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卫之所以与月半相识不过是因为自己替她隐瞒了身份,他也是因为月半是万苏苏侍女的缘故才这样的 , 但月半一直将他视为恩人。
“王侍卫你怎么来了?”月半说着便是睁开了眼 , 去看面前的男人。
“还不是听说你被打的半死,特地来看看你 , 都怪我当时不在没保护好你。”
王侍卫说着便是十分自责的低下了头。
“这怎么能怪你呢?谁都不知道裴大人与小神医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 我出事不要紧 , 主要是殿下没事就好。”下午她听到了万苏苏没事的消息才敢入睡。
她原本就是为了万苏苏而存在的。
王侍卫见状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 , 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二八年华却是有如今赤诚之心 , 当真难得。
“夫人能有你这样的侍女,我为她感到骄傲,但是保护她的同时我希望你也能保护好自己。”王侍卫以为万苏苏知道月半为自己受伤的消息后 , 必然会十分难受。
月半听到这话则是会错了意 , 以为他是关心自己 , 原本苍白的小脸儿竟是爬上了一抹俏红:“谢谢你了王侍卫,你的大恩大德月半没齿难忘!”
总想着自己有时间一定得报答男人的大恩 , 却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他。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知道王侍卫不是那种势力的人 , 即便是毫无关系的她他也是能够帮助的 , 这样的品质完全不是盖的。
“不过是举手之劳,这南方气候不比北方,你若是来了还可以在生活上多帮助夫人。”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齐苏越是皇上的金枝玉叶?
这样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人出门没个侍女可怎么生存啊?
这话带着浓浓的关切,月半以为他在指导自己,便是有些兴奋得接了话:“那是自然,我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殿下若是没我在身边是完全不行的。”
强撑着说了那么多话,月半说话声音便是越来越小,王侍卫自然是察觉到了 , 便是直接开了口:“你身子不适我便不打扰了,门外有人守着 , 若是实在不行可以找郎中再来看看。”
“不用了 , 王侍卫你先回去歇着吧,累了一天你也该睡了。”
月半自然知道王侍卫今天带上抓获小神医的事情。
很多人不过是外面看着光鲜亮丽 , 其实不然。
“好。”
王侍卫说罢便是离开了 , 月半在床上扬起一个幸福的微笑 , 身上的伤因为王侍卫到来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宴长鸣自从给万苏苏喂了药便是一直守在床边 , 如今已是深夜 , 尽管万苏苏还没醒,但是烧却是已经退了。
但是面前的小女人迟迟不醒,却是让男人十分担忧。
“蠢女人 , 你怎么还不醒?居然要本相等那么久,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男人说着语气虽然是恶狠狠 , 但眼神里却是带着十足的期盼。
忽的想起面前的蠢女人昨天那样对待自己的脸 , 宴长鸣心中便是一阵不平衡。
大掌便是直接伸向女人的小脸儿肆意揉搓着 , 女人细腻的小脸儿被弄成各种形状,便是报了昨天的仇怨。
“你说你蠢成这个样子 , 居然为了本相染上了瘟疫 , 万一这瘟疫无解怎么办?万一那个男人不靠谱怎么办?!”宴长鸣说着大掌便是捏着万苏苏嫩白的小脸儿。
男人的声音全是自己对万苏苏的不满足,仔细听不难听出男人的不满与愤怒。
她竟然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万苏苏本来睡得好好的,却感觉自己的小脸儿一阵阵疼痛,似乎是有只咸猪手在蹂躏她,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却不想那人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宽容而退缩,反而变本加厉。
在忍耐咸猪手三十秒钟后便是忍无可忍,猛然睁开了眼,将男人的咸猪手狠狠拍落。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宴长鸣先是微微一愣 , 随即反应过来将面前的女人圈进了怀里。
“总算是醒了,吓死本相了 , 以后不许这样了 , 知道吗?”宴长鸣说着便是将万苏苏往怀里紧了紧。
刚醒来的万苏苏面对这男人反常的举动有些愣怔,男人的语气里明显藏着关心 , 这语气明显不是属于她的,这狗男人又是抽了什么风?
等等!他不是得了瘟疫吗?怎么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普天之下只有小神医能配得解药 , 小神医必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给宴长鸣解药 , 那么便是只有一种可能,小神医被抓住了?
“相爷 , 您不是染了瘟疫吗?”万苏苏开口便是开门见山。
宴长鸣一愣便是松开了面前的小人儿:“本相不过是装病 , 并没有患有瘟疫。之所以这样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面前的女人有时很傻,有时又是十分聪明,这样简单的缘由她应该能猜出来才是。
“是为了让小神医自投罗网?”万苏苏也是毫不避讳的开了口 , 面前的男人勾了勾唇角。
“不错。”
【我就说宴长鸣这个祸害怎么可能会不按剧本走!原来真的是装病!】
万苏苏心里忍不住嚎啕大吼,她差点以为宴长鸣真的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结果这丫的根本只是在骗人!
真是气死她了!
“怎么 , 本相不是真的染上了瘟疫 , 夫人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宴长鸣眯着眼睛注视着万苏苏 , 阴阳怪气道。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这句关心的话语,万苏苏差点就要当着宴长鸣的面喊了出来 , 只是最后还是被她压回到了喉咙里。
万苏苏时刻都记得 ,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只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是一个旁观者。
她不应该,也不能对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产生出感情。
万苏苏张了张口,眼神有些游离:“相爷说的什么话,您没事妾身自然是高兴的。”
宴长鸣明明听到了她心里对自己的关心,可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万苏苏不肯直接说出来。
他动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掐着万苏苏的下巴尖,“只是如此吗?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