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 , 视觉看到的惊吓 , 让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 , 我的脚直接软了下去。
身体往后倒 , 而那只手 , 还死死的 , 又僵硬的拽着我 , 让我倒,又倒不下去 , 这尴尬的姿势 , 幸好是阿力已经走了上来 , 伸手托住了我。
“诈尸?!”他也惊呼一声 , 把我扶着的同时 , 手开始捏住那双冰冷的手 , 他的手用力,硬生生的掰开那手。
才掰开,我得到了解放,赶紧推开了几步,我下意识的去看“尸体”,只见他忽然睁眼,被我可以化白的脸,现在是要有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我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 , 被他这么一吓,身体就又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 凭借着阿力 , 才能好好的站着。
“吼……”尸体哼了一声,像是人打呼一样 , 从嗓子里发出来 , 低沉而有些诡异。
我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 , 不自觉的开始退后。
“等等 , 不太对。”阿力跟着我 , 退后了几步,从一开始他被吓到 , 后面就冷静了下来 , 开始去观察尸体。
被他一说 , 我也慢慢冷静下来 , 去注意所谓的“尸体”。
他虽然睁着眼 , 但是眼睛无神 , 还透着红血丝,看起来很诡异,可他的瞳孔没有睁大,死人的眼睛,瞳孔是会放大的。
他的四肢很冷,一种彻骨的冰冷,可在停尸房里,温度不至于这么低,就是其他的尸体 , 也没有那么冰冷。
一声声的低吼还在继续,越听 , 越不像是所谓的鬼低吼 , 反而像他承受着某种痛苦,嘴巴里却发不出声音 , 只能成嗓子里发出来。
“他还活着?怎么可能呢!” 刚提出这个问题 , 我已经自己反对了。
活死人?又不是拍电影,压根就不可能好嘛?
推出一个个的疑惑 , 我也就没刚刚的那么可怕了。
阿力走上前去观察 , 我也跟了上去。
“这件事 , 不一定。”阿力说着,已经离“尸体”只有咫尺。
而我 , 也因为这句话 , 不得不深思起来 , 秘籍上的内容 , 我几乎都已经熟背 , 可上面压根就没有记载过这类型的蛊。
但阿力已经说了 , 我又不得不重新审视。
我们上前之后,尸体还在僵硬的坐着,低吼声不断地发出,那呆滞的眼神,慢慢的转向我们,吓得我的心,也滞了一下。
“这件事情,还是得马天来,他专养邪蛊 , 这样的事情,他大概会有了解。”阿力缓声说完 , 就走开几步打了电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 , 心里忽然有些难受,喜欢他这样的成熟 , 能保护自己 , 能做到面面俱到 , 可我忽然很怀念 , 怀念那个什么事 , 都要问我的,依靠我的阿力。
只是想一想而已 , 我摇了摇头 , 我希望他更好。
转头 , 我已经把注意力全放到了尸体上 , 这么长一段时间 , 我也观察清楚了 , 他突然诈尸,就只会坐起来,低吼,干瞪眼而已。
想着,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开始试着去观察,他的脖子上出现了黑点,密密麻麻的,有手心大那么大一团 , 在脖子上游走,那里的大动脉 , 还呈现着淡淡的鲜红色 , 很浅,要是不注意 , 也发现不了。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遮掩住 , 我伸出了手 , 还没有碰到 , 他忽然长大了嘴 , 对着我的手就咬过来,没有想到反应这么大 , 我的手还楞楞的放在那里 , 猛的被一双大手拉了回来 , 躲过尸体的撕咬。
“小心点。”马天冷冷的声音 , 蕴含着关心。
把我拉回来的同时 , 他把我拥在怀里 , 躲开我的伤口。
“怎么来那么快?”阿力打电话没有多久,就来了,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我投去疑惑的眼神,往他怀里靠了靠。
暖和的温度,让我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
“我就在外面,担心你们有什么意外。”马天算是解释了一声,手握着我更加有力。
紧接着他拉着我走上前 , 去看着尸体,伸出手的同时 , 一条短肥的蛊虫在手心里蠕动着 , 他靠近尸体,很明显的尸体抗拒了退了一下 , 那脖子上的黑影 , 也快速退进了衣领下面。
“这怎么回事?”阿力站在一旁 , 惊讶的问道 , 转头看向了马天。
我也抬头看着他 , 目光扫过那只蛊虫。
“这是一个蛊术,用蛊来让人达到假死的效果 , 其实就是用人养蛊 , 转移人的呼吸器官 , 或者是借助蛊虫来让呼吸变得很浅 , 也能让血管的颜色 , 还有温度 , 达到和蛊虫一样,冰冷且成墨绿色,看起来就跟死人一样。”
马天解释完,那只蛊虫放进了尸体的嘴巴里,很快,一分钟不到,就听到尸体里的蛊虫嘶鸣一声,马天的身体也随之震了一下。
我莫名其妙,看了看尸体 , 又看了看马天,“怎么了?”
“蛊虫死了,是我小看了这蛊虫了。”马天自顾自的说了一声 , 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 , 放进了尸体的嘴里之后,尸体乖乖的躺了下去 , 闭上了眼睛。
之前发生的一切 , 就好像是梦一样。
马天又走到其他的几具尸体旁边 , 给他们都查了一下 , “居然全都是。”他的脸色很凝重 , 说完之后,他自己走到了一个桌子旁边 , 拿着笔写了一连串的东西。
我和阿力站在身后 , 互相对看了一眼 , 目光再一次移到马天的身上。
等他写完 , 他才起身看向我们 , 脸色更为凝重 , “这些人,应该都是自愿当蛊人的,这个过程很痛苦,他们能忍下来,看来诱惑很大,而且这个过程,只是第一段,他们还会接受第二段,这也是一个机会。”
失去了上一次的机会 , 他们就有了防备,这一次要难很多 , 我们心里都知道 , 所以马天说完,就陷入了宁静 , 呼吸都能清晰的听到。
“这一次 , 你好好待着 , 我去。”马天缓声说完 , 目光紧盯着我 , 见我没有立即答应,他随即又开口 , “米米不会过来 , 正好 , 她这几天胎气不稳 , 我已经设计让马龙回去 ,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我们不能失去。”
我看到他说起米米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很清楚,他的话里都是利用,可我偏执的以为,他是故意让马龙回去,就是为了照顾好米米,不然为什么疤子和他一起去接米米。
回来的人,只有马天?
不说而已,我并不是不知道。
我继续装傻的点了点头 , “好。”
马天也没有再说什么,陪我和阿力到了楼上的休息室之后 , 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 自己就先走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就有人来拉着尸体走了 , 不是金猴子亲自来 , 而是几个长得尖嘴猴腮 , 看起来淡漠的几个男人。
他们不太说话 , 把人装上车里之后 , 做好交接,他们就驱车离开 , 马天的车 , 紧随其后。
“放心吧 , 应该能发现点什么。”阿力站在一旁 , 轻声安安抚我。
其实我在意的 , 不全是这个原因 , 而是马天会不会有危险,上一次要不是快一点,或许我就会被炸死,他们可一点都不会留情。
想着,已经看不到车尾灯了,我和阿力走了回去,身上消毒之后,就脱了白大褂,和邢尧交接一下 , 就下了班。
没有回别墅,而是回了我家 , 阿力也去过一俩次 , 家里的人就单单抗拒马天,对阿力还是不错的。
我也没有想到 , 几天过去了 , 覃沐还是不死心的会来我家 , 我进去的时候 那一张脸都笑开了花。
“蔓蔓 , 你回来了 , 正好,我今天做了红烧鱼 , 味道不错。”覃沐在厨房里 , 穿着围裙 , 一手拿锅盖 , 一手拿勺的样子 , 抛开那些成见 , 他还是很帅的,会做饭,家庭条件好,又暖心,会照顾人……
很多的优点,也怪不得我家里人那么喜欢他,也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家的人。
我没有太大的反应,就是点了点头,“嗯嗯,谢谢。”
我的疏离 , 让他脸色微微一变,嘴角的笑也变得勉强起来 , 他嘿嘿干笑俩声 , 转身就又进了厨房。
同时,我老妈就在厨房里 , 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全当看不见 , 走到沙发那坐下 , 阿力也被外公拉去当了对手。
“身在福中不知福。”俞朝云在旁边冷幽幽的传来一句 , 白了我一眼。
“你来呗。”我嘲讽了回去 , 就见俞朝云你了一声,对着我干瞪了一眼。
我知道 , 她其实很明白 , 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将就就将就呢?
吃了饭 , 也就安静了下来 , 回到我的小床 , 我趴着躺着上面 , 目光就还是迷离起来,真困。
门啪嗒一声被打开,我瞬间惊醒,回头就看见了覃沐,他手上拿着一个瓷瓶,进来自己就放到了桌子上,“蔓蔓,这个药治烧伤有很好的效果,我爷爷弄的。”
他温柔一笑 , 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覃老师 , 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回应 , 你这么做,也只是多此一举而已。”我淡淡的说完 , 别开了头 , 看着眼前瓷白的瓶子。
覃沐呼吸滞了一下 , 随即轻声一笑 , “在停尸房的工作不太好 , 你要小心点,别被阿姨舅舅他们看见了 , 还有啊 , 下次小心一点 , 这伤严重的话 , 会留疤的 , 对女孩子不好,还有……”
“覃老师!”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 目光透过他,看到我虚掩的房门,我才压低了声线,“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这些事?”
这些事情,我谁都没有告诉,而且覃沐自从闫海市见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覃沐。
他似乎听到了好笑的东西一样,看着我歪了歪头,“你真可爱,只是可惜 , 这份可爱不属于我。”他笑得苦涩,起身站了起来 , “你的心里没有我 , 眼里自然也没有我,记得涂药哦。”
像是哄一个小孩子 , 他说完 , 人就走了出去 , 留下一瓶药还放在桌子上。
心里的愧疚很浓烈 , 更有一种苦涩的滋味 , 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拒绝覃沐呢?
对他的怀疑,好像就这样打消了,全被愧疚占满……
第二天不需要上班 , 我就好好休息 , 睡到了第二天的大早上 , 才醒。
睡眼惺忪的推门出去 , 就看见外公在捣鼓棋盘 , 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外公早 , 又去下棋吗?”他还有一群棋友,我们小区得大爷,我习惯性的说一声。
“不知道一天天在外面干什么,起那么晚,早?”外公直接怼了我一句,眼神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就抱着棋子出门了。
我看向一旁织毛线衣的妈妈,“早啊妈。”
她看都没有看我 , 只是抬头扫了一眼餐桌。
饭菜就放在那个桌子上。
我点了点头,一抬头 , 就看见了俞朝云也刚从房间里出来 , 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自己走到桌子前自己吃了起来。
“那留给我。”俞朝云霸道的说完 , 看了一眼桌上剩下最后的俩个鸡蛋。
我也懒得和她争。
“我妈还在呢。”我好心的提醒俞朝云 , 一面已经伸手拿了一个鸡蛋 ,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 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青市大桥发生追尾 , 造成十几辆小车连撞,死伤严重 , 是青市这一年最大的车祸,目前……”
电视的声音传过来 , 紧接着我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现在的人 , 开车不知道注意安全 , 你们看看 , 下次坐车的时候 , 要离车远一点……”她开始了碎碎念的模式。
俞朝云很快吃完了饭,就进了洗手间,收拾好之后,她就白了我一眼,出了门。
我吃完之后,也坐到了沙发旁边,帮我妈挽线球。
“好了,我以后会小心注意的。”我也听得有些厌烦,准备换频道。
屏幕上忽然画面一转 , 是伤亡的人,被挡住了脸 , 但死者的手臂上 , 是一个纹身,纹的是一个虎头 , 很小 , 但很显眼。
我曾经见过 , 这个人是疤子的得力助手 , 我见过一俩次 , 因为他手上的纹身,我一眼就记住了他。
疤子没有在青市 , 这个人也算是马天的一个得力助手 , 昨天马天去查 , 他肯定也在 , 马天,马天!
线球从手里滚了出去 , 我茫然的在我的旁边找手机。
“蔓蔓 , 你干什么呢?线掉地上了,蔓蔓?”妈妈连续叫了好几声。
我都好似没有听见,或者说,已经满心被马天占满,我找到手机,立马拨打了电话。
通了,没有人接,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有人接 , 我感觉调电视新闻,上面车祸的时间 , 是晚点七点 , 隔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不可能是马天的对吧?
我心里的俩个小人,开始去找理由 , 时间 , 地点 , 都不可能是马天。
“这次的车主,有人说是某制药集团的总裁马天先生……”
“蔓蔓!”
妈妈的声音在后面想起 , 我早就冲出了家门 , 进了电梯,到了一楼之后 , 疯狂冲出了大门 , 在门口的时候 , 就碰上了阿力 , 他刚刚停好车 , 正要打电话 , “蔓蔓,快上车。”
没有任何犹豫,我就上了车。
一路上,阿力给我说,他也是看到了新闻,才着急过来找我。
去青市大桥,要过繁华的路段,距离也在另一个方向,走了快半个小时 , 我街道了疤子的电话,急忙往回赶 , 去了市医院。
疤子就站在抢救室外 , 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睛很红 , “这一次 , 幸亏我回来的及时 , 把主人带了回来 ,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马龙知道是马天的话 , 那就等于撕破了脸,后面就是举步维艰。
我点了点头 , 却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 疤子说 , 他也不清楚 , 所有跟去的兄弟都死了 , 就剩下马天一个人活着 , 也受了重伤。
在外面等了三个多小时,红灯才熄灭,门打开的同时,医生走了出来,“你们是他的家属对吗?病人已经脱离危险,送到病房了。”
我松了一口气,扶着墙壁,缓缓坐了下去,这我也才发现 , 自己只是穿了拖鞋,还有睡衣 , 头发就胡乱的往后一扎 , 看起来就跟刚起床的宅女没有区别。
“我去帮你买一套衣服换上吧,别让马天看到你这个样子。”阿力一笑 , 转身就走远。
我也和疤子走到了病房 , 一进去 , 就看见马天躺在病床上 , 脸色惨白 , 白皙的手臂上,挂了吊瓶 , 浑身裹满了纱布。我走到旁边坐下 , 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 , 微微暖和的手掌 , 才让我有了点点安全感 , 呼了一口气。
“主人没事的 , 放心吧。”疤子温声道,帮马天捏了捏被子,随即看了我一眼,“我去把费用先交了。”
话落,疤子就走了出去。
剩下我自己,守着马天。
“蔓蔓……”
“怎么了?”我赶紧回答,一低头看着他,还是在昏迷当中,那一句 , 像是喃喃自语。
“马天?你刚刚说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他再一次叫我。
都说昏迷的人,昏迷的时候 , 只会叫出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
马天心里的是我对吗?
“马天?”我又叫了他一声 , 期待更浓烈了,但他还是没有反应。
反倒是有人敲了门 , 我立马收回了我的身体 , 坐回椅子上 , “疤子。”
“俞小姐 , 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 人也来了,我们现在就离开。”疤子说着 , 已经快步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人。
“离开?马天这个样子 , 怎么走?会造成二次伤害 , 到时候……”我话还没有说完 , 就被疤子打断。
“医院里的技术 , 救不了主人 , 我们现在得回别墅,蛊医我已经请来了,最好要快一点。”疤子说完,已经上前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瓶子,把蛊虫倒进马天的口中,“这个可以保护主人的五脏六腑不会因为移动而受伤。”
话落,黑衣人直接拔掉了吊瓶,再把人放在轮椅上,推出了医院。
我跟在身后 , 上了车直接一路回了别墅,别墅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 看到我们回来 , 全部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到了地下密室。
这是我第一次进来 , 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 比起在三山寨 , 在境内看到的蛊室 , 要更大 , 东西也更多,马天拿出来的蛊虫 , 大部分是这里面的。
“出去。”为首的一个老头 , 一头花白的短发 , 自带威严 , 刚要动手的时候 , 他一眼瞥到了我 , 冷声说道。
疤子迟疑的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出了蛊室。
一分一秒,都是在和死神抢夺时间,我不敢拖延。
坐在沙发上,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么多的蛊医,马天一定没事!
“主人会没事的,至于马龙,居然敢对主人下蛊!”疤子恶狠狠的说道,手握紧拳头 , 咯咯响了几声。
又是一模一样的方法。
“那个蛊虫很厉害吗?”还是只是和我之前的一样,造成大面积伤害而已?
越想,我越觉得答案越来越接近了。
疤子想了一下 , 随即道 , “不厉害,不会致命 , 但是会让人昏迷 , 受伤 , 动作不方便。”
“那就对了。”我淡淡说道 , 目光看向了那个通向蛊室的房间。
疤子疑惑的看向我 , 我笑了笑,拿手机翻出了日历 , “极月二十八 , 蛊王大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那些蛊人 ,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 就是蛊王大赛他们准备拿来比赛的 , 让马天受伤,不断地拖延时间而已。”
到现在,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马天连准备都还没有,到时候输了蛊王大赛,马天他……
“一群卑鄙小人!”疤子谩骂了一句,转身去打了一个电话。
我紧盯着那道门,心还是悬着,这件事情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去阻止 , 我们太被动了。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就算知道 , 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 更何况现在马天还处于昏迷。
手机突然震动,我拿起来解锁 , 一个陌生的信息发了过来。
“挺聪明的啊。”
“疤子 , 阿力!”我喊了一声 , 等他们围过来 , 我才把手机递了出去。
“有人监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