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万苏苏解了心中的疑惑便是回头看了一眼卫茯苓,卫茯苓则是微笑的看着她:“去吧 , 我们来日方长。”
“好的茯苓姐。”万苏苏说完便是一刻也不想留的离开了 , 自己可是不想再听她发牢骚了。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她耳朵都起茧子了,要是没有这个传唤这女人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
到了地方那侍卫便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万苏苏也是毫不畏惧 , 虽然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可是到底要行的正坐的直才好。
“这就是景明的公主 , 生的可真好看!你若是没有许人家儿我肯定要把你抢过来做儿媳才行。”
一进门便是听到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 万苏苏虽然知道自己生的好看 , 但是像如今这般被说还是头一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夫人哪里的话?夫人还是这草原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我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哪里当的起夫人如此的称赞?”
这话说的十分客气但依旧是赢得了拉木簪的心:“公主过谦了,快请坐!”
正常他们自然不会这样对景明的使者不过是因为万苏苏的身份,以及她对自己儿子的帮助罢了。
要不是她多尔多拉怕是得一直困在景明回不来了。
“听闻公主这次为了我儿子出卖了自己的夫君?”这话一出万苏苏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儿吐出来 , 便是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多尔多拉 , 但男人却是并没有看她这里的意思。
这男人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说出去了 , 怎么比宴长鸣还要可恶?这种事完全就是隐私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这死男人不知道吗?
无视万苏苏吃人的目光多尔多拉一直自顾自的喝着茶 , 便是颇有些悠然自得的模样儿,比起他万苏苏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 便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旁的拉木簪见状也是笑了笑:“公主殿下别误会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 只不过是被你的真挚的情感打动罢了。”
被她真情打动说的这么阴阳怪气的?万苏苏心里翻了个白眼儿面上却是笑了笑:“呵呵,夫人可真会开玩笑。”
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可是明显未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还刻意提醒她已经嫁过人的事儿,明显就是要她摆明自己的身份。
虽然她万苏苏是个公主,但是她儿子也不差好歹是个太子怎么会娶别人娶过的女人?
“好了,母后别再打趣她了。”一旁的男人终于是开口说了句人话。
“你这孩子,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了。”拉木簪说着便是佯装恼怒的瞪了多尔多拉一眼。
这行为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产生了恐慌,自己的儿子何时这样维护过一个女人?其她的女人包括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琅穆朵都鲜少被他护着。
小时候还好,长大了他便是逐渐开始疏远琅穆朵了。
拉木簪正说着墩耳铎却是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一旁说道:“太子殿下 , 王上有请。”
墩耳铎便是他身旁的侍卫,有些微胖的那个 , 万苏苏看着他 , 竟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从景明逃出来的,明明那天他们出来没带着他 , 肯定是他还有着什么别的任务。
能善后并且从景明全身而退 , 这家伙也是有两把刷子。
刚才那个跟他长的十分相似的是他表弟 , 比他瘦的多 , 长得也算可以就是较她的标准来说赶不上。
听到这话多尔多拉并没有立刻起身 , 反而是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万苏苏。
“行了,放心的走吧,难道母亲还能把她吃掉不成?快点儿走吧!”拉木簪见自家儿子的这恋恋不舍的模样便是催促道。
“嗯。”多尔多拉应了一声便是走了 , 万苏苏原本想着跟他一起撤退的 , 但是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便是笑着看了一旁的拉木簪一眼若无其事的又坐了回去 , 刚才纯属本性使然 , 身体都已经站起来了,她悬在半空中也怪难受的便是又坐了回去。
“公主殿下似乎不大喜欢跟老身谈?”拉木簪说着便是眼神犀利的射向了万苏苏 , 与方才的柔和判若两人。
就知道这个死老太婆是装的 , 原文中拉木簪虽然对齐苏越爱答不理,但她的本性却是坏的,齐苏越除了晚上要受太子的折磨,白天还有受这死老太婆的气。
如今却是不同了,多尔多拉对她态度还凑合,如今这死老太婆还不敢对她怎么样。
想到这儿万苏苏嘴角便是迅速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大夫人一定是误会了,我这不过是觉得坐的时间有些久了难受想站会儿罢了,哪里就不想跟您谈了?”
万苏苏笑的天真无害拉木簪便也是缓了脸色:“既如此,有话老身就直说了,你虽在景明贵为公主但到底是嫁过人的 , 配不上老身的儿子。”
嫁过人的女人想上她儿子的床总得问问她的意思不是?
见她说的果然是这件事儿万苏苏依旧是笑了笑解释道:“大夫人请放心,我齐苏越虽然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 但那仅仅是出于道义 ,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话说的明白,拉木簪也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便是有些疑惑了:“怎么,在公主那里道义比情义更加重要?”
即便是为了道义宴长鸣也是她同床共枕的夫君 , 是她最亲近的人 , 她这样做明显也是说不过去。
“其实我这也是藏了些私信 , 想必夫人也听过我的一些传闻 , 我之前虽喜欢宴长鸣但被他伤透了心 , 如今虽然他也下定决心要改我却是不想再给他机会了。”
这话说着明显是十分伤感:“他在城里的威望甚高,即便是我强行与他和离也再难找到真心待我的男子,语气如此倒不如跟多尔多拉来麦多小国 , 这边没有他的压迫 , 兴许就能找到呢。”
听了这话拉木簪也是感触良多 , 她之前也是被多尔多拉的父亲逼婚的 , 但是她从未像面前女人这样大胆这样洒脱。
她那时不过是草原上有头有脸的牧羊人家的女儿便是被家事绊住了,要知道万苏苏可是景明的公主而她同时放弃的还有丞相夫人两个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头衔 , 当真是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