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正是那一个女人在钢琴上弹奏音乐。
很显然应该是在一个演播厅里面,所以周围的人还算是比较多的,如众星捧月,一般女人就高傲的坐在上面,轻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
胖子拿到这一张照片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一个穿着工地服的男人 ,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 但是当时他过来让我画这一个女人的速写时 , 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不对……不能够说的算是不对劲 , 应该是太亢奋了。”
速写专家摇头晃脑的回忆着当天的事情 , 主要是这一个顾客实在是太过于让人印象深刻 , 否则的话那么或许就会像其他的顾客一样,当天就忘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的记忆有限 , 我可以画一幅速写给你们看一下,至于能不能够帮到你们 , 我就不知道了。”
我十分感谢的冲着速写专家鞠了一躬 , 无论怎么样,对方能够这么帮助我们真的让我们很感激。
对方摆了摆手,表示这些都只是小意思,而后就拿起铅笔在上面随手画了一个轮廓,在笔触越发繁杂的同时,一个看起来略显粗糙的脸,带着些许的猥琐呈现在了纸面。
皮肤的质感在粗糙的纸面上并不能够体现出什么,但是各种各样的细细密纹却可以清楚的体现出一个人脸色的苍白,很显然很疲惫 , 但精神和眼珠子里面却透露出一股兴奋劲儿。
就好像即将要去做一件大事,或者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是这一种喜事却又和普通人的观念不太一样,因为这一个人的高兴明显是已经超过了原本应有的度量了。
就仿佛是在透支生命,我对自己的直觉无比自信 , 从小到大的直觉全部都特别的准确 , 我相信现在的这一个第六感也绝对不会出错 , 但是这不是让我感觉到吃惊的理由。
因为眼前的这一副画里面的男人,我认识。
在我开挖掘机的时候 , 还是这一个前辈带着我去工地里面不断的跑场 , 毕竟第一次工作我这个新人一般都是在最底层的底层 ,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个人带着的话,那么我或许会到处碰瓷也说不定。
主要是在我高考落榜一头莽撞的时候,意外和这个家伙认识了 , 其实想要开挖掘机这一件事情,也是这一个前辈提出来的 , 毕竟对方说我是个开挖掘机的好料子。
虽然当时我觉得那家伙简直就像是在嘲笑我 ,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感觉到很感激的。
胖子在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仔仔细细地向上瞅了一眼搭在我的肩膀上,冲着我讥笑。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普通的人,不过是个农民工嘛,话说,你小子知不知道这种人拿着照片来这边写速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该不会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哎?”
我一巴掌把胖子的手给拍了下去,眉头紧皱 , 语气略显不耐烦。
“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以为你自己好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因为你爸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够过得这么爽吗?”
“唉我说,东子你不是这样子的啊 , 你怎么现在拿这事儿来说我了呢?这别人不会投胎 , 那关我什么事儿,老子就是有福气怎么着?”
“闭嘴吧你!”
我恶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过于凶神恶煞了,以至于胖子整个人把话给噎了回去。
“你怎么……”
胖子看了我一眼 , 又看了看画面上的那一个工地男人 , 联想起我之前的那一个职业 , 瞬间瞪大的眼睛。
“我擦!不是吧这么巧?”
“谢谢您了。”
我没有去理会胖子,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速写大师,在说完这一句话 , 并且付了钱之后便转身离去,胖子在我身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速写大师 , 最后唉呀一拍大腿欲言又止直接冲着我跟了上来。
“不对 , 东子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同事,好吧,我确认之前我的那一个观念稍微有一些问题,但是……这不是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吗!”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行了吧?”
胖子唧唧歪歪的声音在我的耳朵旁边不断的嚷嚷,吵的人心烦,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前辈又会和这一个女人扯上关系 , 而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在工地里面,王玲玲出事好像也是从前辈的口里面传出来的。
怎么两起事件全部都和前辈有关系?
联想到那一个女人死亡的状态,还有王玲玲一身白骨的样子,我总觉得好像有一件不太妙的事情在暗地里面不断地酝酿。
种种事情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来 , 最重要的是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 瞬间涌上心头 , 我现在都还能够清楚的记得我当初是多么的感激这一位前辈帮助我。
而且前辈为人心地是真的善良,这也是我一向不愿意与他人交往,而愿意和他来往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东子东子……”
“行了,你给我闭嘴!”
我一个眼神丢了过去 , 胖子挠了挠脑袋跟在我的身上。
“噢……那那个……那个兄弟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工地。”
我闭上了眼睛 ,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压制住了内心的一种可怕的猜想,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所以绝对不可以在自己的心里面把对方打上死刑。
这是一种很明显的逻辑思维错误 , 一旦在自己心里面认定了对方会是什么样子的人,那么就会在以主观的思维状态去寻找蛛丝马迹去验证这一个人是这种状况。
所以我现在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 必须让自己置之度外 , 可是我真的能够做到吗?想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骗我,更何况是已经被我划定为朋友的家伙在骗我,本来我交个朋友就不容易,要是再被人在后面捅一刀子的话,真的是……
“胖子,如果到时候我会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的话,你直接拦着,不管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你也绝对不要放任我?懂?”
“知道了知道了!要是你想要把那个家伙揍死的话,那么我也肯定会上去帮你的,啊呸,我肯定会上去拦你!”
胖子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 我直接报了一个前辈经常会去的那个工地,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前辈也应该在那个工地上。
“胖子你帮我查一下那一个人的具体资料,前辈的名字是何冬,具体查一下他的家庭背景。”
听了我的话 , 胖子也没有询问到底为什么 , 而是很快的帮我打了个电话 , 主要是因为那一个工地正好是胖子的管辖地点,而且出于职务方便 , 所以一般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把这一个工地里面的成员资料全部都记录在档案中。
不出一会儿 , 在胖子的手机里面就出现了有关于前辈的资料。
“何冬 , 家庭住址在安阳市,和这里离了个千百八里,不过好像具体的信息就没有了 , 其他的据说是父母健全,每个月都会定期打钱到固定账户上……”
胖子在我的旁边念叨着有关于何冬的信息,其实我需要这一个信息并不是别的 , 而是想要从里面看出有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
如果可以的话 , 我希望我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何冬只是出乎意料之外,不经意间被卷入这一件事情里面,我身上的王玲玲,胖子身边的女人。
从这两件事情上发生的时间线来看,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一点,不仅仅是死亡腐烂的状况,我下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陶瓷罐。
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心头,就像是镇定剂一样 , 让我的情绪到这一瞬间冷静下来,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头昏脑胀。
看着眼前的这一个陶瓷罐,看我就想起了爷爷告诉我的,这是能够帮助我稳定血液平衡的一个东西,其实我还很好奇陶瓷罐里面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不过想了想还是先算了。
万一一不小心把这个东西毁了的话 , 那么估计爷爷会暴跳如雷 , 我可承受不起爷爷的板子了。
“……居住在西北区的一个老房子里,具体的地址是东西街23号,电话号码等一下……!”
胖子一惊一乍的样子 , 让我吓了一跳。
“东子!我们可能现在不需要再去工地了。”
“怎么回事?”
我皱紧眉头 , 心头一跳 , 突然间涌现出了一股不太好的猜想。
“出了什么事吗?”
“其实也不算是出了大事,就是工地好像现在被封了,靠 , 该死的,我的工地啊!在里面挖出了矿石!”
“人,人全跑了。”
“何冬呢?”
“听秘书说 , 昨天晚上离职了 , 现在找不到人。”
我一拳头狠狠的捶在了前面的沙发上。
“还要去工地吗?”
胖子有一些畏惧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