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入目的便是,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疯狂索吻的一幕 , 一时间她站在原地如同石化。
面前这个热情似火的男人哪里像宴长鸣?分明不是一个人!
谁不知道宴长鸣生情清冷 , 对待男女之事也是淡漠如水,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十年的感情他都不曾如此,如今却是对面前的女人……
被打断的宴长鸣明显十分不悦,凤眸瞥了一旁呆愣的言卿便是松开了万苏苏。
下一秒万苏苏却是飞快的窜了出去 , 那速度之快堪比火箭。
宴长鸣皱了皱眉头 , 淡淡开口:“坐。”
言卿沉默了一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 半晌儿却是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扭捏的开了口:“相爷 , 您若是有需要 , 姐姐不愿卿儿也是可以的。”
说着便要去解自己的衣服,宴长鸣冷声开口:“行了,本相乏了 , 你若是觉得热便下车。”
男人说完便是闭上了那一双凤眸 , 言卿看着面前的男人死死的攥着拳头。
万苏苏逃下了车 ,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是碰到了打完水回来的王侍卫。
瞧着面前女人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便是开了口:“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王侍卫一脸关切 , 万苏苏却是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殷切的盯着他手里的水袋。
“要喝水吗?给!”王侍卫会意立马就将手里的水袋递了出去。
万苏苏接过水袋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往里灌 , 终于是喝够了水。
吓死她丫的了,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亲她?这让他很苦恼好吗?
“谢谢!”万苏苏说着便是将水袋子又还给了他 ,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写完了,不好意思了,不行我一会儿去河边给你接也行。”
“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哪里敢劳烦夫人?”王侍卫说着也是带着谦恭和敬畏。
“好了,别奉承我了,怎么还不睡觉?一会儿可是要赶路的。”
听到这话王侍卫便是有些忧虑的开了口:“如此南方瘟疫严重,我们这些救人的时间紧迫,属下哪里睡得着?”
听到这话万苏苏惊诧的看了他一眼,原文中她对王侍卫只不过是淡淡几笔 , 却不想这家伙如此忠君爱国。
万苏苏勾了勾唇角,便是对上了王侍卫的眸子:“我们时间虽然紧迫,但我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不是吗?
我们养精蓄锐也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 反正时间已定 , 你休息也行不休息也行,反正部队不会走。
如此一来 , 倒不如学聪明点儿 , 好好休息 , 以便到了南方能有精神治理瘟疫 , 若是没到南方便是累垮了,那样真的合算吗?”
听到这话王侍卫才恍然 , 也是她说的很有道理,原本只听闻齐苏越这位公主冷傲跋扈,如今一见才只知传闻终究只是传闻。
“夫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 属下明白了 , 这就去休息 , 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王侍卫说罢便是行礼告退了。
万苏苏点点头 , 一个人坐在树下却是没有回去的意思。
平日里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应对这两个渣男贱女了。
月色渐浓 , 夜宁静而安宁 , 万苏苏倚靠着大树却是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日万苏苏是在宴长鸣的怀里醒来的,她就靠在宴长鸣的怀里,而男人也是轻轻揽着她,马车虽然在颠簸,但在他怀里的她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
抬眼便是对上了男人沉寂的凤眸,不等万苏苏开口一旁的言卿便是开了口:“姐姐您可算是醒了,相爷这样抱了姐姐一夜呢!”
这话说的酸味十足,万苏苏知道这不是假话。
不过自己昨夜好像是靠着大树睡着的吧,她又是怎么上的马车 , 视线落在男人的俊颜上。
不会是这个狗男人抱她上车的吧?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万苏苏勾了勾唇角看向面前的男人:“多谢相爷 , 要不是相爷妾身可就要着凉了 , 相爷辛苦了,妾身给您捏捏肩。”
万苏苏说着便是开始捏男人的肩膀 , 宴长鸣唇角几不可闻的勾起 , 言卿则是十分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女人明明昨天还是一碰就炸的模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反应万苏苏便是笑眯眯朝着她开了口:“我如今替相爷捏肩没有空 , 还是烦劳妹妹下去要些干粮。”
万苏苏笑的春光灿烂 , 言卿则是气的牙根儿痒痒 , 这个贱女人居然一醒便是来指使她,当真是活腻了!
虽然心里将万苏苏骂了个狗血喷头,但面前却不能表现出来,如今宴长鸣也在她要维持形象。
“好的 , 姐姐您就放心给相爷按吧 , 卿儿这就下车去要干粮。”言卿说完便是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万苏苏则是看着她的背影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 触及到男人凛冽的眸光时生生闭了嘴 , 又是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宴长鸣暗自勾了勾唇角,面上却依旧是冷的 , 万苏苏偷偷的斜瞪了他一眼。
【切!了不起啊?老娘不过是笑了一下都不给笑 , 等以后老娘当着你面大笑,就让你看着!你就等着吧!】
小女人内心的吐槽让男人的心情莫名很好,又看了一眼面前乖顺听话的小女人,唇角却是不自觉的勾起。
这女人总是能让他的心情起起伏伏,如今听着面前女人心里的小活动只觉得十分可爱。
万苏苏原本是一直低着头,目光正好触及到男人探究的眸子……
“相爷,您这样看着妾身干什么?”万苏苏说着便是讪讪的笑了笑。
宴长鸣却是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只沉默着不说话。
万苏苏:“……”
【尼玛!你个狗男人!脑子八成是有泡吧!在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一道冷刀眼扫射而来,万苏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言卿将干粮拿回来的时候,整个小脸儿都是皱着,看到宴长鸣的时候更是十分委屈。
“相爷那些奴才竟然如此对待相爷,相爷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才是!”
言卿说着将手里的袋子摊开里面赫然是几个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