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你看这里,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胖子没有注意到我不对劲的表情,而是一把把我给扯了过去,指着那一个倒下来的水缸上面的一个东西,冲着我皱起了眉头。
“这个是不是很像之前你爷爷给你的那个东西我可记着呢 , 你爷爷给你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应该是这个吧?”
我微微一愣 , 反应过来调整自己的表情 , 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 上面有点酸痛。
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腕 , 上面的确是空荡荡的 , 所以压制个鬼的血脉,就我现在这个样子甭提这些血脉的压制了,我身上没被爷爷给气死就已经很不错。
“啧。”
砸了砸嘴 , 我直接把地板上面的那一个陶瓷罐给捡了起来来上面有一个特别小的陶瓷罐,看起来像是刚从窑子里面烧出来的一样 , 红色的狗血线绑着这玩意儿 , 跟之前绑那些尸体的有一点不一样,比较新,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那就是这些线上还带着一些黄色的东西,我估摸着应该就是一些符纸也添加了进去。
“还真是。”
拎起这个陶瓷罐,小小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某个装饰品一样,我直接就带下了自己的胳膊,上没有出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 胖子看我这么冲动还挺想来阻止我。
“没事儿,这东西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阻止了胖子的动作,转头把目光看向倒出来的这个水缸,摸了摸下巴,一想到我之前被压在这里面 , 差点不准确来说是已经被腻死了的样子 , 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了胖子 ,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水性应该还算是挺不错的吧?”
“我去东子你别想打我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让我进去看一看这玩意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可是我警告你 , 这种风险的事儿,你自己咋不去干!”
胖子谩骂咧咧的从地板上面捡起了一块石头 , 二话不说瞅准我的脑门就直接丢了过来,我把脑袋往旁边一拽,石头砰的一下掉在了外面。
“这种好事儿你自己就去干吧 , 我可不想要再来陪你,这一次你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勇气 , 呵。”
也不知道胖子脑子里面想到了什么东西 , 整个人的脸色都看起来臭气熏天,我倒是难得有一点心情来调戏一下这小子。
“我看不是从容的进来的吧,而是被你所谓的那些没有办法镇住的小家伙给赶进来的,是不是?本来你是想要让那些家伙在那一个地方安安稳稳的待着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结果没有想到反而是你自己被逼到了绝路,所以说嘛,你没有了我实在是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
我摇了摇头,把所有的事情一针见血的给点了出来,不出所料 , 胖子脸色变了,同时身上的低气压如果可以具象化的话,估计现在早就已经把我给压死了。
“东子!你小子就不能够给我说点好话吗喂,现在好像不是谈论这点的事儿,我觉得我们现在还需要在这里这么悠闲的谈这玩意儿吗?难道我不是现在要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话音刚落,胖子就把地上的那一个大水缸给扶了起来 , 我看到了一起帮忙 , 在稳定的最后一瞬间 , 胖子耸了耸肩。
“不过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现在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 万一你是死的话 , 那我怎么把你给带出去 , 要是你活着呢还算好,但是你死了的话,那到时候岂不就是……”
最后半句话没说完的,就是我到时候就算出去了的话 , 也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好人,或许在这里 , 我能够保持清醒的原因 , 就是因为在这一块区域并没有真正区分什么是死亡。
而如果一旦出去了的话,那么我就会立刻沦丧成为那些怨灵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自己的自主思维,有的话,也仅仅只是一两个念头而已,所以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不赔本的买卖。
但对我而言,可是亏大发了,所以我并没有正面回答胖子,而是有一些迟疑 , 毕竟就连我自己也不能够判断现在的判断究竟是否正确。
“切,反正我们到时候活着出去了,我肯定要好好的宰你一顿的,别忘记了我们五星级酒店那顿饭还没吃完呢!”
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就特别应景的响了一下,看起来的确是饿了 , 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 这个胖子张嘴正想要嘲笑我的时候 , 我们两个人肚子异口同声的直接发出了咕噜声。
我的话来到这里走时间比胖子还要多,但实际上真的要来选择的话 , 其实这两天的时间应该算是算是差不多的。
大部分只是空间和点变化 , 但如果连时间也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更改的话 , 那么就意味着这里的难度更加增高了。
我从来不是一个游戏好手,对这玩意儿也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理解和了然,从一开始我对一些游戏感觉到很难以置信。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 但根本不像游戏一样,真正的人生根本没有重新读档重来的机会 , 所以我们只能够做出在根据当下的情况判断属于自己最简单的方式 , 而不是在使用了之后一个劲的自责,甚至很有可能会固步自封,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看着对方,似乎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一样,可惜还没等我抓到最重要的那一个关键线索时候,那一个一闪而过的灵光却消失不见,虽然的确感觉有些遗憾,机会是会给有准备的人的。
“好吧,可能是我饿的比较快 , 莫名其妙肚子又饿了,虽然我们刚才才吃了一点消化饼干,但我想我们现在还是再补充一点能量吧,不然的话,那么接下来说不定我连这个缸都提不动了。”
只要一涉及到吃的胖子直接缴械投降 , 不可能会饿着自己的 , 我其实倒还好 , 毕竟自己身上有没有感觉很饿的样子,而是跟随着自己的关注不断的进行前进后退 , 最后对方让自己站到他所指定的那一个方位。
正说着胖子又从口袋里面丢给了我一个微缩饼干 , 我也没有客气 , 而是把这玩意儿给撕了开来,丢到了肚子里,如果从第1次来到这一个地方的话 , 其实我的印象还算是可以的,毕竟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饱喝足想睡觉还是在这里没有发现危险 , 让我感觉到心安 , 一股脑直接躺下来,速度之快,就连我自己也感觉到惊讶,可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我就昏了过去。
昏迷前看见胖子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给我喂毒药呢,我还想要伸出手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手还没举到一半,就。沉重的摔了下去 , 而我也终于不省人事。
我很清楚我的名字,我叫林东雨。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是一个中年人,啤酒肚,整个人看起来夜生活特别的丰富多彩 , 除了眼珠子那两个看起来就可以媲美大熊猫的印子之外 , 浑身上下走个路都迂腐无力 , 当然这一点也归结于身体太过于肥胖,以至于走点路都要气喘吁吁的。
看到镜子的时候我特别惊讶,这玩意儿真的是我吗?我怎么可能会这么丑!
不过很快我就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 从一本阁楼笔记里面了解到这一个身体的过去。
4月16日
我曾不止一次的向小区下棋的老大爷们吹嘘以前的我有多么的牛逼 , 然而等到他们来了兴趣 , 详细的询问我过程细节的时候,我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出意外 , 最后我得到的全部都是鄙视的眼神,因为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的缘故 , 就连下棋也不带我了 , 就因为这事,我郁闷了好几天。
“林二傻子,都这么大了个人了还搁那做梦呢,也不怕丢人!”
说话的这是住在我隔壁的是牙尖嘴利的赵大爷,嘴碎呸了我一下,他一向看我不爽,主张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闯,而不是待在家里啃老,所以一看到我整天跟个二混子似的待在家里面啥事儿不干的样子就觉得碍眼。
“你瞧瞧你现在有没有个人样?一大老爷们讨了老婆居然还死皮白赖的要老婆来养?真不知道你这种人脸皮子为什么那么厚!”
每天起来门道上碰见赵大爷的时候他都会在一边阴阳怪气的念叨,试图激起我那微妙的可怜的良心 , 唤起我的良知去打工挣钱养老婆孩子,而不是被老婆孩子养。
每一次听我都只能苦笑一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是啊,试问哪一个有手有脚的人愿意在家里闲着呢 , 听了我也没反驳 , 心在滴血 , 一点一点就像是刀子一样往我胸口上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