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为贱籍,如今带她出来已是法外开恩 , 如今她竟然百般拖后腿 , 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下去。
“这我也没办法啊,相爷可是很宠妹妹的。”万苏苏说着也是一脸的为难。
王侍卫涌上一阵心疼 , 便是开始为万苏苏打抱不平:“您说丞相怎么就瞧不见夫人您的好呢?明明那个言卿给您提鞋都不配 , 我若是您夫君定然不会怕您受这样的委屈。”
这话前面说的倒是听的挺舒心的,只是这后面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叫他要是她夫君?
万苏苏觉得此言十分不妥 , 正打算开口纠正 , 目光却是落在了那张阴沉的俊颜上。
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 万苏苏忙是迎了上去。
“相爷,您不是在马车里照看妹妹的吗?怎么下车了?是不是闷了想着透透气?”万苏苏说着便是狗腿的用手替宴长鸣扇了扇风。
男人却是冷哼了一声,依旧是阴沉着脸:“本相若是不出来倒也听不到王侍卫的直抒胸臆!”
如果说王侍卫说的不对味儿,那面前这个男人说的可就是相当不对味儿啊!
不过这个狗男人不是喜欢言卿吗?在她这里刷什么存在感?
话虽如此,但哄还是必须的 , 万苏苏灿烂一笑便是开了口:“王侍卫并没有别的意思 , 不过是担忧南方百姓罢了 , 相爷您宽宏大量 , 可不要计较哦。”
万苏苏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宴长鸣便是有种想拍死她的冲动。
“哦?夫人这样说的意思是 , 若是本相计较了倒是成了小肚鸡肠了?”宴长鸣语气淡漠的说着 ,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闻不到那其中的火药味儿的。
王侍卫后知后觉便是跪了下来:“丞相,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逾越了,竟口出狂言冒犯了丞相夫人,还请丞相责罚!”
靠!这男人真是不嫌事儿大,原本宴长鸣可能只听到了后半段,这样一来便是承认了,冒犯丞相夫人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呢。
如今万苏苏却是里外不是人的站在两个男人中间,靠!她招谁惹谁了?!
“相爷,如今南方瘟疫正是用人之际,您可以让王侍卫戴罪立功!”万苏苏知道此时自己说没用 , 便是给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是啊相爷,妾身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呢!”万苏苏见没有旁人开口也跟着应和了一声。
一时间空气温度骤降 , 万苏苏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 等待着狗男人的审判。
靠!不就是一件小事儿?至于这样严肃?
不知哪里来了一声应和,紧接着便又是禁了声。
宴长鸣却是皱了皱眉头:“既如此那便先这样 , 你跟我来。”
男人看了一眼万苏苏便是率先进了马车 , 万苏苏翻了个白眼儿便是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下来了,又让老娘上去!靠!
上了马车宴长鸣便是扫了一下一旁已经凉透的鱼汤 , 便是开了口:“我们出门在外的要做表率 , 不能浪费 , 你将剩下的鱼汤喝掉。”
听到这话万苏苏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谁知宴长鸣却是不以为意:“你不是没喝吗?这一碗正好给你。”
靠!谁说她没喝了?她非但喝了还吃了一碗肉呢!
想起那鲜美的鱼肉万苏苏便是咽了口口水,宴长鸣只当她是饿了 , 便是将鱼汤递给了她 , 还温柔的吩咐道:“慢点儿喝。”
听到这话 , 万苏苏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相爷 , 妾身知道自己不受宠,从前是不让睡觉 , 如今竟是连喝碗鱼汤也是妹妹剩下的了。”万苏苏说着眼泪便是落了下来。
宴长鸣眸色暗了暗 , 却是没有开口。
“只怪妾身自己人微言轻,不过今日妾身倒是要骨气一回,这汤妾身不会喝的,相爷若是怕浪费,大可以给卿儿妹妹喝,何苦来糟践妾身!”
万苏苏说的义正言辞,外面的人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这丞相夫人的日子也忒难过了吧?自己辛辛苦苦熬制的鱼汤,没喝几口便是端给了丞相跟小妾,偏偏小妾不爱喝,如今还要喝小妾剩下的。”
“谁说不是呢 , 放眼整个王都都没有丞相夫人这样惨的正房了,所以说嫁对郎很重要。”
“行了别说了,省的一会儿丞相听到来治你的罪!”
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 万苏苏则是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的掉落 , 这让宴长鸣听的十分不是滋味。
原本也不是故意刁难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言卿说的是真是假 , 如今看来真假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了。
“好了别哭了 , 你把剩下的喂给卿儿就行。”
听到这话万苏苏顿时是双眼放光 , 但碍于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 便是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相爷英明。”万苏苏说完便是拿着手中的鱼汤靠近了言卿 ,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只喂了一口,言卿却是醒了过来,只是她并没有睁开眼只是不动声色的别过了头。
她自然没有那么蠢公然违抗宴长鸣 , 但是让她喝这咸死人不偿命的鱼汤她也不愿意。
“呦 , 这妹妹睡觉也不老实呢 , 过来乖乖的喝一点儿来。”万苏苏将言卿的脸搬了过来 , 直接对准了宴长鸣,便是拿着勺子喂了进去。
她都那样说了 , 她若是还是那样宴长鸣便会看出来了 , 因此只得乖乖的受着。
只是这个贱人在里面撒了一包盐吗?竟是如此难以下咽,言卿喝了两口实在齁不住便是抿住了唇。
但万苏苏怎么可能放过她,依旧是一勺挨着一勺,毫不留情。
最后没办法言卿装不下去便是醒了过来,刚醒来便开始干呕不止。
“相爷您看,妹妹醒了呢!原来这鱼汤这样管用啊!妹妹可是得多喝些才行呢!”万苏苏说着又是将鱼汤递了过去。
如今的鱼汤已经被喂了大半,即便是剩了不多也是难以下咽的,更何况下面的似乎越来越咸了。
言卿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鱼汤,便是开了口:“相爷 , 姐姐这般对卿儿,卿儿一直以来都把姐姐视为亲生姐妹 , 不想卿儿昏迷姐姐却是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