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之前的一系列铺垫总是会让我感觉到这一个世界,或者说对一个幻境是在搞我,但最终我还是成功摸索到了一定的线索,那就是这里除了是使用我的记忆之外,还融合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 这一点我就不知道究竟是这些在我曾经没有发现的线索中引申出来的 , 还是这一个幻境中自带的。
而这一点就是这一个破局的关键 , 除了这一个之外,在这一个黑暗的区域里面 , 我清楚的看见了 , 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出现在爷爷的笔记本里面的,就像是一些看起来像是女鬼的报负,还有一些曾经爷爷给我讲过的一些看起来很恐怖的鬼故事。
小的时候爷爷还是会跟我说一两句的 , 但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某一天之中就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 就像是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东西一样 , 直接把我所感兴趣的所有东西全部给蛋绝了一心让我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可惜了,我不是读书这个料,尽管我的确是个天才,我也承认自己的能力确实可以在学习上面发扬光大,但鬼知道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上课的时候总是能够懂的,东西在考试里面去根本没有办法搞定。
漆黑的环境,最终的路口那一块区域是一个看起来像是黑色佛像的东西 , 上面有一个蜡烛,我掏了一下口袋,在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打火机,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一个蜡烛,上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
光线指引着我继续往前走 , 之前的那一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倒是消散了一些 , 我也没有刻意想要去搜寻这里面的逻辑 , 因为一旦我让自己陷入里面的僵局的话,那么这一个幻境就得逞了 , 因为这一个幻境就是专门针对我这种总是会想太多的人制作的。
让自己的大脑放空 , 也就意味着这一块区域会变得更加的简单 , 主要是在我脑海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这一个地方也会变得更加的空旷,就像现在的这一大片黑暗 , 除了我周围的几方寸之地,其他的根本没办法看见 , 只能够依照着前面的一点点光点走过。
地板上面有很多看起来很干燥的尸体 , 尸体的脑袋全部都被一连串的切割了起来,放到了另一排排排放着,看起来像是某种祭典和仪式,这让我不免想起了知己。想一直以来的那一个锲而不舍的邪教,虽然不知道那个邪教究竟是如何进行仪式,但似乎这一个幻境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把这一个邪教即将要做的事情全部都给补充齐了,甚至就连尸体都给变出来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一个幻境看起来是挺强大的,不过幻境的媒介究竟是什么呢?既然幻境需要有一个施展的前提,那么就意味着这一个地方绝对会有一个很有意思 , 并且可以独立于所有物体之外的东西。
能够制造出如此牛逼的幻境,那么这一个东西绝对不能反响要是我能够把这一个宝贝给收到手的话,那说不定这一次来这一趟还算是没有来错。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现在仿佛已经触摸到了一层层瓶颈,根本没有办法突破这一次的幻境 , 说不定会对我的能力产生一个极大的突破 ,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幻境待的有点久了 , 我甚至根本没有办法搞清楚现在的这一块区域究竟是哪里。
说不定这也是幻境其中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让我扰乱周围的时间感和空间感 , 一旦我对这一个地方有任何想要逃离的意愿的话 , 说不定就会直接进行控制。
这下我就听到了 , 身后有一些细碎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很沉重,就像有什么东西那个蹦蹦跳跳一样 , 跟在我的身后不断的威胁,这我也没有在意 , 而是时刻警惕着 , 如果一旦身后有什么动静的话,那么我直接会祭出自己手中的符纸。
不用管逻辑,但也需要冷静,虽然是根据我的记忆在这里一样画葫芦,搞出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属于幻境里面一样的东西,所以我必须要让自己时刻注意周围的变化。
最终我到达了一个棺材一样的小房间里,小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的下方插着一具尸体 , 尸体的脑袋被碾碎了,上面全部都是血淋淋的东西,而让我感觉到有点意外的是,这一句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爷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用控制不住抖动的双手抚摸了一下这一句身体上的一个独特的区域 , 那就是爷爷的手指 , 这些手指比其他人看起来还要稍短一点,当然这并不是爷爷的缺陷 , 而是能够让爷爷在风水界上 , 地长风采的一个独特的特点。
要知道一般没有什么人会像他一样长得这么畸形的 , 尤其是手指的左下角,这个手指尾巴的下方还长着一点,像是鸡爪一样的倒刺 , 尽管这看起来稍微有一些匪夷所思,但这种畸形在生物学界中其实是很正常的。
爷爷曾经不止一次的叹气说 , 幸好我没有遗传到这一个东西 , 后来我才发现,既然我也不可能是爷,爷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遗传呢,而且当时看下我的目光中是对自己有这一手的哀怨。
我并不愿意去猜测爷,爷最近有什么样的想法,同时爷爷的心思也不是我能够轻而易举推断的,我只能够根据自己现在所判断到的场景,然后在这个尸体没有动作之前用力的插出了那个十字架。
十字架一举离开脑袋头部的时候,就看见这一个躯干开始的动作 , 一把爪子直接朝向我的面门,想要直接把握整个人都压在这一个棺材板里面,但我更快,因为在这一个动作开始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 一脚踹开了这一只爪子的同时 , 把这一个十字架往着一个身体的胸口上不断刺了过去。
尸体都动作同样很快不分上下的同时 , 我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紧要光头,而我的判断没有错 , 这里的确是最终的地点 , 毕竟每一个幻境都有一定的终点 , 就像我之前在那一个森林里面看见的那一个河流,河流对面是一面类似于镜子一样的东西,因为一旦照射在河流里 , 我的影子就已经和对面进行了一定的布置,这样子才会形成一种类似于镜像对立的东西。
镜子。
见光火石之际 , 我突然间想到了这一点的 , 就是说不定很有可能之前我所经历的,那一切全部都是那个镜子搞出来的,因为除了记忆能够搞鬼之外,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面复制出自己内心所想,或者说当自己认为某件事情是好的的时候,说不定对方复制出来的全部都是坏的,也就是当念头和恶意全部都在一定程度上变得更加猖狂的同时,对方的镜子会选择其中一个。
这其实有点绕,但其实又很简单 , 那就是镜面互相对立一面是恶一面是善,我可不认为自己是那一个善良的一方,但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是邪恶的,要是我对自己的认知都产生了错误的话,那么说不定我自己都很有可能会被恶鬼吞噬 , 鬼魂可没什么好打交道的东西 , 我在想要接触这一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是觉得不可能会被这轻而易举的小小事务给打动的 , 用力的咬着牙把尖锐的十字架一端插在了这一句身体的心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个地方有错觉 , 我突然间好像听到了爷爷惨叫的声音 , 但眨眼一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 , 而我插在这一个东西的胸口上的,十字架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点一点长肉在上方划出了一道看起来像是符咒一样的东西。
定睛一看,我才发现这是爷爷之前笔记本之中的一个 , 这是替身重替身替身,换而言之也就是代替某一个人受罪 , 转而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 瞬间袭上脑袋,该不会这一个东西也是……
不,不可能的。
好在在这一个替身咒的上方又突然间多出了一笔,当多出了一笔之后,整个符咒的咒语全部都不一样了,完全的颠覆的同时也就意味着这一个,替身就直接转化为傀儡。
而我刚才的那一局就是一局把傀儡,还有爷爷身上的一点其他的小毛病全部都给扼杀了,我不知道这一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 , 爷爷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一点,我心神大乱的感觉又瞬间回归原位,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着这一句身体凌乱的尸体,我不忍心再看在棺材里面的那一个头颅 , 头颅面目全非 , 根本没办法辨认 , 但我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认出这是爷爷。
所以我在自己的幻境中杀了爷爷,这一点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 不过这个究竟是不是爷 , 爷还不好说 , 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