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依旧十分生气:“哪里重了,她可是差点儿毁了鸣儿的仕途 , 如此不知进退的人以后还是不要带出去丢人现眼了。”
林氏已经从下人口中得知是言卿自己自告奋勇去献舞的 , 身为宴长鸣的妾室,如何能做这般舞姬才会做的事!
真是太上不得台面了,饶是她身份低贱也不能任由她丢宴家的脸!
“好了,老夫人别生气了 , 时候不早了 , 我们去吃肉吧?”万苏苏说着眼睛里泛着光亮。
这样的眼神十分养眼 , 林氏看着她倒也真的收起了脾气:“走吧。”
本以为能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 却不想宴长鸣也来了 , 万苏苏有些不情愿的放下了筷子,起身迎了出去。
“相爷,您回来啦?累不累?快坐下 , 刚端上来热乎乎的饭菜 , 正好我们一起吃。”万苏苏笑眯眯的说着宴长鸣被他按到了凳子上 , 又递给了他一双筷子。
这女人今天是那根神经搭错了?又在耍什么把戏?
宴长鸣心里想着却还是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
“相爷 , 这个很好吃,您尝尝!”万苏苏说着给宴长鸣夹了个鸡腿。
男人看着碗里的鸡腿眉头紧紧蹙起。
万苏苏后知后觉 , 猛然想起了什么。
糟糕!有些得意忘形了 , 忘记某个男人有洁癖。
“嘿嘿,其实也不是很好吃。”万苏苏尴尬一笑将鸡腿又夹了回来。
“啪——”的一声,是男人放筷子的声音,听这声音就知道男人那是十分生气啊!
【沃日!不会是又要打我了吧?狗男人你打小爷的总有一天小爷要加倍奉还!】
“齐苏越!”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正要发作,一旁的林氏开了口。
“好了鸣儿,越儿也是好心,她后来不也把菜夹回去了吗?不行我让下人给你换一碗。”
林氏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有着严重的洁癖,别说齐苏越就是言卿也治不好他这洁癖。
平时身体接触的时候倒也罢了,熟悉的人都可以 , 就是不熟悉的他能嫌弃死自己。
越儿?
林氏对万苏苏的这个称呼着实把宴长鸣惊了一下!
他没想到母亲与万苏苏这俩人发展的还挺迅速,不过才一上午的功夫 , 留她吃饭不说 , 连带称呼也这样亲近了。
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果然女人没有省油的灯。
这顿饭原本应该轻松和谐的 , 却因为宴长鸣的到来吃的十分尴尬。吃完饭万苏苏便告退离开了 , 宴长鸣本来也要走却被林氏叫住。
“鸣儿 , 你留一下 , 母亲有事要说。”
听到林氏的呼唤宴长鸣原本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来:“母亲,什么事?”
“是关于齐苏越的事情。”
林氏收起方才的笑脸 , 一本正经地道:“昨夜太后赏了她一些东西,虽然不如言卿的贵重,但明显她老人家还是记挂着这个孙女的 , 你之后得对她好点 , 切莫让他人抓了把柄。”
“好的 , 母亲。”宴长鸣点了点头 , 只要她安分守己,他也不打算为难她。
“言卿那边我让她去祠堂了。这次虽说她在御前大放异彩 , 却不得不罚 , 母亲希望你这次不要插手。”林氏看宴长鸣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其实也是怕他会因为自己责罚了言卿而生气。
是人都知道宴长鸣对言卿偏颇的态度,他怕是不舍自己这样对言卿。
只是林氏不这样做的话,哪里堵得住悠悠之口?
没想到这次宴长鸣却是答应了:“好。”
林氏虽然十分讶异却还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次言卿面壁宴长鸣并没有替她说话,她是足足面壁了三天才被放了出来。
而万苏苏发现抄写经书能够讨好太后,这几日也是乖巧的在房里抄写着佛经。
府里一片太平,而府外却是传出了齐苏越目无尊长、善妒成性、欺压小妾等不好的消息。
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来,却传播的十分迅速,一时间齐苏越成了风云人物,那热度比起当代巨星也不在话下。
“相爷 , 姐姐今日去我屋里凭白无故的就打了卿儿,前几日还在老夫人那边告卿儿 , 让卿儿凭白面壁了三天三夜,相爷您可一定要给卿儿做主啊!”
言卿说着轻轻摇晃着延长的手臂 ,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言卿可怜兮兮地卖着惨,放在平时宴长鸣应该已经去找万苏苏那个女人来替自己出气了。
可是宴长鸣此时却没有任何动作 , 他斯条慢理地把杯中的茶水喝完 , 这才道:“行了 , 你寿宴那日着实有些过分了。”
不知为何 , 对言卿的怜惜并没有从前那般热切 , 而且还多了一丝厌烦。不过是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这也要拿到他这里大肆宣扬?
他来言卿房间之前就已经派人看着齐苏越,她上午压根就没去言卿房里,难不成那齐苏越还能隔空打物,竟隔着好几个院子都将言卿打了不成?
听到这话言卿面色一白:宴长鸣这话的意思……莫不是他是向着那个女人了!?
“相爷……”言卿看着宴长鸣 , 眼泪刷的落了下来。
“好了 , 别哭了。”看着言卿的眼泪 , 到底是自己曾经真切的宠过的人 , 宴长鸣最终还是不忍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安慰了两句,却明显带着敷衍。
言卿自然听得出来宴长鸣对自己的敷衍 , 面上只得作不动声色。
她暗暗攥紧拳头 , 面上却依旧哭的楚楚可怜。
她是个聪明人,懂得见好就收。宴长鸣肯安慰她哪怕十分敷衍也没关系——
只要他心里还有她,她便有办法将那个女人踩在脚下!
另一边正在抄着经文的万苏苏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万苏苏揉了揉鼻子。
谁在念叨她?真烦人!
万苏苏看了一眼自己抄的经文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月半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不好了殿下!”月半说着费力的穿着大气。
“怎么了这么慌张,天不还好好的?”只要天没塌下来小命没玩完,其他都不是事儿。
万苏苏看了她一眼便又开始抄经文,一旁的月半见状愈发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