极致后崩溃,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看见漫山遍野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