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实我是挺帅的。
虽然这么说稍微有些自恋,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我的资本还算是挺不错的,毕竟我这么一个帅小伙,小时候还是收到过几封情书。
只是爷爷在看到我书包里面莫名其妙有这种东西的同时 , 脸就瞬间黑了耳 , 提面面扯着我的耳朵 , 让我绝对要跟女孩子保持距离,而且像我这样子的人。
没错 , 爷爷就是这么说的 , 像我这样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和什么女孩子有任何发展的 , 我接到爷爷说这话的时候,我内心究竟是有多么的悲愤。
尤其是当时爷爷还身上穿着特别有气质的古皇袍,玄色的点缀在上方的同时 , 看起来更加增添了一些仙风道骨,我从小就是挺崇拜爷爷的 , 毕竟除了他把我给拉扯大之外 , 最重要的就是他神神秘秘的各种各样的故事了。
所以当爷爷穿着这件衣服,然后端起了自己吃饭的东西放到了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听到他对我下了一句批语。
至于具体的话语意思究竟是什么,我已经记得不太清了,但可以清楚的看见爷,爷当时看下我的目光,带着些许的遗憾,还有悔恨。
好吧,虽然我知道我根本不是爷爷的真正孙子 , 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悔恨的目光看着我吧,该不会是真的后悔把我给养成这么大了,以至于当时很想反悔,这就把我给丢了?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差点没被个意思的一件事情,不过爷,爷现在又根本不在我的身边 , 而我也逐渐自己习惯独当一面 , 虽然我自己的能力还算是一个半吊子 , 总的来说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的进步,这对于我而言其实还是感觉到有一些泄气的。
可时间在往前走 , 人也得往前看啊。
所以在这种事情之上 , 我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 好吧,事实上我只不过是想要先行探听一下这里的风声而已,而且我注意到这一个村落里面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那就是这个村落的房顶上面有一个很黑很黑的东西 , 根据我的经验估算,那应该是一个陶瓷瓦罐 ,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在这家房子里面放这种东西 , 农村的话还是比较多的。
但这也仅仅只是在过去而已,现在的这个情况一般来说很少人会用这种东西,基本上都用上了各种各样的高科技,便利生活的同时,又可以给自己的生活品质带来优越的享受。
这也是我特别兴奋的,可惜家里的锅还是烧大灶。
每一件想到的时候,都让我感觉到有些悲愤。
如果是在城里或者说一些其他比较发达的城市里面看到有人使用陶瓦罐的话,就需要注意了,因为这种人很有可能里面装着一些 , 小孩子的骨头。
这种小孩子一般来说是从难以生产里死掉的弃婴,或者说再收拾一下通过某个黑是地方麦蒂点燃后,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过到这些买家的手里。
具体的操作流程我也不太懂,不过在这个庞大的地下链条,还有各种走阴人的情况下 , 倒是有很多想要来练手的人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毕竟这种东西可以拿去炼制 , 小鬼小鬼难缠 , 但小鬼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搞死对家娱乐圈里面也听说有很多人养这种东西。
我不由的感叹了一下,不过封建迷信中就是不可取的 , 虽然由我来说这句话还是稍微有一些滑稽。
天上飞的 , 地上走的 , 还有地下挖的,我其实都能够接触到一些,只是现在很少去了解而已 , 但我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在这里我或许能够遇到一个。
注意到这一点 , 我微微有一点停顿。
不过很快就把这一件事情给抛在脑后了 , 毕竟我的那一个猜测终究只不过是在心里面过了一下而已,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还只是个未知数,根本不需要这么快的下定论。
而且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这里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没有错的话,我还想要打开那些陶瓷罐里面看一看这里的每一个房子的顶端为什么会放着这种东西。
而事实证明,只要有眼睛,一般在这一个世界上都不可能会忽略这种东西的,男人在一脚踹开了许久没有应答的房门的时候 , 发现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腐朽了。
“我靠……这都tmd什么玩意儿,臭死了。”
灰色的雾气从里面传出来的时候,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连连后退,而女人看到男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 ,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这个孬种 , 有胆子直接把人给推了 , 没胆子在这里面进一个房子?我看你真的是笑话。”
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里面,却意外的并没有引起男人的任何反应 , 这让女人大感失望 , 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 看见了远处像是呆滞一样一点一点走过来的我。
我努力收缩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我给自己安排了一场戏 , 我所扮演的就是在这一个地方山中迷路的小傻子。
毕竟只要是傻子的话,一般人都会在这种人的面前泄露出东西 ,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除了警惕的情况下能够引起的戒备情况 , 要比脑子有缺陷的人更加的防备。
此刻的我头发乱糟糟,身上的肮脏衣服就仿佛已经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日晒雨淋,这倒是要得益于我之前在泥里面打滚过了的样子,只不过来到这一块地方的时候,莫名其妙稍微有一些风干了,以至于结成了泥土快一点一点的向下掉,等我抖一抖身体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石雕里面钻出来一样。
硬是回想着在精神病院里面看见的那些人的样子,我不断的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的疯狂 , 腿脚顺拐的同时,让自己整个人都一摇一晃的往前走。
“我靠,这不是有人了吗!”
男人看着我瞪圆了眼睛,然而此刻我的心里却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男的给弄死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一个男的和老师长得一模一样。
或者说这一个男的简直就像是老师年轻时候的样子,因为长得实在是太过于向了 , 从远处看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 但是仔细走到近处 , 却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两个人的特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高度吻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来到了男人曾经年轻的时候 , 这种荒谬的想法在我的脑袋里面一闪而过的那一瞬间就牢牢的生根发芽 , 茁壮成长。
我擦 , 等一下该不会我真的是穿了吧。
等一下,我让自己冷静一下。
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旁边再次抽搐了几下,注意到旁边有一棵大树的时候 , 我一脑袋直接撞了上去,看得旁边的女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头很痛。
冷静的做出了这个判断之后 , 我发现现在所处的一切全部都是现实 , 而我的脑袋也的确在被撞伤的过程中很破了一层皮,流下来的血液很香。
这坑爹的玩意儿压根就不是我自己说的,而是我在看到男人和女人这两个家伙的动作中看出的。
鬼知道这两个家伙居然同步性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看着我特别想要,等下想要把我给吃了?
现在的我,是一个傻子。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深沉,从这两个人一出现的时候,身上那种整洁的样子就已经让我感觉到特别的不对劲是吧?如果他们在这里流浪了不是很久的话,那么还情有可原。
但如果没有呢?
如果他们一早开始就已经在这一块区域停留了很长时间 ,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来到这一个地方而已,或者说从一开始她们的组队成员本来就不是两个。
而是很多人,那么之前他们所说的那一个把人给推出去,这一个说法就有一点意思了。
流浪了很久,是怎么活下来的?
吃人。
吃同伴。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起自己身边的人来说更加好,获取了他们只需要轻轻的从内部人员中选出一个待宰的羔羊 , 然后就像是想用大餐一样直接把人杀了 , 或者说吃安眠药。
这tmd全部都是心理bt啊!
卧槽!
内心慌的一批 , 在狂烈跳动的那一瞬间,左手条件反射地抹去了额头上面的那些血液 , 索性破皮的快 , 但是血止的也挺快的。
“爷爷……爷爷……”
好吧 , 我语无伦次了,反正我现在是一个傻子,不过念着爷爷这两个字倒是真的让我整个人又稍微镇定一点。
女人看到我这一个疯狂的样子 , 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扭头对着旁边的男人说。
“看起来不错 , 所以你可以看见明天太阳了。”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 最后又硬了回去,只是看一下我的目光中透露出些许的同情,当然前提是这一个家伙眼睛不要那么狂热就可以了。
我以为这些家伙是误打误撞进入这一块区域,不作不死的家伙,结果往往没有想到这玩意儿说的居然是我自己!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