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威慑自然是不够的,当他们拿出那明晃晃的刀子时那太监便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你们想知道什么 , 杂家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话的意思便是怕死了 , 也是太监是没根儿的东西自然是没什么骨气的。
万苏苏不方便开口便是直接委托给了自己的手下,那手下也是跟她有着莫名的默契 , 只一个眼神儿便是开了口。
“我问你,几天前容贵妃在宫里可有什么异样?”
“这……没有!”那太监后面回答的斩钉截铁 , 倒是让人不得不开始怀疑了起来。
下一秒刀便是架在了那太监的脖子上:“说,到底有没有?”
随着刀刃贴近皮肤那太监便是紧张了:“大侠饶命!求求你了大侠千万别手抖 , 杂家说 , 杂家说还不行嘛。”
“说!”那人明显没有了耐心 , 那太监便是不敢在犹豫。
“前几日在宫里的确是听到了容贵妃娘娘的声音,那是夜里我那是也是当班真的是无意间撞见娘娘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那太监说着便是有些为难了,他虽然没有那种能力,但是那种事情他是不可能看错的。
“还有没有别的什么?”那人说着便是直直的看着他。
“真的没了 , 这是杂家知道的所有事情了 , 这……”那太监还想说什么却是被一拳打昏了。
如今她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 , 这个聒噪的太监她也不需要了。
她知道容贵妃与皇上弟弟的事 , 可真要威胁她必然是得抓住什么把柄才行。
虽说知道他们有一腿但总是空口白话也不行,如今知道了具体时间那么好多事情也该是好办了。
今夜皇上并没来容贵妃宫里 , 说是处理政务。
不过容贵妃心里清楚 , 这不过是用来搪塞她的理由罢了。
皇上是什么人宫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不过是因为皇上的淫威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但那个狗皇帝倒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不过李公公既然专门来跑这一趟来传话,便是能说明自己在皇帝心中的重要性。
“辛苦李公公来跑这一趟,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容贵妃说着便是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白玉手镯塞到了李公公手里。
“娘娘,这可使不得啊!原本这就是奴才分内的事情。”李公公虽然面上不敢收但那眼神儿却是早已出卖了他。
“行了李公公就别推脱了,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的是。”容贵妃心里狠狠鄙夷了李公公一把便是劝道。
“那就多谢容贵妃娘娘了。”
李公公这才将手里的镯子收了起来,“没别的事奴才就先退下了。”
“公公去忙吧。”容贵妃说着便是笑着送走了李公公,待到人出了寝宫那笑容便是收了回来。
不过是个没根儿的太监 , 自己能跟他说话已经是三生荣幸了,更别说给他赏赐了。
一旁的秀春见状便是开了口:“娘娘 , 不过是个没根儿的太监罢了 , 没什么值得敬畏的,您大可不必……”
“你知道什么?这叫防患于未然,李公公能帮我们的还在后面。”
“噔——”的一声飞镖破窗而入直接插进了一旁的柱子上 , 两个女人皆是被吓了一大跳。
“娘娘 , 这上面有信。”到底是见多识广的掌事宫女 , 下一秒便是调整回来自己的状态将信取过来递给了容贵妃。
容贵妃看了信上的内容便是变了脸色。
内容:“我已知道了你前两日与皇上弟弟做苟且之事 , 要想我替你保守秘密那么就让人顶替齐妃的罪名 , 想办法将齐妃放出来,否则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她那日将事情做的隐秘,晋王也带了几个把风,怎么可能泄露消息?
难不成是那几个把风的泄露了消息?
“怎么了娘娘?”秀春说着便是十分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容贵妃眉头狠狠一皱便是吩咐一旁的秀春:“秀春你去一趟王府将这个纸条交给晋王。”
“是!”秀春接过纸条便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容贵妃在房间里便是局促不安的看着秀春离开的背影。
回到了相府万苏苏便是十分淡然的等着容贵妃那边的消息 , 反正警告她是已经给了 , 就等着那个女人自乱阵脚了。
月半给她放了热水又放满了花瓣儿 , 万苏苏进去想着美美的洗个冷水澡 , 刚进去还没有享受到一分钟门便是突然从外面被破开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为……”
宴长鸣抬眼便瞧见这样香艳的一幕便瞬间有些血气翻涌,仿佛身体有什么要窜出来。
“啊!”面对突如其来闯进来的男人 , 万苏苏只愣了一下便是失声尖叫。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滚出去!”万苏苏双手抱胸恨不得将男人直接拍出去。
宴长鸣也是听话的转身刚走了几步便是又倒了回来 , 不对啊,他是她的夫君不是吗?夫君看老婆洗澡也没什么不对吧?
万苏苏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折了回来,便是差点儿崩溃了。
“靠!你怎么又回来了?快出去!出去!”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万苏苏真想窜起来将面前的男人拍死。
“齐苏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本就是夫妻,如今我不过是在看身为夫君特有的福利,怎么这点儿权利你也要将他剥夺了?”宴长鸣说的义正言辞好像真的是万苏苏错了一样。
【靠!尼玛这个狗男人死不要脸还挺有理由!拜托这是在看我洗澡好吗?怎么好像还是你吃亏了一样?当真是不可理喻,一点儿都不讨喜。】
听到这话万苏苏便是只能强自压下心底怒火看向面前的男人:“相爷,如今妾身的母妃身陷囹圄,妾身日日劳心劳力,如今不过是想泡一个舒服的花瓣澡相爷也不愿意吗?”
女人说着便是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宴长鸣听到这话也是深受触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是开了口:“这件事是本相疏忽了 , 只是后宫的事本相不方便插手,但本相会替你想办法你不用着急。”
男人说着安抚之意溢于言表,他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