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么一直以来都停留在桃花源记的这一个王二麻子又是谁呢?
想到这一点,我头皮发麻,就连握着王二麻子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手心细细腻的冒出冷汗,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一种生活状态为什么也会变成这一个样子 , 但是我可以知道的是 , 眼前的这一个人似乎已经不能够再称之为人了。
或者说在对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状况的时候 , 还是可以称之为人的,但是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硬着头皮把自己的脑袋转过去 , 王二麻子从原本气喘吁吁的样子变得一脸诡异 , 身上黝黑的皮肤在通过周围环境的渲染中看起来极为诡异 , 尤其是那一个眼珠子似乎会反光。
村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平地,而在这一个村口的周围,就是那些我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森林了 , 我想我似乎已经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握着王二麻子的手 , 逐渐僵硬。
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现实 , 这一点其实是在我认定了这个地方是鬼村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了,而我自己本人也的确在这一个地方通过了些许不对劲的地点。
所以才会勉为其难的来到这一个鬼村,或许这一点也是有我自身的能力所在,才能够这么平安的到达,或者说我能够在这里死亡之前,来到这一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当我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没错,的确是在这一个世界上面的生命力 , 这一点和现实生活中是不冲突的。
能够来到这一个地方,或许是某种东西的想法。
我现在仍然记得到在那一个钟楼里面的黑暗,同时还有那些狰狞的鬼怪,从墙壁里面想要装出来的那一个样子,不多不少 , 似乎如果要和眼前的这一个年轻人相互比较出来的话 , 那么我可以清楚的了解到这两个人是有多么的相像。
一个是狰狞的鬼怪 , 一个是看起来像是误入深山老林不黯世事的学生,两者相互看起来并不是能够让人联想起来的 , 但是此刻的我莫名的把这两张脸组合在了一起。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指明了一个理由 , 那就是眼前的这一个人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一个人。
王二麻子真的是王二麻子吗?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个名字 , 或者说这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我一开始也只不过是认为这应该是农村里面的一些贱名的养法,毕竟以前的一个农村什么名的都有 , 就像我以前村里面的王铁柱和赵狗蛋这玩意儿。
所以一开始我也没有想那么多的东西,而只是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 可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 尤其是当我认为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已经忽略了最为重要的那一个关键点。
他叫什么名字?
我并没有把我自己的名字说出来,这的确是我之前所做的那一个特别谨慎的缘故,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一个身体究竟是谁,所以我没有办法,用这种身体来说明。
让人感觉到有一些荒诞和可笑的,就是在我自己的生活出题的时候,我现在所使用的也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其他人的身体 , 所以我能够在这一个地方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的事物,所以从一开始其实异类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我。
这也是为什么当我一出现的时候,整个村落里面全部都会掀起轩然大波,尤其是远远的看剧,看起来像是特别和谐的一些 , 老人却会在一瞬间短短翻脸 , 原因很简单的就是我这一个异类的出现打扰到了他们的生活。
尤其是这一个唯一一个在这里活着的生魂。
“王二麻子?”
我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语序是疑问句 , 但实际上在我说出来的时候却是肯定的,我无比坚信眼前的这一个人并不是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个样子。
我把手挥开 , 而后在对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向后踏了一步 , 一脚踩到了之前的那个眼珠子 , 果不其然让对方脸色微变。
焦急的目光就想要直接朝我方向冲过来,并且一直朝着我大喊。
“老老老人家!别过去!那里不是你能过去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对方焦急的状态还是蹲了下来,把我踩烂的那个眼珠子用手掰了起来 , 说是眼珠子,终究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眼珠子的一朵花而已 , 在花结出来的果实看起来就像是眼珠子一样 , 这一个东西特别有意思,因为这一个东西就是鬼村的普遍特征。
在鬼村的外面围着一圈,这种眼珠子其实是一种类似于某种保护的作用,或者说其实这一天,就是因为让里面的某种东西不会离开,又同时可也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
阴阳眼,这一个眼珠子可不是说,普通人开了关的那种阴阳眼,而是手上的这一个看起来特别诡异的眼珠子 , 简直就像是真正的人类一样,如果有人可以把自己的眼珠子替换成这个眼珠子的话,那么就是所谓的阴阳眼了。
在这一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走阴道的人会使用这种方式,不过这种过程是挺痛苦的,但是一旦成功的话 , 那么对于他们而言的确是一件特别便利的事情 , 因为不但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在这一个事件中的每一个鬼的样子 , 甚至还可以敏锐地捕捉到一些不一样的存在。
据我所知,但我们这一行的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人想要走歪门邪道 , 不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来进行努力的钻研和学习 , 而试想要走这种旁门左道 , 然后后来达成自己可以见鬼的目的。
不能说这种方式不好,但只能够说每一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这一种是为大家所不认同的 , 尤其是这一种方式留下来的后遗症很严重,那就是一旦等到你无法控制住这一种阴阳眼的时候 , 你整个人就会发疯 , 这种状况其实很简单。
而一旦想要把这一个东西拿下来并且控制住这种发疯的状况的话,仅仅只是把你自己的眼睛毁了,或者说做出一些其他的分离性特征的话,也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这种东西已经跟入你的神经系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可以让你整个人的身体都进来了,这种气息。
我看着这一个阴阳一点没有说什么之前我想要把这个东西塞到我的眼珠子里面,其实也是很正常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的血脉 , 稍微有一些奇特,在这种程度上和这些眼珠子产生了共鸣状态,不过因为这一个眼珠子也挺邪乎的,所以使劲的给我推荐了某种诡异的念头,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做出了那种事情。
不过现在想来我当时没有这么做下去 , 其实是一件很庆幸的事情 , 因为一旦这么做的话 , 我不知道我自己身上的力气能不能够压制住这种阴阳眼,这种东西说的 , 但是好也说得上是不好 , 因为一旦有需要的人的话 , 用这一个东西那么自然而然可以成为一方大佬。
但如果没有办法压制得住的话,那么对于他们自身而言,这是一个极其致命的东西 , 说不定没过两天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么想着我后退了一步,抬脚就想要把后面的那一片生长着 , 这一个阴阳眼的草丛里面 , 一脚踹过去的同时,眼前的这一个王二麻子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别!”
面露狰狞,和原本和蔼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在他身上的那一种气息,简直达到了一种和刚才那些鬼魂有的一拼的地步。
不过我并没有退步,而是抬脚踩了下去,心里面特别淡定的在地板上面捡起了这一摊,看起来像是肉泥一样的东西,在王二麻子整个人由一些面目狰狞的站在原地的时候耸了耸肩。
我的语气很轻松 , 或者说对于我现在的这一种状况,让我整个人都看起来变得更加的旁若无人,并且冷静镇静,主要是因为在这一个地方我已经明白了大多数的东西。
而且很多的东西并不像我之前所想的那个样子,至于那些老人给我喝的那一碗血 , 那可是鸡血 , 要知道这一个东西有多么的壮阳 , 我可不认为的,那一个鸡是真正的死物。
所以打从一开始 , 对方给我和这一个东西的真正目的就并不是想要让我永远地留在这里 , 而如果我在能够细心的观看一下的话 , 我就可以了解到这个东西,其实并不像我之前所想的那个样子。
在这一个鬼村里面唯一活着的东西不是这一个人,而是刚才杀的那一只鸡!
“不用装,我想我应该早就已经见过了你 , 钟楼游戏里面的其中之一参与者,编码5527的张大春。”
在我一语道破所有的遮羞布之后 , 眼前的王二麻子也毫不掩饰的露出了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