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咱这里就只有那一袋米 , 不知道要活多久不说 , 那些人很快就会关一群人进来,到时候米更少 , 想吃点荤的都没有。”樊瑞白了我一眼 , 继续往里面走 , 俨然没有了刚刚开始的怒气。
仿佛就是发了一下牢骚。
“在牢里是不会有猪儿虫的吧?”我没有再走 , 站在原地停了下来 , 话音刚落,看着樊瑞也停了徐阿来 , 我才继续说道 , “山里的那些草药 , 也有补身体的 , 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样的可以。”
樊瑞直视着我 , 目光蕴含着打量 , 疑惑,眼珠子转了转,他答应了下来。
这件事,也就这么敲定下来。
可第二天,他也没有询问我,我不敢主动去问,就怕露出马脚。
在早上的时候,铃铛忽然一阵的响,我和樊瑞赶紧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赶到那 , 还是被樊华破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之后,把四五个人扔给了我们。
关在了进去接近三岔路的牢房里 , 和樊新他们分开来关着。
“他们关不了多久。”樊瑞看了一眼这些人 , 锁好之后就往里面走去了。
“什么叫关不了多久?等找到奸细就放了他们吗?”知道他们因为我而下大牢,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愧疚。
我走到旁边 , 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野菜粥 , 抬眼看向了樊瑞。
他继续在一堆草里翻找 , 压根没有时间去搭理我 , 也没有回答 , 当他兴冲冲的拿出一株草,立马递到了我的眼前,“是不是这个?”
我打量着眼前的草药 , 淡定的摇了摇头 , 药有千百种 , 杂草更是数不清 , 这个虽然和我给樊瑞说的那个长得很像 , 但不是。
樊瑞蔫蔫的埋下头 , 继续翻找剩下的,但是见了底,也还是没有找到。
“粥熟了,去送粥了。”我轻声提醒了他下。
把地上的一只装满粥的小桶和碗筷放进了另一只桶之后,同时抬了起来。
好在繁华没有做得太过分,送来了几只小桶还有碗筷,也就解决了一个问题。
“我去这外面,然后你进去吧,我再去找找。”樊瑞抬头看了一眼粥 , 随即目光落到了锅里。
他自行舀了几碗放到了板子上之后,就走到了不远处的牢房给他们之后 , 就换身回来 , 叮嘱我洗碗之后,就拿着背篓往深处走去。
确定他不会回来之后 , 我转身去往樊新他们在的牢房送饭。
一一给他们之后 , 我坐在阿力的牢房前 , 手端着粥 , “过来吃一点 , 你看看你都饿瘦了。”
比起之前的有肉,现在的阿力简直瘦成了皮包骨头 , 头发枯如稻草 , 看得我一阵心疼。
樊新也走到了栏杆边 , 一边喝着粥 , 一边看着我,“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外面的情况 , 我已经打探过了 , 守卫森严,想要强行冲出去不太可能。
“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走不了。”被樊瑞发现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得从长计议,而且阿力已经找到,至于马天……一段时间的忽略,让我很清楚,他的心里只有米米而已。
“行吧 , 等到了时机再说,我先养养伤。”樊新说着 , 撩开了裤腿 , 那触手上,全是刀伤 , 他习惯性的去舔伤口。
这是动物的本性。
“主人 , 我想离开这 , 想走……”本来纹丝不动的阿力 , 忽然快步冲了过来 , 一把抱着我,眼泪潺潺流了下来。
他头挤在俩跟栏杆之间 ,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 我这才看得明白 , 阿力不光是被饿成这样 , 身体里甚至还有蛊虫在游走,他被人折磨过!
我伸手抚摸他脸上的刀痕 , 却被他一下躲开了 , “主人,别碰,会传染。”说着,阿力就又退了回去,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不敢再和我靠近。
“怪不得他都不搭理我,原来是这个,不过阿力的身体,不应该不受蛊虫的影响的吗?”樊新放下了嘴边的触手 , 歪头打量着阿力。
没错,阿力的身体对很多蛊虫已经免疫 , 可为什么这种蛊虫,居然还能在他体内生存?
想着 ,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才站起身来 , “你照顾好阿力。”话落 , 我已经转身 , 除了隔壁牢房吃饭的俩个男人 , 就只有那个女人在一面吃着饭 , 一面打量着我们这边。
见我看向她,她不闪躲的抬头与我对视 , 勾唇一笑。
莫名的瘆得慌 , 我赶紧回了 , 心里有些忐忑。
我到的时候 , 樊瑞还没有回来 , 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 收起了碗筷,我就放到了一旁,等着樊瑞来洗。
来到现在,我也就知道米放在哪里而已。
三个小时之后,樊瑞才小跑着回来,一面喘气,一步三回头的去看向后面,坐下来之后,他直接把满满的背篓里的药草倒到了我的脚边 , “嘛的好险,那些人居然找人都找到后山来了 , 看来那个人真的很重要 , 幸好我跑得快。”
说完,他还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我找着大补的草药 , 温声询问,“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就非得找到她干嘛?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秘密?”
这些大量的药 , 还有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 , 这山里人和外面的人,到底做的什么交易?
“有啥秘密啊 , 不过就是不让人出去而已 , 凡是进来这里的人,就不要想着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樊瑞随意的说着 , 也开始找起药来。
我没有多问 , 怕他怀疑。
找了一圈之后 , 还是没有那种药草 , 我不由得叹气连连 , “这山里要是没有这种药 , 就没办法了,不过幸好还有这些,勉强可以填饱肚子。”
说着,我捡了一小把野菜,放到了一旁。
剩下的一背篓,就作废了。
“又没有?!”樊瑞狠狠瞪着我,见我点了点头之后 他才无奈的背着草往后面走。
我跟了上去,他没有拒绝。
在一个牢房里,昏暗的灯光照亮地上 , 那几只猪儿虫正在啃食叶子,都已经长有手指大的 , 看着它们蠕动 , 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樊瑞把草叶扔进去之后,转身带我往里就又走了一眼 , 就能看见石缝里流出一股水来 , 从地上淌过 , 流进了另一面。
“去把碗抬过来洗了。”樊瑞冷声吩咐 , 似乎没有采到药把气撒在了我的头上。
把碗洗了之后 , 就是做饭,每天重复着 , 但今天 , 没好一会 , 就又有一批人进来了。
关好他们之后 , 樊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药到底哪里有?”他很不耐烦。
“我去找吧 , 不然我怎么说你也没找对 , 我们可以一起,不然你也怕我跑了。”我很真诚的说着,想用眼睛,或者外表来让樊瑞相信我。
可我还是操之过急了,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转过身去,继续熬着粥来。
一时的安静,没有维持太久。
铃铛声响起, 我和樊瑞打了个激灵 , 立马起身就往外面走,上次去晚了 , 又被樊华给教育了一顿。
事实证明 , 去早和晚没有太多的关系。
“樊瑞,你这又少了命根又没缺胳膊少腿的 , 走路这么慢?”刚刚走到 , 樊华立马就又是尖酸刻薄的模样 , 讥讽了樊瑞几句之后 转眼看向了我 , “带我们进去带樊新。”
樊瑞生着闷气没有开口说话 , 这带人的事情就落到了我的身上,越往里面走一步 , 我的心就更沉了一分 , “那个大哥,你们带走那个叫樊新的干什么啊?是要审问他的共犯吗?”
我凑进了樊华 , 堆着一脸的掐笑 , 有些担心樊新。
“想知道?”樊华看了我一眼 , 目光露出了没有见过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
“那就拿身体来换信息 , 今天在外面,我等你。”樊华笑得大声,说话也没有刻意避着其他人,顿时,就连樊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我欲哭无泪,看着已经到了樊新的牢房,果断没有再开口。
“好了,人带走。”到了这,樊华变了一张脸 , 凶恶如修罗,带着人就走 , 一刻也没有停留。
樊瑞赶紧送人出去 , 而我停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你叫俞蔓蔓对吧?你朋友死定了。”
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 我立马回头狠狠瞪着她 , 大有她再说一句 , 我救杀了她的阵势。
她一脸无所畏惧 , 身体却很诚实的后退几步 , 离我最大的距离,微微张开了嘴 , “他被带走 , 不是去死 , 就是去试药 , 那些蛊药 , 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蛊药 , 没有几个人能熬得过去。”
她嘴边的冷笑,越漾越大。
我厌恶的看着他,快步跟了上去,到的时候,只剩下了樊瑞,“那个人会怎么样?”
樊瑞狐疑的打量我一眼,才道,“死。”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一点点的心情也没有留,试药 , 听樊瑞后来给我说的,就是牢里本来有很多人的 , 都是犯了小错而已 , 然后被抓去试药。
除了牢里的阿力是一个奇迹以外,从来没有人能活着回来。
而像外面说的 , 就是哪些死去的人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 , 才死的。
樊瑞告诉我 , 他之前的不少兄弟 , 就是因为这样 , 才都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去采药吧,我想快点离开这 , 不想被试药。”我喃喃道 , 满眼期盼的看着樊瑞。
他动容了 , 没有多说什么 , 点了点头。
他也害怕了吧。
三天 , 我一点点樊新的消息都没有 , 反而被拖延了下来,几天的时间,我除了采药给樊瑞补身体以外,也在帮阿力把蛊虫给引出来,总算,有了结果。
蛊虫被弄了出来,樊瑞他身体也开始渐渐圆润,这补得刚刚好。
“接下来就是温补,得慢慢来 , 每天放一株就可以了。”我把草药放在旁边,叮嘱着樊瑞。
这几天 , 他对我改观了很多 , 对我也没有之前的那样防备,一有机会 , 他就回牢房里面去捣鼓那几只猪儿虫 , 说是那是他的宝贝。
“嗯 , 蔓蔓 , 你就是那个混进来的奸细吧 , 和那个叫樊新的是一起的。”樊瑞说着。
我心里一惊,快速转头看向他 , 他在分类草药 , 没有看我 , 只是嘴角淡淡的笑意 , 让我很清楚 , 他说的话 , 没有试探。
很肯定那个奸细就是我吧。
“嗯,是我,但我进来只是为了找人而已。”我也说了实话,把之前遇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看向樊瑞。
他很惊讶,嘴长大得能装下一个鸡蛋,“马天和樊娜?在不久前他们来过这里,和老大不知道说了什么,待了一天就走了。”樊瑞缓缓说着 , 最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又道 , “还有里面的那个男人 , 就是樊娜送进来的,说是要好好照顾着 , 不能死。”
我静静听着 , 看着樊瑞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 心里也有了底 , 他们俩个人 , 真的在一起,“樊娜手上有没有拿着一个盒子 , 里面是血淋淋的肉。”
“有。”
这就说明 , 他们一直随身带着那个盒子 , 而且只是来看了一眼阿力之后 , 就离开了。
他们扔车在那里 , 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 反而是倒回来了,难不成出口不在那边?
“俞蔓蔓,你什么时候走?那个樊新在试药蛊室里,,不可能熬过三天。”
然而今天,就是第三天。
我看着樊瑞,从他眼睛里,居然看到了欲望,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有利益的吧。那就是说 , 不会阻挡我。
“现在。”我说干就干,确定樊瑞不会阻止我后 , 我直接进到了牢房里 , 把阿力放了出来。
这三天,他身体也恢复了大半。
“诶诶诶 , 俞蔓蔓 , 你做什么?你居然私自放人走!”隔壁牢房里的女人趴在栏杆边咧咧道。
我瞥了她一眼 , 直接忽略。
“你要是不带走我 , 我现在就能告诉所有人 , 你带人跑了。”
我回头看向她,她洋洋得意的模样 , 不像是撒谎 , 我赌不起 , 如果被抓回来 , 不会有人救我们 , 我看向了眼前的樊瑞 , 他一直静静看着那个女人,没有说话。
久久,他才看向我,“想带就带吧,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茬。”
我点了点头,把这个女人放出来的时候,也顺便给她喂了一只蛊虫,“你敢乱来 , 我就把母蛊弄死。”到时候,她也会死。
女人点了点头 , 跟着我们一起走。
为了不连累樊瑞 , 我给他下了蛊,毒炫花只是洒出一点点 , 他就晕了过去。
“这个东西 , 我被弄了几次 , 就留了点。”阿力和女人也就是林语都看着我 , 我自己解释了一遍。
林语点了下头 , “我带你们去蛊室。”
话落,我们就钻进了一个洞口里 , 细细小小的 , 弯腰才能通过 ,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 眼前才清明起来。
我们此刻就在石壁上的中央 , 一眼能看尽眼前。
不得不惊讶 , 一排排的二十多个十字邢架上,被绑满了人,全是面色青黑,诡异的纹路在脸上蔓延。
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而我找了半天,才看到最角落的樊新,他似乎很难受,嘴里一直在哼哼,眼皮耷拉着 , 头在不由自主的晃动。
视线里忽然有人闯入,我们三个人立马缩回了身体 , 看着樊华走进来 , 在樊新面前左看看右打量的,紧接着从他的腰间拿出一个瓶子 , 强迫樊新张开口 , 直接倒了进去。
樊新不停抽搐 , 惨叫一声 , 似要震破耳膜。
“啧啧啧 , 就要成功了,蛊人就是不一样 , 说吧 , 她在哪 , 或许你说出来 , 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樊华说着 , 手抬起了樊新的下巴 , 打量着着樊新,满眼的诡异笑意。
樊新没有回答。
而我们在山洞里,开始暗暗焦急起来。
“那边可以下去。”林语忽然指了指右边,带着我们绕了回去,走进了一个岔口里,又走了一分钟左右,就绕到了樊华的背面。
没等我说什么,阿力已经冲了出去,对着樊华就是一闷棍 , 把人之间打得晕了过去。
这阵势,让我有些奇怪。
阿力也后知后觉一般 , 回头看着我 , 脸上闪过尴尬,“我没忍住。”
对啊 , 我差点忘记了 , 阿力也遭受过这样。
我上前去给樊新喂了补身体的药 , 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 ,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把樊华架上去 , 换衣服快点。”我冷声说完,我们就全部动了起来 , 把樊华给绑好之后 , 我一盆水直接把他浇醒。
他挣扎了几下 , 才抬头看向我,“是你!”
现在 , 我是奸细的事情 , 就暴露在眼前 , 我丝毫不慌,甚至上前去,逼视樊华,“说,你们这里的药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用那么多人试药?还有樊娜他们呢?去哪了?出口又在哪里?”
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樊华不屑的嗤笑,对于我的问题直接忽略。
毕竟是村长的保镖,要是不硬气,我还怀疑了呢 但是啊,我还有樊瑞送给我的宝贝。
当我把一个四方形,手掌大的竹篮子拿出来的时候 , 打开了门,一只肉嘟嘟的猪儿虫 , 就爬了出来。
照樊瑞说的 , 这玩意煮熟了就是肉,活的话 , 对方就是肉了。
樊华显然一惊 , 目光呆滞的看着我 , 转眼落到了猪儿虫的身上 , “呵 , 你们居然勾结到一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 还有樊瑞,我这次一定会杀了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 不然你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我动了手里的猪儿虫 , 它绿黄相间的皮肤 , 泛着幽幽绿光 , 这东西 , 可都是毒素。
樊华还是没有开口,我靠近了他一步,把猪儿虫递到了他的面前,“我知道也好,我很快就会离开了,谁也不知道是你说的,但是,你要是不说,我就让它在你身上爬 , 没一会儿就能长出脓包,生蛆 , 然后活到你最后满脸生满蛆 , 这场面,想想 , 啧啧啧。”
我缓缓说着 , 看着樊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死死瞪着我 , 叹了一口气 , “这些药我不知道 , 但是每月十五号,都会有人来拿药 , 顺便带着原材料来 , 试药是为了研制出新药 , 樊娜他们已经出了境内 , 去外面了 , 至于出口 , 樊瑞知道。”
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就把猪儿虫收了起来,毕竟樊瑞就给了我一只,“我把他弄晕了,我不知道出口在哪。”
樊华显然惊了一下,不太相信,可后来忽然勾唇笑了笑,“潜伏这么久,就等今天呢吧 , 出口就在村长的房间。”
我轻轻嗯了一声,在他的震惊下给他鼻子前抹了毒炫花 , 保准刚刚醒来 , 就又会晕去。
弄完之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照着原路返回 , 很快就回到了牢房里 , “你们从这里出去 , 我走村长的房间 , 不然会连累樊瑞。”要是我们走这边的话 , 樊华肯定会找上樊瑞。
林语点了点头,阿力却忽然站到了我的旁边 , “我陪着你 , 你一个人去也容易引起怀疑。”
这一点 , 我想过了 , 让林语陪着我冒险 , 不好 , 但让阿力陪着我,我担心林语对樊新做什么。
“我陪你去吧,你这怀疑的眼神,还能不能再明显一点。”林语白了我一眼,紧接着把樊新交给了阿力扶着之后,站到了我的旁边。
告诉阿力哪里是出去的机关之后,我跟着林语到了第六个山洞,正好在中间,里面的人都在自己麻木的干着活 , 我和林语借着障眼蛊扮成了其他人,顺利进了一个隔开的小山洞里。
里面摆着床 , 桌子 , 一堆的文件,要不是亲眼看到 , 我都觉得是骗人的 , 在这个隔绝外界的地方 , 居然看到笔纸不说 , 居然还看到了一台电脑。
但看样子还没有弄好 , 不能联网,只是拿来保存一些东西而已。
我翻看着那些文件 , 柜子里 , 床下 , 能想到的地方 , 我都找了 , 可还是没有账本。
这个东西,不可能没有吧?
“嗯 , 就先这样,樊华呢?这小子今天又去哪了?”村长的声音。
林语立马躲到了床底,我则躲到了柜子后面。
“听下面的说,去审问犯人去了。”陌生的声音。
透过柜子上的书籍,我从缝隙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跟着村长的身后。
“必须把她弄死,村子里那批人对制药这技术熟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