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安抚着我,接过我手上的烛台 , 往桌子照亮 , 在桌子里,里面堆了一堆的尸体 , 而我踩到的 , 不出意外的话 , 这么细嫩的手只有樊美丽的。
顿时我瘆得慌 , 看着那些肉上蠕动的蛆虫 , 顿时恶心得扶着一旁的桌子书架呕吐起来。
真恶心,而且看这样子 , 似乎还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 而我之前还睡在地下室里,居然没有发现!
现在想想 , 那日来的时候 , 确实有一股味道 , 只不过被烧鸡的味道盖了过去 , 我就没有在意。
“怪不得,看来他一直呆在这里。”马天挺直了身躯,目光打量着这周围。
我也跟着四处探寻,可确确实实没有樊新的踪迹,“他应该不在吧,或者说他已经离开了。”我抬头看向马天,说着心里头的想法。
要是樊新知道我告诉了马天,才会有村子里那些人的瓮中捉鳖,肯定会给我教训的吧 , 可现在连他的影子都没有。
看他报复樊美丽就知道,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可樊新没有让我再继续猜测下去。
没多久 , 就听到头顶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是跑到这里没错啊,怎么没有人?”
左右全传来了脚步声 , 人似乎不少 , 估计全村的人都在了。
“又不是只有屋子里能搜 , 到处看看有没有蛊室。”有人说道。
我在下面听着 , 抬头看了马天一眼。
每一户人家都有蛊室 , 用来炼制自己的蛊虫。
而蛊室里大都空空荡荡的,摆着一些桌子和书架来放着蛊药以外 , 避无可避 , 而这里 , 只有这个桌子底下 , 到时候躲起来 , 还会很狼狈的被找到 , 索性我和马天站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上面翻找的声音不断,没有多久,就传来了那些人惊喜的声音。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光线透了进来,“出来,不然我们就放蛊药进去了!”外面有人威胁道。
声音挺刚硬的,我拉着马天,缓缓走出了地下室。
里面的人看到我们的时候 , 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居然会是马天吧。
“怎么是你?你昨晚上才帮我们捉那怪物的啊 , 难不成那怪物是你?”那村民说完 , 张着嘴都能放下一个鸡蛋,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真的全村的人都来了 , 包括樊娜。
她也看到了我 , 在村民说完之后 , 她站了出来 , 目光透着讥讽 , 看向我,“马天倒不是什么怪物 , 这怪物啊 , 另有其人。”她缓缓说着 , 所表现出来的一切 , 已经表明了这个人显然就是我。
我没有反驳 , 只是稍微往马天身后躲了一些。
“什么意思?”村长接了樊娜的话。
樊娜这才继续说下去 , “蛊医去过大樊村,应该知道大樊村里之前出现过一个怪物,就是和蜘蛛一样,长着八只触手,而我们村子里的人,就是死于触手。”
“你是说这个人是这个女人?”村民指了指我的方西,眼里显然不太相信。
可樊娜很笃定,虽然有人将信将疑,却还是退后了一步 , 目光戒备的看着我。
“对,就是她 , 不信 , 我试给你们看看。”话落,樊娜就抽出了利剑 , 直直对着我刺来。
腰间的力量很大 , 似乎要冲破出来挡了这一击 , 我强行压制着 , 看着樊娜的剑到了眼前 , 微微歪身。
可剑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就被马天给挡了回去 , 他挡在我的面前 ,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樊娜的嘴脸。
可就是看不到她的脸 , 森冷的声线还是能想象到她冰冷的神色 , “马天,你确定要护着她?不想知道博轩的消息了吗?”
这个法子 , 还真是屡试不爽 , 马天最想要做的,就是带着 博轩回去,而樊娜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吧,才屡屡拿这个理由来堵住马天。
我看着马天退后了一步,心忽然凉了透彻。
在米米的面前,我一直都没那么重要,心里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我有办法让你开口。”这一次,马天没有再退让 , 退后一步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我喜悦涌上心头,可嘴角还没有扬起 , 就听村长冷幽幽的说道 , “那就隔开她们,杀了那个女人。”
话音刚落 , 村民立马就有了动作 , 站在一旁控蛊的控蛊 , 拿剑相交锋 , 丝毫没有退让。
而我 , 很荣幸的得到了村长的眷顾。
马天被四五个人同时攻击,压根就顾不上我 , 而在村长一掌直接袭向我的面门的时候 , 我退让了好几步 , 直接就被隔了开来。
“呵 , 受死吧!”村长面色严肃 , 站在我三步开外 , 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缓缓从手上倒出粉末。
浓郁的味道,且很熟悉,除了是毒炫花,也没别的了。
触手还在腰间挣扎,我却在闻到的一瞬间,双眼迷糊起来,渐渐陷入了黑暗。
再一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 , 睁眼的一瞬间,水珠挡住了视线 , 等着水珠滴下去之后 , 我才能睁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我被关了起来 ,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的触手 , 全被铁链穿过肌肉 , 死死的扣紧 , 眼前是稻草 , 是和手臂一样粗的牢笼,八面都是如此 , 死死的把我困在里面。
而在一旁 , 是马天 , 他被绑了手脚 , 就靠在一旁的铁栏杆上。身上还有不少的刀伤 , 俊颜也有一些蛊虫留下的伤口。
眼前 , 是村子里剩下的所有人,正目光凶恶的看着我。
“俞蔓蔓,说,樊新在哪?”村长站了出来,目光直视着我,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瓷瓶。
樊新?
关了地下室门的,估计就是樊新,他特意把村长他们引到家里,就是为了让我当他的替罪羊吧,那为什么还会出现?
我打量着眼前的人 , 才发现,曾经一张眼熟的脸庞 , 没有出现在这 , 是樊新又饿了吧?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是实话 , 樊新之前可能还待在地下室里 , 可现在 , 我是真的不知道。
可村长似乎以为我在骗他 , 冷声哼了一声之后 , 缓缓走像这铁笼子装不到的地方,我被铁链禁锢在笼子外的触手旁。
触手被打穿了壳 , 露出了鲜血的同时 , 路出了肌肉。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村长靠近 , 他举起手里的瓶子 , 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 瓷瓶的口子 , 对准了我的伤口。
那些药粉顺着伤口落进了肌肉里,起先这是有些痒,后面慢慢的刺痛,啃咬的感觉,疼进了骨髓里。
“呃!疼……疼!”这感觉,就好像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条肌肉被咬断,这痛苦,无法言喻。
“我再问你一遍,樊新在哪?”村长抬头看着我 , 又从一旁的一个盘子上,再拿了一瓶药 , 走向我的第二只触手。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靠近 , 转过头看向了眼前的盘子,上面摆着十几个白色瓷瓶 , 虽然瓶子外表差不多 , 却都各自贴着标签,这是要全部用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 , 但是樊新很容易饿 , 在蛊室里还有他藏着的一堆肉 , 他要是没杀你们的话,没多久他肯定回去那个密室的 , 你们去哪里守株待兔 , 一定可以抓到他的。”我脑海里忽然想到这个 , 瞬间就看到了希望一般。
说完之后 , 我满脸忐忑的看向村长 , 他也看着我 , 犹豫再三之后,盖紧了瓶子,“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他没有来,我就拿你去当诱饵。”他冷声说完,让樊娜守着我们之后,就离开了。
我很想和村长商量一下,咱换个人守着,是谁不好 , 偏偏是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女人。
“既然落到我的手上,说吧 , 想怎么死?”樊娜走上前 , 妩媚的眼眸里布满了笑意,在笼子边的时候 , 蹲下了身体 , 平视着马天。
我有些激动 , 一动 , 八条腿就传来了刺骨的痛意 , “你别动他,有什么冲着我来!”
说完这话,我就有些后悔了。
看着樊娜微微一笑 , 抬头看着我缓缓站起来 , 拿着桌上的药 , 几乎不犹豫的就倒进了我的触手里。
痛 , 痛到我的肌肉痉挛 , 脸部诡异的扯着嘴角 , 想要叫,可声音就好像对堵到了喉咙里一般。
痛得晕厥,又被疼醒,樊娜一次笑得比一次开心,可到最后的时候 她笑出了眼泪,没有再往我的出手里倒蛊药,反而提剑,直指我的喉咙。
这转变有些快,但看到樊娜脸色的痛苦 , 我忽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她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进大樊村呢?为什么运气总是那么好?为什么我明明可以杀了你给美丽报仇的 , 却不能杀了呢?”她笑得有些诡异 , 剑移动了一些,碰到了我的脖子。
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 , 它顺着脖颈滑进了衣服里。
“你成为了蛊人 , 多好啊 , 这几百年来 , 还是第一个。”她笑得很讽刺。
“她不是第一个 , 蛊人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对吧蔓蔓?”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我和樊娜都下意识看向了这个地下室的门口处。
先是露出了一条黑色的触手 , 紧接着第二条 , 便出现了一个人影 , 俨然就是樊新。
“樊新 , 你还敢出现?”樊娜收回了放在我伤口上的手 , 瞬间从腰间抽出了剑 , 二话不说,扬着剑就冲上前去,对着樊新就是劈头一剑。
樊新勾唇一笑,别说躲,就是眼神眨一下也无,淡定且自大。
但他有这份自信,触手速度很快,只是刹那间,触手直直对着樊娜刺去 , 速度快得,樊娜避无可避 , 直接从腰间刺过 , 再一个横扫,樊娜撞到铁笼上 , 弹出了一些距离。
灰尘四起 , 我看向了樊新。
比起上一次 , 他更加能自如的操控触手 , 也能发挥更大的威力 , 甚至比起拥有触手时间过长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下意识看着我的触手 , 心里的抗拒 , 似乎淡了一点点 , 樊新说的话 , 居然有一瞬间的暖心 , 这样的蛊人 , 不止我一个。
“啧啧啧,这么弱,还想要杀了我?樊娜,这感觉如何?要不要,也当当人彘?”樊新笑着上前,触手每踩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坑,慢慢的像樊娜的方向靠近。
人彘?我下意识的看着樊娜。
她咳出一口血之后,缓缓站直了身体 , 手上抹了一把粉末在腰上,只见伤口快速愈合 , 她讥讽一笑 , “樊新?不错,居然把自己也变成了蛊人 , 是我小看你了 , 村里的那些都是你做的对吧 , 呵 , 是不是也不重要了 , 你和她,都得死!”
话落,她一个璇身捡起剑 , 再次冲向了樊新。
比起她言语上的讥讽 , 樊新更加直接 , 触手直接划过樊娜的大腿 , 血液滋出的声音 , 极为肉麻 , 可樊新丝毫不为所动,淡然的收回触手,放在嘴里细细品味,“味道不错,下一次可不会故意让你了。”
“呸,区区怪物而已,找死!”樊娜往大腿上抹了蛊药,站直了身体,拿着剑再一次冲了上去 , 可这一次,她侧身躲过了樊新的攻击之后 , 和樊新玩起了追逐战。
她靠着身材娇小 , 处处绕着樊新的触手,勉强能伤到樊新的皮毛 , 可樊新也不是吃素的 , 起初还能打成平手 , 可到后面 , 完全是压制性的打击。
他就像在捉弄一个玩物一般 , 把樊娜耍得团团转,不是割伤了大腿 , 就是手臂 , 他处处绕着樊娜的四肢 , 一副真要把樊娜做成人彘的模样。
“啧啧啧 , 真不错。”樊新笑道 , 要不是只有尖锐的触手 , 他肯定想要鼓掌。
樊娜低着头,躲过一击之后,没有再恋战,转身就绕出了洞口,临走前不忘留下一句,“樊新,你必须死!”
“很好,我等着你回来!”樊新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享受着这个过程,他笑着走到牢笼前 , 目光看着我被困住的触手,脸上堆着可怜的神色 , “啧啧啧 , 作为我的同类,你真可怜。”
话落 , 他按下了机关 , 机器转动 , 铁链咔擦一声松开 , 我的触手得到了解放 , 樊新也秉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帮忙把铁笼直接掀开。
“谢了。”不知道为什么 , 同类 , 怪物 , 这些字眼都着脑子里盘旋 , 明明都解释了事实 , 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好了 , 收起你这伤心的脸庞,这样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你足够强,没人能够伤害你。”樊新淡漠的扫了我一眼,转身就往洞外走,“你最好跟着我。”
现在我的我,也似乎没有别的去处,伤口很疼 , 触手虚弱得有些无力,我勉强把昏迷的马天抱起 , 开始跟着樊新往外走。
莫名的 , 看着怀里的马天,他昏迷的模样 , 侧颜也很迷人 , 菱角分明 , 就跟以前一样 , 甚至来到这里之后 , 他身上更多了一些沉稳的气息……真好。
不知道樊新去哪,看着村口染得高高的火光 , 我不懂樊新的想法 , 跟着他走进村子 , 看着村民害怕 , 防备的退后,目光透着恐惧……
“害怕什么啊 , 我们可以同类 , 只要你们想,我就把你们都变成我这样,强壮,无敌的身体。”樊新扬起触手,颇为欣赏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触手。
我不明所以,把马天放下来之后,看向了一旁的火堆,上面正燃烧着一堆尸体,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 , 这是在樊婆婆的地下室里找出来的,村民的尸体。
“樊新 , 你想要做什么?”村长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 挡在了村民的身前,脸色威严 , 看着樊新拿起了他高高在上的阵势。
樊新啧啧了俩声 , 不屑在村长面前走动几下 , 打量着村长 , 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时候 , 触手快速出击,直接就插进了村长的裤裆下。
啊的惨叫一声 , 村长直接被吓得愣在原地 , 看着自己的裆下 , 不时没有反应过来。
其他村民倒是反应很快 , 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不做什么 , 就是有点饿了。”
“不要!”我的阻止终究还是慢了很多 , 眼睁睁的看着樊新的触手直接插进了一个男人的腹中,在还没有死的时候,直接被樊新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口咬进了嘴里。
他在咀嚼,咬碎头骨的声音刺耳,他还是一脸的津津有味,血液,脑浆顺着嘴角流下,看得我恶心至极 , 歪着头,就有种想吐的欲望。
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 纷纷想要作呕 , 就是村长,也没有忍住。
而下一秒 , 村长手上已经有了蛊虫 , 俨然一副要攻击的状态。
樊新不为所动 , 甚至拿着还在潺潺流着鲜血的身体递给我 , “吃一点 , 就能很好的恢复了,而且还会很强。”他怂恿的往前递了一下。
我忍不住的胃里翻滚 , 歪了头。
他则自己伸到了嘴边 , 又是贪婪了一口。
“樊新 , 你还有良心吗?我们……”村民忍不住说话。
可才说了一半 , 触手就插进了他的面前 , 吓得他后面的话 , 只能咽回了肚子里。
“我们怎么样?同村?同邻?算了吧,我奶奶死了,你们草草就烧了,我被樊娜残害的那天,叫声那么惨,你们都听不见吗?还有你们自己的孩子,都能忍心拿来做蛊婴,好意思跟我说这些?”樊新一字一句,都着指责他们。
眼中迸发的恨意 , 浓烈的浇燃他眼中的怒火。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 , 我有些同情的看向村民 , 照樊新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想要为他们驳一点点的可能。
他就好像知道我的想法 , 回头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 瞬间什么话 , 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我不确定我能打得过樊新 , 更何况现在 , 还有昏迷的的马天,我不敢冒险。
“这些 , 都是族长留下来的规矩 , 我们不得不从 , 你这么做 , 就是惹怒族长 , 樊新 , 你想好了吗?”村长抬头看着樊新,缓缓说道,似乎说到族长,他又找回了自信。
信樊新会怕族长。
可不然,他更加疯狂的舔了下嘴唇,把手里吃了一点的人直接扔到了一边,继而又抓起了一个,开始喝起血来。
“说了那么多口干,哦 , 对了村长,你刚刚说什么 , 我没有听清楚呢 , 还有啊,我的速度 , 应该比族长要更快吧。”他的笑意更甚 , 直接把手上的人又一扔 , 目光落到了一个妇人的身上。
妇人顿时一惊 , 腿软的跪了下来 , “不要杀我,求求你……”乞求着 , 她眼眶湿润。
见识过樊新的实力 , 她们手上的蛊虫 , 也发挥不出什么作业。
一人开了头 , 其他人就开始缓缓跪下 , 一声接着一声的乞求 , 俨然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村长却很固执的站直了身躯,目光直视樊新,“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话落,村长开始缓缓张开手,密密麻麻的苍蝇从手里飞出,直接飞向樊新。
他大概忘记了,樊新在变成蛊人之前,也是会炼蛊的 , 更何况,他也还要绒毛 , 只见他触手一抖 , 白色粉末顿时洒了出来,绒毛也快速的射出。
那一团黑影散去 , 樊新的触手 , 直接插进了村长的肩膀 , 一声闷哼 , 村长就倒在地上 , 口中吐出一口血之后,目光恨恨的直视樊新。
“再给你一次机会 , 求我。”樊新歪了下头 , 脸上的笑意渐浓。
“呸!做梦!”村长唾了一口 , 满脸的倔强。
紧着 , 樊新一下一下的 , 断村长双臂 , 双腿,然后触手对准了他的裆下,在村长震惊的脸色下,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樊新颇为厌恶的把着村长挑起,往旁边的火上一扔,顿时村长的惨叫连连。
其他人这下求饶得更加激烈了樊新享受着他们打完求饶,高昂着头,让三分钟之后 , 他缓缓睁眼,“这滋味真舒服 , 可惜 , 我又饿了呢。”
这一次,他没有再有片刻的犹豫 , 直接一次性的 , 解决了最后的几个村民。
我歪开了头 , 去找了水给马天解了毒炫花的毒之后 , 看着他缓缓清醒 , 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了。”
马天一睁眼 , 就是打量的神色 , 把周围扫了一圈之后 , 目光直直看向我的背后。
我回头时 , 樊新弯下腰来看着我 “真香的味道 , 可惜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