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但狗男人的面子还是不能驳的 , 便是随便打理了一下仪表出了门。
到了大厅除了早上的裴大人还有许多下品官员 , 虽然官职不高但商讨要事谏个言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看着面前上上下下十几个的官员万苏苏心中更是不满。
【这么多的官员商量还不够?叫小爷来做什么?这狗男人还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宴长鸣原本嘴角是带着笑意的,但不知怎的就突然冷了下来。
“夫人来了 , 过来这边坐。”宴长鸣淡淡开口视线落在了自己身旁的空位上。
万苏苏哪里会那样乖巧?看了一眼男人便是开始了推脱。
“相爷 , 你们都在商量大事,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在场不太好吧?”
自己写的书自己明白 , 这个时代的女人在官场上还是没什么地位的。
“有什么不好的?丞相夫人 , 我们可是听说了江南水患的事全凭您一己之力 , 才能力挽狂澜为江南的难民筹得钱财,使得难民有了妥善的安置。”
“是啊,朝堂上那么多朝廷命官都想不到的办法 , 您却是能将事情办的这么漂亮 , 这样的能力,怎么就不能在场了?”
听着几个下品官员应和着说道 , 裴大人也是开了口:“是啊丞相夫人 , 他们说的有理,您此次来本来就是造福百姓来的,怎么能不在场呢?”
【靠!这几个人怎么回事?不是有很严重的性别歧视?怎么突然就变了?这狗男人给他们喝了什么迷魂汤?】
万苏苏这样想着 , 下意识便是朝着男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 却不想男人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却发现男人的眸子里似乎隐着怒火……
几乎是下意识的万苏苏便是别过了视线,这男人一天天的就没正常过。
“相爷,您说呢?”官员们依旧是不肯放过她,万苏苏只得硬着头皮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皇上说了这次瘟疫你是主帅,而本相顶多算是副将,如今陪同夫人前来,诸多事宜还请夫人定夺。”宴长鸣说着便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在外人看来便是十分宠溺的模样,而万苏苏自己却是清楚面前的男人虽然在笑,那笑却是不达眼底。
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腊肉 , 连面部表情控制的都那么一丝不苟。
“哈哈,相爷当真是折煞妾身了 , 您若是真想妾身在那妾身便是只旁听不建议可否?”万苏苏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 如今众人旗往一边倒她还真是不敢拒绝。
便是真的强自拒绝了也只会落个不好的名声,倒不如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 反正她都知道 , 再听一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苏苏说着也是一眼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 宴长鸣也是几乎没有一点儿犹豫的点了点头。
“也行 , 夫人落座吧。”宴长鸣说完便是又开始了与众人开始刚才的商讨。
“如今反贼作乱瘟疫肆虐我们可以说是内忧外患,问题实在是太过棘手啊!”
“谁说不是呢 , 只可惜那个反贼的头目实在是太过神秘,派过去的探子根本探知不到。”另外一个大臣说着也是叹了口气。
切!人家就在难民营里混着呢,你们这些个贪生怕死的哪里敢去难民营?可不找不到小神医嘛!
万苏苏的这番心声并没有让宴长鸣听到,其实这也算是一个BUG。宴长鸣其实一直都只能听到万苏苏吐槽的一些与他相关的心声 , 如果如宴长鸣无关的内容 , 宴长鸣并听不到。
所以对于此时万苏苏的白眼,宴长鸣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为何齐苏越此时看起来像是很了然的样子,身居深宫的她难道不应该对此时所说的一切都一脸糊涂才对吗?
她的模样……看着就像是压根就知道那个大臣口中时所说的头目在何处!
难道她与此事有关!?
宴长鸣压下心里的震惊 , 着重开始观察起万苏苏的微表情来。
万苏苏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 面上却是笑的明媚:“相爷,这难民营是要去的 , 只是我们舟车劳顿了四天 , 不说停下歇歇,就是顿饱饭总该让吃吧?”
万苏苏说着便是一脸期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宴长鸣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饭自然是可以吃的,只是夫人,这命关天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还是等回来再吃的好。”
听到面前这个男人如此死不要脸的说道,万苏苏恨不得上前将男人这虚假的面孔撕碎,但强大的忍耐力制止了她。
如今他最大她的命都握在他手里,这样安慰了一下,便是扯出一张笑脸。
“相爷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妾身若是不同意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 相爷为尊,相爷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听到这话宴长鸣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唇角 , 便是率先走在了前面。
万苏苏紧随其后 , 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这个狗男人!无论何时都是这样讨人厌!
随着宴长鸣来到了难民营万苏苏便着实吃了一惊,虽然都是自己用笔墨渲染出来的 , 但如今看着还是十分的胆战心惊。
尸体躺了一地 , 每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靠在墙边 , 目光空洞的等待着死亡 , 偶尔有一两个活蹦乱跳的都是小朋友 , 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依旧是欢快的玩着。
“姐姐,地上的人都躺着玩睡觉的游戏 , 你怎么不躺着啊!”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儿说着便是攥住了万苏苏的衣角。
看到那小孩儿脏兮兮的小手直接抓住了万苏苏干净的裙摆上 , 男人的眉头一皱 , 便是想要阻止 , 却不想面前的女人丝毫不嫌弃,还蹲下来给她擦了擦那满是污渍的小脸儿。
“姐姐不想玩哦 , 你娘亲呢?”万苏苏说着便是微笑的看着她。
一说娘亲面前的小孩儿就有些不高兴了:“娘亲坏坏!都躺在地上玩好几天游戏了 , 都不理花花,花花讨厌她!”
一说这个,在场的两个人便是了然了,面前这个小女孩儿的母亲怕是已经没了。
万苏苏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难受的紧,这样小的孩子没了母亲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