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毫无规律的扭曲,就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一样,而是被某种东西控制的木偶,皮肤呈现了死灰的青色,同时瞳孔疯狂的上下摆动。
“该死的!”
用手拍动窗户 , 底下是万丈深渊 , 而上方这一辆车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变成了一只类似于虫子的内脏 , 只是稍稍移动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低下了各种各样粘稠的血液。
女主反手掏出了口袋里面的匕首,对着紧靠过来的木偶冲上去就是一划 , 身体在高速运转的情况下 , 每一分肌肉在不断的增长 , 此刻那就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在经过了那一次的改造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样子的变化。
在看到的血液的同时,不仅仅是曾经的那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 更多的反倒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某种疯狂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疯子靠的更近了 , 以至于她的心里面也不由自主的沾染了些许的疯狂。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 手下的动作毫不迟疑的直接把一个木偶的脑袋给割了下来,血液飞溅,然而流露出来的并不是红色,而是张扬的沥青色,透露出某种腐烂的味道。
被割下来的脑袋在地板上面不停的疯狂弹动,轰隆一声,在这一个由不知道什么怪物的尸体打造而成的车外,巨大的爆炸声冲天而起,伴随着某种让人震撼的火光 , 瞬间就把这一个车给掀开。
如果不是女主牢牢的握住了那张旁边流露出来的某根血液的话,那么她估计会狠狠的和那些该死的怪物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泽拉图!”
不提意外,外面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的,应该就是那一个家伙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主咬牙切齿,一两只被控制的木偶双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腿 , 用左腿狠狠的一踹 , 一连串的怪物就直接以旁边爆炸的优势冲击而上。
随着急剧下坠的状态 , 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分裂,然而这些怪物所以这件事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险一样 , 在这种状况下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主!
其中一只看起来像是比较小的青灰色瞳孔在跳动的时候来到了女主的面前 , 一张暴露出其原本青面獠牙状态的脸拉出恶心的粘液,缓缓靠近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脸给粘在女主的脸上!
“啊啊啊卧槽!”
女主整个人都快疯了 , 然而手必须要维持身体的稳定,固定在了旁边的血管之上,毕竟现在整个车厢已经变成了某个怪物的躯体 , 一旦一不小心松开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自己掉落的直接是对方的消化道!
而融入到现在的这种场景的原因,就是刚才他们的一个一个全部都自投罗网!
0。1毫米的距离,女主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一张脸的眼珠子里面的某种血丝 , 更加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难以抑制!
“叮!恭喜遇到伪装者 , 等级D,请不要大意的往前冲吧,相信以您的等级绝对可以解决这种小喽啰的!”
无机质的声音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很显然以这种调调说话的应该就是之前的那一个自称为守墓人的家伙!
这就等同于自己在生死危机的时刻,旁边还有一个看好戏的家伙,那滋味有一种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这个家伙揪出来揍一顿的感觉。
女主眼瞅着这一张脸直接粘上来了,死死闭着眼睛,眼睛一合一闭的同时,突然间某种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往下袭击而来。
一拳轰在了这一个怪物的本体之上,怪物措手不及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 苦逼的女主就这么直接被丢了出来,身上装满了各种各样让人感觉到诡异的液体。
胖子在一边看到这一个场景的时候,差一点眼睛都快要戳瞎了,伴随着胖子若有若无的躲避,他觉得接下来很有可能某个人要完蛋了。
与此同时 , 顺着怪物的尸体往上看 , 无数看起来像是铁甲虫一样的怪物张开了透明的翅膀盘旋在上空 , 伸出了庞大的触手疯狂的舞动着,而站在正上方的 , 是密密麻麻的人形怪物。
手指竖直滑过 , 我右眼呈现出血腥的红色 , 脸颊上染上了细碎的裂缝。
深渊之上,周围的环境被黑色的雾气包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空档 , 占领了整片区域。
整片虫甲之上,随着内部人员走出的同时 , 人群依次散开 ,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端庄周正,张开双手返回拥抱整个世界。
露出了一抹笃定的微笑。
“我,回来吧,我们需要你。”
与此同时,周围的所有人群全部都做出了之前像小红帽一样的动作,单膝跪地,以绝对的低姿态迎接某个人的到来。
矗立于前方,我一脚踩在了虫子的脑袋上 , 微微皱起了眉头,与之对应的是此刻在现场唯独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能够站得起来。
绝对的压迫直接承受在胖子和女人的身上,尤其是在那一个白衣男人注意到女主的时候,目光冷冽,身上的气势居然不逊于我。
很快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屈服的程度 , 但是在短短的一瞬间 , 就是身体却突然间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 可以清楚的看见白衣男人在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里面闪过的惊讶。
而这一切全部都在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进行 , 只是女人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 靠在了胖子的后背 ,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已经见证了所有人跪服的样子,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 , 难以言喻心中的震撼。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话,这种震撼感还不会那么严重 , 但是当你触目所及 , 所有人都对某一个人抱以崇高的敬意的话,那么这将会是让你产生人生价值观的颠覆。
胖子明白,他们还能够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是我做的好事,内心激动的难以言喻,毕竟总算是能够沾到我的光了,之前哪一次遭殃的不都是自己,偏偏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女人在一边的安然无恙,反衬出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狼狈,所以这些都是因为什么,全部都是靠脸啊!
自觉已经体悟到了某种更加深层次的真谛的胖子握紧了双拳,微微抬起了头 , 对着女人解释。
“那是那个疯子以前的同伴,叫多恩,搞破坏啥的,这两个家伙一般总是在一起,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几年前这两个家伙居然分道扬镳了 , 有人说多恩死在了一场虫潮中。
也有人说这家伙把自己拿去做实验 , 整的人格分裂了 , 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竟然没有想到 , 这家伙居然自己来到了这一个荆棘地狱 , 果然能够和疯子当朋友的 , 不是疯子也是傻子。”
很显然,胖子也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之前抱大腿的事情,恶狠狠的对着女人吐槽白衣男人。
我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把女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 单细胞生物从来不需要任何解释,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了让人窒息的压力 , 冷哼了一声。
“回来?你小子……为什么现在还没死?”
“喂 , 再怎么说好歹咱曾经也是搭档,不需要这么见外吧?”
多恩身体微微往前倾,而后一脚踩在甲虫的脑袋上跳跃下来,仿佛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只不过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习惯性的打招呼一样。
“话说你身边怎么带着一个妹子,看起来这妹子还挺不错的,难不成你是看上这个家伙了?”
语气熟练,多恩转手时候把自己身上的一个小盒子交到了我的手上,随意的撇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女人,眼神一晃就注意到了胖子手上拿着的东西,似乎是一个铁链子。
“还是说,这两个家伙是你的仆人?”
我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 很不满意对方的态度,语气低沉。
“小子,你这家伙别给我转移话题,所以刚见面就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盒子里面晃荡的东西听起来是一个圆圆的物体,很显然这一个东西就是我之前交给这一个小子的,只不过现在物归原主了而已。
没有打开看 , 或许是出于信任 , 我错过多恩走向女人 , 毕竟现在最让我最提心吊胆的一个家伙,还是这一个女人 , 谁让女人的战力最弱 , 连个只是看起来恐怖 , 但没有任何危害的伪装者都能够害怕。
跟自己曾经能够一只脚踩死的兔子一样,眼珠子立刻就红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喂,女人接好了!”
我直接把东西丢给了女人 , 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东西是自己曾经特别重视的物品。
女人手忙脚乱的接过,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 很显然不明白我这这么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我见到这个家伙还是一脸傻傻乎乎的样子烦躁的抓了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