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鸣听了这话便是沉了脸:“你为了躲避本相竟不惜在皇太后面前说话用事拌住本相?”
听到这话万苏苏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子,她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万苏苏嘿嘿一笑便是看向面前的男人:“没有的事儿,那是皇祖母自己不想筹办又不放心别人所以才给相爷你的 , 你放宽心别多想 , 这可是信任你的表现哦。”
听到面前女人这脸不红,心不跳的话宴长鸣便是冷哼了一声:“本相说了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 , 你不用这样躲着本相,没必要!”
不会碰?大哥你现在抱着的是谁?你告诉我你抱着的是谁?
万苏苏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狗男人 , 但没办法他毕竟救了自己 , 给个好脸儿也是应该的 , 便是忍住了掐死他的冲动。
“相爷说的对 , 但是妾身确实没有躲着相爷的心思,要不然也不会回来了不是?是皇祖母想念妾身,想着让妾身跟她一起歇息 , 但妾身心里想着相爷便是出了宫,却不想发生了那样的事……”
万苏苏说的声情并茂 , 就连一向寡淡的宴长鸣也忍不住为她竖起大拇指 , 这蠢女人说谎也不带打草稿儿的 , 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是的。
幸亏他了解她,不然还真得被她骗得团团转 , 果然应了民间的那句话——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好了 ,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怎样,明天皇上寿宴之前你都不要出去了。”
这话便是要软禁她的意思,万苏苏慌了神便是拉住了面前的男人:“相爷明日父皇的寿礼妾身还未备好……”
万苏苏刚打算打感情牌,便是挺一旁的男人开了口:“你我既已然成了夫妻那么便是夫妇一体,只需送一份儿礼即可,寿礼的事儿你不用操心,待在相府好好养病即可。”
宴长鸣说罢便是要转身离去,便是被万苏苏再次拉住:“相爷政务繁忙,不如寿礼的事情就交给妾身?”
送一份儿礼又怎么了?她一样能将她的礼送出去。
“你乖一点儿昨日便受了风寒发了高热,你这身子骨还没好本相怎么放心你出去?放心把事情交给本相就好。”宴长鸣见她一心想要出去便软了语气。
万苏苏这才知道自己昨夜发烧的事情 , 难道这个男人守了她一夜?万苏苏看向面前的男人便是有些怕了。
靠!才一个晚上而已,这个死男人怎么让自己欠了他那么多人情?
不对!她发烧了,那月半……
“相爷,月半她没事吧?”万苏苏说着便是紧张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本相以为你不会问她 , 她没事。”宴长鸣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是开口答道。
听到这话万苏苏便是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 , 多谢相爷昨夜的照顾。”
宴长鸣便是看了她半天才开了口:“齐苏越,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万苏苏也不怕他 , 依旧是神色如常。
“没什么 , 可能是本相多想了 , 你好好休息。”宴长鸣说罢便是转身离去。
万苏苏站在原地便是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 宴长鸣刚走月半便是急匆匆的冲了过来。
“殿下 , 奴婢听说您发了高热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月半说着便是四处打量着面前女人。
“我没事,你呢。”万苏苏见她如此担心自己也只是笑笑,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儿便是开了口。
“奴婢皮糙肉厚的自然是没事儿 , 这不奴婢醒来就立刻来找殿下了。”月半说着便是笑的没心没肺。
听到这话万苏苏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 , 便是看向她开了口:“我没事 , 你昨天辛苦了 , 回去歇一天明天再来。”
“不用了殿下,奴婢没事儿可以伺候殿下的。”一听万苏苏让自己去休息 , 月半便是不愿意了,不过是淋了个雨能有什么大不了?
“听话。”万苏苏看着她便是有些严肃了月半见状便是不敢造次了。
沉默了片刻便是有些蔫蔫的说道:“那好吧 , 殿下您照顾好自己,奴婢去换春香过来。”
说罢便是耷拉着脑袋离开了,万苏苏见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丫头让她去歇着怎么跟割她肉一样?
如今她被宴长鸣软禁起来,想出这相府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万苏苏想了又想便是决心翻墙出去。
只是她没有经验说实话还是有些怂的,目送宴长鸣出府后万苏苏便是架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筐子打算就此翻出去。
她没练过武几乎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如今又摊上一副这样绵软的身子便是架上了筐爬的也有些费劲。
“殿下,您还是下来吧!”春香在下面看的心惊肉跳的便是忍不住说道。
好不容易才爬上去万苏苏怎么可能放弃?便是摇了摇头:“没事儿,你看好身后有没有人就行 , 我走了你记得掩护我。”
万苏苏说完便是继续往上爬,终于是坐在了墙头上 , 好在宴长鸣家的墙不算太高 , 要不然还真有些爬不上来。
“我走了。”万苏苏回头说了一句便是转身想要下去,便是被那遥远的地面震惊了 , 这未免也太远了些。
万苏苏从上往下看只觉得头部一震晕眩,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得残了吧?
“你在做什么?!”突然响起的一道男声直接把万苏苏吓得惊慌失措,便是一个没待住直接向前栽去……
“啊!”
万苏苏一阵惊吼眼看便是到了地面 , 腰部却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起。
下一秒万苏苏便是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 而万苏苏也是吓得紧紧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好端端的翻什么墙头?!”宴长鸣说着面色便是阴沉难看的厉害。
万苏苏后知后觉便是松开了男人,耷拉着小脑袋儿开了口:“我这不是怕父皇寿礼准备不好嘛~”
说着便是轻轻摇着男人的胳膊 , 宴长鸣依旧是沉着脸不发一言。
方才的情况那样危急,若是自己没来或者晚来一步,这个蠢女人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