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寻常的金疮药,万苏苏说着便是想抽回手腕 , 却是被男人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
对上男人幽深如水的眸子 , 万苏苏忽感觉心里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不属于她的情愫在悄然变化着。
察觉到异样的万苏苏忙是推开了男人 , 后退了两步寻找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相爷 , 等会儿……唔~”万苏苏还想说什么却是被一颗青梅堵住了红唇。
“不是喜欢吃酸的?你先吃 , 本相吃你烤的馒头。”宴长鸣说着便是将馒头放在了嘴里细细的嚼着。
距离刚才烤馒头到现在过了将近一刻钟 , 这馒头必然是冷了 , 想到这儿万苏苏便忙是出言制止:“相爷,馒头冷了不如等妾身热……”
话音未落,万苏苏便是看到了面前的男人,吃掉了馒头的最后一口。
靠!这莫不是饿死鬼投胎吧!?
男人吃完也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什么?”
这都吃完了还说什么说?万苏苏嘿嘿一笑:“没事,您相爷吃饱了吗?”
“没有。”话音未落 , 宴长鸣便是直接抢过了另外半颗万苏苏剩下的梅子。
【靠!我日尼玛!这上面还有老娘口水呢!就这么吃了?!说好的洁癖呢?!】
万苏苏心里一万只草尼马奔腾而过……
宴长鸣吃到了梅子便是勾了勾唇角:“真甜。”
一时间万苏苏只觉得自己的脸猛然涨红 , 便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 留下一句话便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相爷 , 妾身身子不适就不奉陪了!梅子还有,您自己吃吧!”
看着万苏苏仓惶而逃的背影,宴长鸣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女人似乎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呢……
万苏苏跑了老远 , 沉默了好久还依旧是心跳不止。
【靠!这狗男人平日看着那些清冷 , 没想到这样会撩。】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抬眼便瞧见王侍卫忧心忡忡的看着她,那关切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靠!怎么又来一个?!
昨天才刚被收拾过,今天就不知道避嫌了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凉就小跑了几步。”万苏苏说着便是往回走,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王侍卫知道她是在躲自己,嘴角漾起了一抹苦涩:“夫人还是早些回到相爷身边吧,免得在我身边又招来什么闲言碎语。”
听到这苦涩伤感的话,万苏苏却是忽然顿住了步子。
“是啊,相爷那个人爱吃醋,我不能让相爷误会了我们 , 原本我们就没有什么,不过是萍水相逢话说的多了些罢了。”万苏苏叹了口气便是没再看男人一眼直接离开了。
王侍卫伤感的看着远去的女人 , 暗处的宴长鸣则是神色如常的看着这一切。
到达了安全地带万苏苏才松了口气:“靠!还好小爷反应快!”
刚才王侍卫跟自己搭话的时候 , 便是觉得周身一阵寒冷,万苏苏凭着直觉知道了某男躲在暗地里看着她 , 便是开口说了那样的话。
如今王侍卫伤心不伤心的不重要 ,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 , 最重要的是自己躲过了狗男人的狂风暴雨 , 这一点儿还是十分值得庆幸的。
这样想着晚上万苏苏便是睡了一个美美的大觉。
第二天自己依旧是在狗男人的怀里醒来 , 万苏苏一阵无语,怎么每次都在宴长鸣怀里醒来,难道自己能梦游不成?
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万苏苏还是笑的欢喜:“相爷,妾身不是在下面睡得吗?是相爷怕妾身冷所以将妾身抱上来的吗?”
万苏苏一脸期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 宴长鸣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 便是吐出一个字:“嗯。”
【靠!抱了老娘还高冷个球啊!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有没有占我便宜。】
这样想着万苏苏便是开始检查身上的衣物 , 确定没有异样后松了口气。
抬眼便对上宴长鸣冰冷的眸子 , 靠!刚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不过才眨眼功夫,这男人有病吧!
“本相不过是怕你冻死 , 丢了本相的人。”没等万苏苏开口宴长鸣便是主动开口解释道。
万苏苏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 真想给面前道貌岸然的狗男人一个巴掌。
如今正值初秋,这点儿小风儿就能把她冻死?那她万苏苏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即便心里对宴长鸣极度不满,但到底不能表露出来,只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便是开了口:“多谢相爷体恤妾身,妾身实在是太感动了。”
这话虽然这样说,但万苏苏面上却装的虚假,她最近总有种感觉面前这个男人能看透她,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却是越来越浓烈。
原著中,小神医勾结当地官员,差点把宴长鸣和女主弄死。
宴长鸣平定反贼 , 立下大功,却也因此杀了很多小神医的属下 , 小神医怀恨在心 , 将这笔账算在原主头上,对她各种折磨。
只是这都是宴长鸣干的好事儿,管她齐苏越什么事?
如今这样亲身经历着自己这个后妈给自己女主写的剧本 , 她是肠子都悔青了。
靠!她就不该这样对齐苏越!
“姐姐知道相爷的好就行 , 别看相爷平日不善言谈但私底下可是温柔似水呢!”一旁的言卿便是突然开口作妖。
不善言谈?万苏苏突然想到了昨天那个吃自己豆腐的狗男人 , 如今光是想想都觉得十分撩人,这样的男人被说成不善言谈?
那这世上怕是真没几个会说的了 , 万苏苏摇了摇头视线落在男人刚毅清冷的俊颜上。
“姐姐 , 你看着相爷叹气做什么?”一旁的言卿也不管有没有人理她,便又是开了口。
万苏苏便又是叹了口气,直接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 言卿见状心里便是在看好戏 , 她在等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被宴长鸣惩罚。
谁知万苏苏却是开了口:“相爷生的也太好看了些 , 妾身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您 , 是吧卿儿妹妹。”
言卿面色一白,她齐苏越一国公主都配不上的男人 , 她不过是一介草民那便更是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