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鸣突然有种想把她揽进怀里的冲动。
“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怎么还不高兴?”宴长鸣不解便是关切的问道,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不得这个女人难过。
万苏苏瘪了瘪小嘴儿 , 便是十分可怜的看向面前的男人:“相爷,月半为了救我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您不能坐视不理啊!”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宴长鸣勾了勾唇角便是开了口:“你想怎样?”
“当然是替月半报仇了!他们那些人将月半打成这样 , 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万苏苏说着眼睛里便是窜出了小火苗。
“走吧。”宴长鸣说着便是朝着万苏苏伸出了手,万苏苏不解以为他是不同意 , 便是有些失望。
“好吧……”万苏苏再一次耷拉着脑袋并不想把手交到男人手里。
宴长鸣轻轻扬眉:“不愿意啊 , 本相还想着带你去给月半报仇呢 , 看来是不需要了。”
说着便是作势要收回手 , 万苏苏身体一闪便是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不要嘛 , 相爷你最好了,快陪妾身去吧!”
万苏苏说着便是撒娇似的摇了摇宴长鸣的手臂,这个小举动在男人这里自然是十分受用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便是带万苏苏去了地牢。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个裴大人 , 此刻他已经戴上了铁链 , 发丝凌乱脸上也脏了好几块儿 , 看起来日子不太好过 , 但比起月半受得苦他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万苏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宴长鸣肯定对裴大人等人被小神医忽悠“造反”的事情了如指掌 , 毕竟那几日不过是他在装病罢了。
得知这些官员都已经被收买了 , 宴长鸣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继续逍遥下去,当晚就直接趁着小神医被抓的消息没有外泄,把影在暗地里收集的所有名单上的官员统统都抓了起来。
裴大人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官,宴长鸣便把他单独关押。
万苏苏想起床上奄奄一息的月半,便是冷了脸:这个裴大人她不会让他好过!
一旁的宴长鸣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握紧了她的小手儿似乎是在给她力量,万苏苏回神这才去看一旁的男人。
“想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特别是此刻格外性感,颇有些霸道总裁的意味儿。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格外养眼的,万苏苏看着他便是开了口:“妾身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当然不是。”男人的话顿了顿,在万苏苏多次猜测后开了口:“别弄死就行,其他你随意”
听到这话万苏苏嘴角才是重新挂起了笑意:“相爷 , 那妾身想让裴大人付出比月半多两倍的代价。”
他怎么说也是六品官员,总不能太过分。
万苏苏思考了一会才决定这个“代价”最合适!
谁知宴长鸣突然开口对一旁的人说道:“把裴万达的手脚给本相断了 , 另外杖刑一百 , 剩一口气即可。”
宴长鸣淡淡的语气让万苏苏只觉得脊背发寒,她便是去扯宴长鸣的衣角:“相爷 , 不用这样。”
万苏苏只是怕宴长鸣如今是一时怒火上脑 , 才轻易下这个命令。
于是她悄悄凑近了男人的耳畔提醒道:“他可是六品官员,你这样我怕到时候皇上会怪罪下来……”
宴长鸣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 便是握住了她的小手儿:“无妨 , 不用担心 , 你夫君没那么弱,处理一个区区的六品官员的权力还是有的。”
万苏苏嘴角微抽,她当然相信宴长鸣有这个能力。甭说只是一个六品官员了 , 万苏苏记得自己还曾经为了让男主的“残酷”形象更加立体 , 让他直接对一个正二品官员先斩后奏 , 景明皇帝也无可奈何 , 压根没有追究责任,也不敢去追究……
不愧是她(写)的男人!
这话刚落裴大人便是被一盆冷水泼醒,从宴长鸣的口中听到他要命人打断自己的手和脚时 , 差点就被刺激得重新晕了过去。
一旁的侍卫又给他给泼醒了 , 这回裴大人可不敢再晕过去了,盯着被吓得屁滚尿流地样子哀求起宴长鸣来:“相爷,求求你放过小人吧,小人也是无可奈何啊!那贼人、那贼人拿小人妻儿的性命来威胁我……我真的……别无他法啊!”
万苏苏轻嗤一声,“裴大人,你妻子不是老早就被你克死了吗,子女也都老早就因为你在妻子死了没一个月就娶了继室离你而去了啊。”
作为“金手指”的万苏苏忍不住拆穿起裴万达来。
这下负责行刑的侍卫便不再等了,伴随着万苏苏话音落下,裴万达的惊天惨叫声随即响起。
“啊——”
万苏苏便是浑身一颤,有点被眼前这一幕惨状给吓到了。
这些日子都快忘了面前男人的暴戾 , 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是暂时没用在她身上而已。
眼前却在此时突然一黑 , 是宴长鸣伸出手来用手掌握住了万苏苏的眼睛。
“别看这些 , 脏了眼睛。”
宴长鸣低磁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走吧。”宴长鸣怕吓到万苏苏,想要带万苏苏离开这里。
可谁知道万苏苏却突然拉开了宴长鸣的手 , 复得光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惊恐。
虽然说是她想要裴万达为伤害月半付出代价,可是也没有想到宴长鸣让他付出的代价会是如此的大——
估计裴万达此时宁愿宴长鸣直接手起刀落娶了他的姓名 , 也总比这般折磨下去来得好吧。
万苏苏眼里的惊恐虽然只有一瞬间 , 却依旧被宴长鸣捕捉到了 , 宴长鸣也是微微一震 , 方才是他疏忽了。
“别怕,本相不会这般对你。”宴长鸣看着她便是解释道。
而万苏苏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笑了笑:“那个,相爷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说罢万苏苏便是先他一步离开了地牢,顾不得与男人之间的礼数 , 那一声声惨叫听的着实有些瘆人。
宴长鸣手僵在半空中 , 眸色暗了暗便也是跟了出去。
出来却是不见万苏苏的踪影 , 而万苏苏出来后便是一口气跑出了老远 , 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