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见此场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从心底里面发寒。
“走我们过去!”
对着胖子说了这一句话之后,我直接冲到了桥上,也不管这一个桥有没有其他古怪的现象 , 我就这么冲过去的时候那一个老太婆还撑起了 , 泛着青灰色的脸朝着我看了一眼。
胖子显然有一些犹豫 , 正考虑着要不要过来的时候,我回手表示这里没有问题。
“没关系 , 那个东西是生活简单来说就是人之将 , 死其言也善 , 说不定就是灵魂出窍的那一种,你也不需要太过于惊讶。”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彻底让自己冷静下来 , 发现了里面的破绽,也就是说眼前这一个鬼魂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怨魂。
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 , 那么我不可能会没有察觉到任何其他的东西的 , 至少煞气我是绝对能够感受得到,然而这里很平静,除了最初发现的那一个诡异的现象之外,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东子,那个女的朝我笑啊,靠,太他妈诡异了!”
胖子小跳着哆嗦着朝着我跑了过来。
“话说这里就是三里屯,难道里面的人真的死绝了,也就只剩下这些人了?还有那些门话说他们就不怕有小偷什么的直接跑进去吗?”
我捡起了地板上面的一个石头,发现这一个石头并不是普通意义上面的,自然风化而成 ,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些石头在轻轻一捏的时候就碎了,里面露出了白色的粉末。
而且在这周围一片荒草丛生,长出了一两朵看起来像是特别可爱的四叶草,其实在现代的这一个生活里面 , 很多的女孩子都以为四叶草是带来幸运的 , 但实际上它还有另一种含义。
那就是为死者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 , 毕竟死者为大,四片叶子上面分别概述着一个人的记忆 , 身体 , 灵魂还有去处。
就像人的上半身有三把火一样 , 一旦一把火灭了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的幽魂趁机钻空子,直接争夺身体里面的主控权。
然后我现在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 因为有一种发寒的状态,这就是身体里面的三把火在逐渐熄灭的错觉 , 如果真的熄灭了的话 , 那么就不仅仅只是身体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甚至就连我的身上会发生明显的剧烈改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玲玲在我的身体里面待的还算是比较安逸,还是说我提供给这一个家伙的阴气比较充足,至少现在她还没有闹腾起来,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现在我的追击线索已经越来越靠近真相了,那一个老太婆只是有一些诡异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倾向。
“现在我们进去吧,我想应该有个人在里面等我们很久了。”
胖子一脸懵逼 , 伸出手就想要搭在我的肩膀上,询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我却上前一步错开了对方的动作。
“不是东子,你怎么了?不是吧,被鬼附身了还是怎么了!”
我一脸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指了指旁边的房子。
“别看了 , 这一个三里屯其实也就是这么点大的地方 , 那些房子为什么会打开的原因很简单 , 就是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人。”
“没有人,那岂不是有鬼!”
胖子一惊一乍,抖着身上的肥肉 , 看着我简直辣眼睛。
“滚犊子吧你 , 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招魂现象 , 虽然我也不太确定,毕竟这一个事情我也仅仅只是稍微有一个印象而已,我又没有看过相关的介绍 , 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面了,不是何冬。”
我随后补了几句 , 毕竟从现在这一个情况来看 , 何冬是没有必要回来的,或者说已经回来了,但是被里面的那一个人给藏起来了。
“这些门口大开也就是鱼头在一定程度上被人用菜刀划成了两半,刚才那一个老太婆你看……”
我用手指了指从这一些房子的一个角落里面,再一度走出来的那一个老人,此刻的老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就连在和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脑袋都180度旋转。
诡异的对着我们笑了一下后又跳入了河里,胖子被吓到了,催着我快点往前走 , 毕竟这么邪门的事儿虽然经历了不是一次两次,但实际上这么密集的冲击,还是让人感觉到后背发凉。
我没有继续解释什么,而是在心里面模拟思考着从最初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种种的线索全部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 那就是一切的根源很有很和何冬的某个亲近的人有关系。
我推开了在表面上的10户人家的门口 , 一扇门一扇门走过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全部都睡得很安详 , 在屋子旁边的两扇窗户,正好就是一男一女 , 是活人。
我用手摸了一把他们的脉搏 , 跳动的很强劲 , 结合起现在的时间,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估计只会变成她们梦中的一个场景而已。
或者说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 , 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都不可能会被他们当成现实。
一扇门一扇门的走过去,10口人家全部都是这一个样子 , 只不过从最初的一些看起来 , 特别年轻的人逐渐变得年迈,直到我们走上了最后一扇门。
我随手把在每一扇门里面拿到的红线放到了口袋里面,这玩意儿不能够说的真是有用,毕竟有狗血进程的红血线,并没有办法对付真正活着的人类。
如果要想用这个红线对付的话,那么就只能够把这一个家伙给勒死了,当然我是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方式的,所以只是做了一个预防万一的准备而已。
最后一扇门的周围长满了枯草,让人一眼可以看见这一个房子的特殊 , 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一开始没有从这个方向进入的原因。
因为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胖子帮我一脚踹开了这一扇门,有一个太师椅正直直地对着门框,一脚踹开的时候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嘎吱嘎吱的样子听起来稍微有一些沉闷。
我抬脚走进了长高的门框,胖子也想要跟着我进来 , 却被我阻止了。
“这个给你 , 到时候如果我这里面出了什么事的话 , 你再进来。”
我把口袋里面的狗血线丢给了胖子,对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红线 , 对我比了一个OK的动作。
虽然胖子在很多的事情上不靠谱的样子 , 但实际上如果真的要拜托他什么事情的话 , 这个人还是会尽心尽力去做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安心的原因。
当然我可不愿意让胖子进来,原因很简单的 , 就是因为胖子身上的阳气实在是太过于旺盛了,一旦进来的话 , 他们说不定会难以维持某个人原本就已经难以为继的气息了。
我走入唯一一个房间 , 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下,打开了门。
坐在床上的是一个闭目养神的老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直起了身子,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的身材很干瘦,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马甲,如果胖子在这里的话,估计会直接惊讶,为什么这一个老人和我们之前看见的那一个反反复复跳河的那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
人是活着的,但已经离死差不多了。
我身上的阴气很温和 , 所以来到这里并不会冲撞这一个老人的生命力,她只是用目光静静的看着我,而后像是知道了什么东西一样,用手哆嗦着打开了旁边的抽屉。
张着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能够从嗓子里面发出了一两句嘶哑的吼声 , 不仅仅是这点 , 就连耳朵也渗出了一些黑色的血液。
很显然眼前的这一个老太婆是一个聋哑人 , 但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后天的一些原因才会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
“你就是何冬的母亲吧。”
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 ,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 这一个老人已经听不见了 , 何冬说自己是鬼胎,应该就是那一个所谓的逃犯女人,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 我想那一个曾经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逃到这一个地方的那个女人,已经变成了现在沧桑的样子。
她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我会来到这个地方 , 这就不得不承认有一件事情叫做天道有轮回 ,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上前一步接过了她撑起身体想要递给我的信,里面鼓鼓的,并不是纸张,当我打开的时候,看见了里面的一截段指。
还有一把刀。
下一秒,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从我的心底升起,这一个女人对着我恶意的笑了一下,转而就像是了却了什么心事一样 , 整个人僵硬地倒在了床上。
“等等一下!你把事情说清楚!”
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试图让这个女人彻底醒过来,可实际上在窗外的那一盏灯熄灭之时,就等同于这一个女人,也已经油尽灯枯。
在我还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出来的时候!
这我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死究竟是什么原因的时候!
“妈的该死的!”
我怒火中烧 , 不甘心地用拳头捶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