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鸣还是相信自己的所见所为,坚持相信那是她亲手抄写的经书,里面的信件又怎么会不是她写的?
“做错了事就要承认 , 如果你现在承认本相倒可以酌情对你减轻处罚。若是死性不改,休怪本相无情!”
宴长鸣说的义正言辞 , 万苏苏看着他忽的笑了:“看来相爷从来不曾相信过妾身。”
说着那神色里的伤害,不像是假的 , 倒真像是宴长鸣欺负了她。
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小脸儿 , 宴长鸣说不动容是假的 , 不过不等他开口有人便抢了先。
“姐姐 , 做了错事要勇于承担 , 相爷人好不会对姐姐怎么的。”言卿生怕宴长鸣会被万苏苏那虚假的可怜所松动,赶紧抢先一步说道。
宴长鸣被言卿一提醒,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万苏苏的外表所欺骗:“卿儿 , 你无需再为这种人说话,白费唇舌!”
万苏苏不是第一次欺骗他了 , 宴长鸣确实对万苏苏失望了。
他原本真的以为万苏苏有所改变 , 他也正想按照林氏所言 , 对万苏苏好一点。
万苏苏看宴长鸣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样子,直接冷笑出声。
“呵!”
【这狗男人还真够眼瞎的 , 这么愚蠢的设计都能把他骗得团团转 , 枉我把他写成男主,真是蠢到家了!】
宴长鸣听着万苏苏再次在心里辱骂自己,想到她竟然死性不改,越发生气,拂袖而去。
言卿见状终于觉得自己心里头的恶气出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狂。
万苏苏瞥了她一眼:“这回又是妹妹的好‘计谋’啊。”
言卿轻笑:“姐姐上回送了妹妹这么一个‘大礼’,让妹妹被禁足面壁七日,妹妹自然是要回报姐姐的。”
只可惜这次宴长鸣并没有下令对万苏苏有什么惩罚,倒是有些让言卿失望了。
“那还真是有劳卿儿妹妹了!”万苏苏皮笑肉不笑道。
真是失策!
其实万苏苏只要转念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花嬷嬷出卖了她。
方才她应该亲自送花嬷嬷出相府大门 , 亲眼看着她离开的。
只不过花嬷嬷是皇太后派来的人,万苏苏着实没有想到她也会被言卿收买。
就这样被言卿转了空,真是不爽!
“姐姐多礼了 , 那妹妹就先行离开了。”看到万苏苏吃瘪 , 言卿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万苏苏吃了亏,心里当然是有些不痛快的。
她不由得要开始考虑 ,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把言卿那个绿茶婊彻底赶出自己的视线和生活。
只是她思考的模样落在月半和春香的眼里 , 就变成了因为宴长鸣今日的怒气而失神的人。
“殿下 , 您想什么呢?放心 , 老夫人如今对您已经改了态度 , 她会帮忙在相爷面前为您美言,相爷迟早都会发现您是好人!而那言姨娘迟早都会露出马脚!”月半在一旁出声安慰。
万苏苏原本看着窗外发呆,一听月半在说话终于是回过了神。
“……哈?”我去,这傻丫头不是以为我方才在思考是因为在想宴长鸣那个狗男人吧!?
笑话,他宴长鸣那种自大多疑、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能是她万苏苏的菜?他配吗!
不过宴长鸣是个漏洞 , 万苏苏若是想离开相府以及出入皇宫 , 暂时还是得靠他。
今天这一出一闹 , 也不知道宴长鸣什么时候才会再过来见她了。
万苏苏正想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 , 下一秒身上便是压了一座山似的男人。
“我去!相爷你怎么喝这么多?”万苏苏说着小身板儿拼尽全力支撑着,却依旧是摇摇欲坠 , 直接往后仰去 , 男人倒也乖巧直接同她一起往后倒去,正好压在了她的柔软之上。
【我靠!这个狗娘养的大色猪!】
万苏苏心中咆哮却并未发作,只对着一旁的月半吩咐道:“月半还不快来扶着相爷?”
谁知下一秒月半却是掩着嘴离开了,还顺便带上了门。
万苏苏:“……”
靠!这养的都是一群什么白眼狼?
无奈之下,万苏苏只好用尽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终于得到自由的她好不理会醉酒的男人,站起身顺便补了两脚。
“靠!你丫的狗男人还想让老娘伺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面前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万苏苏忙是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发现男人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万苏苏甩开了她的手。
切~浪费感情。
不再理会醉酒的男人万苏苏便上床睡觉了 , 殊不知躺在一旁长凳上的男人狠狠蹙眉。
万苏苏这一觉睡得香甜,大清早养足了力气便费力的将男人放在了床上 , 十分敷衍的给他盖了被子 , 自己则是躺在另一边裹好被子继续睡。
昏暗的房间之中男人的凤眸缓缓睁开了眼,眸色十分不善的看向一旁的女人 , 原本就是装醉酒试探她的心思 , 却不想她真的这般虚情假意。
还好自己没有真的醉 , 不然依照这女人的照顾,自己不中风才怪!
听着一旁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 男人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第二日宴长鸣醒来的时候 , 只见万苏苏正用她那无辜的大眼盯着他,见他醒了似乎十分欣喜。
“相爷,您可算是醒了 , 知不知道妾身有多担心?相爷这是喝了多少酒 , 怎么能昏迷不醒呢?”她说的急切 , 若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倒真可能被她这虚伪的外表蒙骗。
“没多少 , 怎么觉得身上腰酸背痛的?”宴长鸣说着便舒展了一下筋骨。
万苏苏眸色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却是一闪而过难以捕捉:“可能是喝酒伤身的缘故。”
“这样啊 , 本相以前从不曾如此 , 今日在夫人这倒是长了见识了。”宴长鸣说的阴阳怪气的,但万苏苏铁定了打死不承认,他又不知道。
“呵呵~”万苏苏呵呵一笑也不在说什么。
宴长鸣睨了她一眼:“夫人昨天照顾了本相一夜?”
听到这话万苏苏忙是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眼底的青黑,这可是她早上起来特地画的。
“相爷,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万苏苏说着十分柔和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