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嫁小妻:二少,得寸进尺

第四百一十七章 最后一面

第四百一十七章 最后一面

  欧阳瑞很生气,一个母亲怎么能对亲生女儿说这样的话?
  看在她是夏怡洋母亲的份上,他极力压下内心的愤怒 , 将夏怡洋扶到沙发上坐下。
  阮佩如看上去十分烦躁又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圈:“你为什么就不能当我已经死了 , 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夏怡洋抬起泪水朦胧的眼睛。
  “因为我不想再回忆起关于E国的点点滴滴 , 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熟人。十五年了 , 你长大了,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让彼此活在记忆里 , 成为对方最美的样子不是很好吗?非要撕开这层面纱 , 露出血淋淋的一幕?”阮佩如站了起来 ,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你离开的时候 , 我才八岁 , 我什么都不知道。妈妈,你有苦衷可以告诉我。”现在的妈妈好陌生好冷漠,如同她现在身上华贵的服装。
  与她不在同一个世界了,但她真的是为了追求荣华富贵才离开的吗?
  不 , 她不相信。
  其实,夏家一直在做生意。如果妈妈愿意,她可以请几个保姆来做事,她也可以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生活。
  在她刚和夏洪伟结婚的时候,夏洪伟对她还是不错的。
  只要她如此要求,爱面子的夏洪伟不会不从。
  可她不要,她一个人操持着家务,做好后勤 , 让丈夫专心于事业,没有后顾之忧。
  她是典型的中华传统女人 , 一心一意为了家庭,当牛做马。
  是什么改变了她?
  “呵……苦衷?”阮佩如冷笑:“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单纯,天真。我没有苦衷 , 我就是过够了那样憋屈的生活。我不要将一辈子都交托给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 我要为自己活一回。”
  “就算如此 , 你也可以离了婚再走?为什么要诈死?”这是夏怡洋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离婚?那是十五年前,不是现在。离婚 , 谈何容易?我找过老夫人 , 她说 , 除非我死。所以 , 我就只能死给她看了。”说起这些阮佩如仍一脸愤慨。
  “奶奶……”夏怡洋惊讶张大了眸子 , 她很想说奶奶不是那样的人,但她又怕刺激了妈妈。
  “没错,就是你一直很崇拜的奶奶。如果不是她的过分护短和宠溺 , 夏洪伟不至于越变越荒唐。还有阮家也不要让一个离了婚的女儿再回娘家去,死是我唯一能解脱的方式。”阮佩如说着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感受到了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悲伤,夏怡洋心里也很难过。
  在那个离婚还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时代,一个女人要离婚真的很难。
  可这能成为她不要她们的理由吗?
  夏怡洋不信,这绝对不是妈妈诈死真正的原因。
  “妈妈,十五年了,奶奶已经去世,怡倩也不是怡倩了 , 你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理由了吗?”夏怡洋冷静地问。
  阮佩如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身上的悲伤与颓废不见了 ,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特殊的气质。
  见她这样,夏怡洋开门见山地问:“你真的是孙兴的情人吗?”
  阮佩如转身,走到窗边,又敲出一根烟点上 , 烟雾再度缭绕着她的脸 , 使她笼罩在一片烟雾中 , 显得神秘又有几分悲伤。
  夏怡洋并没有逼她,静静等待她给予她答案。
  她真的好希望阮佩如给她的答案是没有 , 别人在诬蔑她。
  可现实往往比想像的还残忍得多 , 没过多久 , 阮佩如就吐着烟圈 , 一脸风情地说:“是的。怡洋 , 十五年不见,你比我想像中要成长得好。竟然能查到这么多,哦 , 对了,应该是欧阳少爷的功劳吧。不过,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从我离开夏家,离开S城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死了。”
  “为什么?”夏怡洋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实在想不通,妈妈为什么会改变这么大?
  她一直处于恍惚之中,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她妈妈吗?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女人想要活下去,过得不那么辛苦 , 总要付出点代价。”阮佩如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深深震撼了夏怡洋。
  “不 , 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会依附男人,你爱家,爱我们。妈妈 , 我求求你 , 你告诉我真相 , 好不好?虽然我现在能力微薄,可是 , 我会尽自己所能帮你的。妈妈 , 你不要装成这个样子 , 好不好?求你了。”夏怡洋泪如雨下 , 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妈妈离开她们的真相。
  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 可她为什么宁愿让她误会,都不告诉她呢?
  “这就是真相,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说,你太天真了 , 你还没有尝过人间的无奈,你不会懂我的感受。你走吧,就当没有看到过我。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当我已经死了,那样你会好受些。”阮佩如倚着窗,大口大口吸着烟。
  阮佩如无所谓的态度深深刺伤了夏怡洋的心,她还想说些什么,欧阳瑞先一步开口:“阮女士,你手上是否有一颗珍珠?”
  “珍珠?”阮佩如微微一怔:“什么样的?”
  欧阳瑞蹙眉,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递给阮佩如。
  阮佩如展开一看 , 立马脸色大变,转过身去 , 声音又冷了几分:“没有。”
  “真的没有?”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欧阳瑞的问题不是重申,而是提醒。
  “真的没有!”阮佩如态度十分坚定 , 眼神隐隐有几丝慌乱。
  “阮女士 , 你开个价 , 我可以跟你买。”既然她不认亲情,那么谈交易是最好的方式。
  阮佩如唇角微勾:“我知道瑞少财大气粗 , 付得价钱 , 可我真的没有。”
  “阮女士……”欧阳瑞还想说什么 , 夏怡洋扯了扯他的袖子 , 仰起头哀求:“欧阳瑞 , 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有几话想跟妈妈单独说。”
  欧阳瑞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实际上他很想给她们母女一个私隐谈话的空间。
  只是 , 夏怡洋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他放心不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不知道阮佩如会不会伤害夏怡洋。
  一个能诈死抛弃亲生女儿的母亲,她会做出其他事来,并不让人意外。
  “不行。”只考虑了一下,欧阳瑞就断然拒绝。
  看懂了欧阳瑞眼底的担忧,夏怡洋知道自己此时的要求有些无理。欧阳瑞想守着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但眼前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啊,虎毒尚且不食子 , 她不相信妈妈会这么残忍。
  夏怡洋抬起头,轻摇着他的手 , 用目光哀求他,给她一点私密的空间。
  见此情景,阮佩如又是一阵冷笑:“不必了 , 他在不在 , 我要说的都是这些。时间不早了 , 你们回去吧,我还约了人呢。”
  阮佩如毫不留情下逐客令 , 夏怡洋心底漫延开一股剧痛。
  “妈妈 , 这可能是我们今生能见的最后一面了 , 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夏怡洋目光定定看着阮佩如 , 只见她长睫微微颤动了几下 , 仍没有要回答的打算。
  “妈妈,我中了蛊,也许明天就会死了 , 这真的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夏怡洋无限哀伤,眼底盈满泪花。
  “中蛊?”阮佩如终于有了反应。
  “是的,”夏怡洋坚定点点头:“一种名为‘虹’的蛊。”
  “所以,是有人派你来找我要珍珠的?”阮佩如突然转变了态度,夏怡洋微讶,感觉她也懂蛊,甚至她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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