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几天来找我,说是给我送来俩个女人让我爽一爽 , 只要我把他们说成是人贩子 , 这个女人就任由我玩,然后等过一段时间 , 他们就再来把人带走 , 我因为跛脚 , 这一带没有愿意嫁我 , 我就答应了!你 , 你轻点。”
跛脚大汉说着,脸色慢慢的红了起来 , 莫名的怪异 , 那娇羞的神色 , 让我一愣。
还是处?
看跛脚大汉这个样子 , 估计我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还有没有其他的?”马天松开了脚 , 继续询问道。
“没有 , 没有了。”跛脚大汉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眼睛里写满了害怕。
“把人带走。”马天话音刚落,只听外面的车子轰鸣一声,他脸色剧变。
我们冲了出去,绕到高处,只来得及看到疾驰而去的车,与此同时,疤子赶了过来。
他身上不少地方挂了彩,看到马天的时候 , 垂下了头,“主子 , 属下无能 , 那个村民也是他们的人,我一时不察 , 被他们设计了 , 进到房间里的时候 , 人已经被带走 , 和他们交手时 , 我得到了这个,他们的蛊很像是我们马山寨的。”
说着 , 疤子从手上拿出了一条黑色夹着黄色的小蛇 , 盘踞在疤子的手心里。
在马山寨和三山寨那一处 , 蛇蛊比较多 , 他们普遍养的就是蛇蛊。
马天接过蛇蛊 , 左右看了一眼之后 , 手心向下,蛇蛊掉落到地上,成了灰烬,吓得跛脚大汉往后缩了不少,躲在角落。
“把人带走,再去把米米接到青市。”马天说完,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 “订机票,回青市。”
他说完 , 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房子。
而去 , 最后在阿力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着疤子扛起那个女人 , 阿力也去给跛脚大汉解开了绳子 , 顺手在他的脚上弄着什么。
“俞小姐 , 主人他是想要利用米米才引出马龙而已 , 你不要多想。”疤子缓缓说着 , 见我没有什么动作,他就扛着女人先走了。
而我 , 等着阿力弄完 , 他来拉着我 , 一路走回车里。
很安静 , 一路上很安静 , 那个女人坐在我的旁边 , 醉得烂醉如泥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总觉得脖子痒痒的,应该是她的头发碰到我的脖子里,想着,我也没有去深想,等到了酒店,那个女人就被送了回去。
不知道疤子做了什么,她脖子上的黑点也不在了。
而我,一晚上都看着马天 , 看着他背对我,慢慢的呼吸变得浅匀。
他已经睡着了 , 我一夜未眠 , 满脑子都是米米过来的话,我要怎么面对。
事实是 ,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 连离开马天都做不到。
第二天早上 , 我们就上了飞机 , 在头等舱的时候 , 我昏昏欲睡,等醒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 , 下了飞机 , 走在机场大厅的时候 ,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 但是我回头 , 去环视周围的时候 , 又没有人了。
虽然奇怪,但我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出了机场,我就看到了覃沐和俞朝云,见到我的时候,覃沐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立马和马天分开一些距离,径直对他们走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我刻意扬起嘴角,让自己显得开心一点。
“行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 走了。”俞朝云不耐烦的催促一声,开门自己上了车。
覃沐则走过来 , 在我没有反应的情况选 , 摸了摸我的头,“没事的 ,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 , 戏没了也还可以再接啊。”
我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 , 点了点头 , 就上了车 , 在车上我才拿出手机来一看。
上面的一个头条标题就是沈瑶莫名惨死,戏停拍 , 警方介入调查。
已经停拍了吗?我这几天 , 都可以去关注过 , 就回到了青市。
看着 , 我把手机收了回去 , 看着窗外的风景 , 回了家。
吃了晚饭,被家里人一顿安慰,妈妈说是怕我难过,就决定一家人过几天去一个农家乐玩几天,外公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难得的,成为了家里关心的对象。
没有理由拒绝,或者说是我不想看见米米吧,就答应了下来,紧接着看着覃沐和外公下了一会儿棋 , 陪妈妈说了一会儿话,我才回到房间 , 躺在我久违的床上 , 空荡荡的感觉很难受。
叩叩。
有人敲了门,没等我说话 , 她就推门走了进来。
俞朝云像是做小偷一样 , 开门先冒出一个头 , 见我没睡 , 她才进来 , 把门关上之后,走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白千山回来了对吗?”
第一句话 , 居然是问的白千山 , 我还以为这么久 , 她已经和覃沐有什么了呢。
看来 , 她还是惦记着白千山。
我点了点头 , 坐了起来,“覃沐怎么说的?”
“前几天他告诉我 , 白千山回来了啊,我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他的消息,就来问你啊。”俞朝云说得理所当然,同时也不忘把她手里吃的东西,放了一些在我的桌子上。
这么显而易见的讨好,我笑了笑,靠近了俞朝云,“这么久 , 你还不死心?还有啊,覃沐怎么会知道你喜欢白千山 , 还认识白千山?还有,他为什么一定要娶我?”
这些事情 , 可都是疑点。
当然这是在我看来。
俞朝云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白了我一眼 , “是他靠近我 , 就是为了知道你的那些事情 , 我有时候就忍不住和他说白千山而已。”话落 , 她似乎不说出来不舒服一样 语气不悦道 , “你踩了狗屎呗,有覃沐这么死心踏地的对你。”
……
“白千山的确在青市 , 但是他没有联系我 ,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我转移了话题 , 从桌子上拿了吃的放嘴里。
俞朝云有些失望 , 随即又一脸的激昂 , “只要在青市就行 , 你要是看到他,就给我说一声。”她说完,人就走了出去。
开门的瞬间,她惊呼了一声,我抬头看过去,就见覃沐站在门外,他略有些尴尬的抬头看着我,笑了笑,越过俞朝云走了进来。
“吃点水果。”他把水果盘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 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刚刚俞朝云坐的地方 , 一双忧郁的眼睛 , 盯着我。
我眼神闪躲,别开了头 , 拿起葡萄放在嘴里呜咽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看着我吃下葡萄 , 他莫名的笑了笑 , “蔓蔓 , 其实你没有必要躲着我。”话落 , 他顿了一下,自己拿过橘子剥皮 , “我不知道你和马天经历过什么 , 但是呢 , 我希望你能给我和他公平竞争的权利 , 还有啊 , 你手上这个 , 最好摘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我的手腕。
我也下意识的看向手腕上,上面除了缠绕着一条从去大樊村之后的线虫,还有蛇蛊,“摘了干什么?”这些,可是我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拿下来。
兴许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覃沐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脖子 , 顿时一阵酸痛感袭来,与此同时 , 手腕上的蛇蛊开始不安 , 线虫也有种要钻进身体里的感觉。
也就是这个时候,覃沐立马松开了手 , “你身体里有蛊 , 长时间戴着 , 会对你体内的蛊有压制性 , 马天就是因为这个才给你蛊的 , 另一方面,也能追踪到你的为止。”
我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 , 把蛊虫拿了下来 , 放在我床头柜里的一个盒子里。
“你怎么知道?”知道这个蛊的作用 , 疑惑的同时 , 心里有一些凉意,用来追踪的吗?马天不放心我?还只是担心我?
“我也会养蛊啊。”覃沐笑着解释道 , 随即站起了身 , “蔓蔓,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话落,他也不等我回答,他已经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桌子上还放着他剥好的橘子,我拿了过来,几口解决之后,脖子后门开始隐隐作痛,伸手去摸的时候,就感觉到一个凸起。
居然起痘痘了!
想着 , 我拿了药膏涂上之后,就趴床上睡觉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 阿力来接我 , 才一起去了医院开始上班,一请假 , 就请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 邢尧看到我们的时候 , 冷着一张脸。
“我还以为你们不想上班了 , 差点打算和护士长说再派俩个人下来呢 , 给你们说,这俩天不知道怎么了 , 死的人多……”邢尧一面说着 , 翻着文件 , 带着我们往消毒室里走。
等消毒之后 , 开始分任务 , 我和无力已经还是熟悉流程 , 就两个人分开去楼上把人推下来。
我去的是住院部,是一个突发心脏病的男人,才三十岁,就死在了病床上,他的妻子,还有五岁的女儿,在一旁哭得嗓子都哑了,看到我要带走她爸爸,跑过来 , 拉着我的大腿就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幕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也没有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 , 不敢大力拽她 , 她妈妈也不敢使劲。
疼得我感觉肉都要被撕下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直到一个护士过来 , 哄了半天 , 才把小女孩从我的腿上拉开。
“对不起对不起啊 , 护士 , 你给这医生包扎一下,医药费算我的上面吧。”女孩的妈妈一脸愧疚。
“没事的。”我摇了摇头 , 看着女孩的妈妈给她擦着嘴角上的血迹 , 捂着腿到了护士站 , 简单的擦了药之后 , 我趁着小女孩去厕所的时候 , 才推着尸体去了停尸房。
刻意看了一下他的脖子 , 没有痕迹,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把人放好之后,阿力已经推着第二个下来了,看着我担忧的问道,“你咋脸色这么差?还有你的腿……”
我穿的牛仔裤,一眼就能看到腿上的血迹。
停尸房可不像那些恐怖片里的那样,下面因为是地下室,灯光挺强的。
把小姑娘的事情说了之后,阿力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气愤的说了几句女孩的家人。
做这行的 , 遇上激动的家属,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怎么样?”我低声询问 , 帮阿力把人放进冷柜。
“没有黑点 , 而且我注意看过,医院里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了 , 很奇怪。”阿力说着 , 把尸体锁好之后 , 在桌子上开始写那些资料。
我在一旁坐了下来 , “我今天也注意看了一下 , 确实没有了。”
难道是他们没有再继续了?
这个显然不太可能。
阿力给马天打了电话,他没有接 , 只能转打给了疤子 , 疤子说这件事他稍后会去查 , 现在在车站接米米呢。
挂了电话 , 阿力有些担忧的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 , “没事的。”说完 , 我已经站起身来,开始把我管的尸体从头的梳理了一遍,然后写资料,偶尔去问问邢尧,和他说一会儿话,时间也就过去了。
中午休息时间,我们没有回去,是在医院外面的小餐馆解决了午饭之后,就回到了医院里。
一进去 , 换上了白大褂之后,邢尧就走了过来 , 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 “今天中午来了一个车祸的患者,伤得很严重 , 目前没有家属认领 , 下午四点还是没有人来 , 你们就去把人拿下来。”
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 , 他转身就去忙了。
我和阿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 等到了四点,护士长打了电话 , 让我们上去 , 我们才走了上去。
到病房的时候 , 护士长就站在外面 , 看到我们 , 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 “你俩这像模像样的,倒还挺适合这工作的。”
说着,她让开了一条道。
我和阿力上前,去记一下死因啊,具体的年纪什么的,没有去搭理护士长。
她也恨忙,嘱咐了我们,有人来领就给人之后就走了。
我和阿力弄完,就回了停尸房 , 没有第一时间放冷柜,而是和今天会被认领走的尸体放在木板上 , 用白布盖着。
按理来说 , 人被领走之前,我们要整理他们的衣服 , 还有面容 , 尽量让他们好看一点 , 也是为了给活人一点安慰 , 这个尸体的脸被烧得皱成了一团 , 也是要好好打理一下的。
但我看着有些作呕,索性这个任务就交给了阿力 , 去忙别的去了。
“姐,你过来看!”
我本来在看着资料 , 听到阿力叫我 , 就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因为身份的原因 , 在这 , 他叫我姐。
等我跑到那边 , 看着他趴在那个女尸体上前,莫名的有些诡异,但我还是走近,看着他在她的脖子上捣鼓着什么。
我靠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在这个尸体的锁骨处,因为火烧烂了肉,那枚吊坠陷进了肉里,被肉死死的包围着。
是一个玉坠 , 被火熏得有些黑,可我看着 , 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 想着,我看向了阿力。
他也抬头看着我 , 把那玉坠上的肉掰开了一些 , “主人 ,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玉坠很眼熟 , 我见过 , 好像是在王岚岚的身上。”说着,他似乎感觉到我的脸色不对 , 才解释道 , “之前我暗中跟踪过你一段时间。”
随即他有些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 , 站到了一旁。
我没有去在意 , 反而整个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个玉坠上面 , 接过了阿力手上的镊子还有剪刀 , 一步一步的剪开皮肉,把玉坠拿了出来。
王岚岚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个玉坠,是兔子,她属兔,从小就戴着的,从来没有拿下来过。
兔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很精致,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对这个玉坠很好奇 , 印象也很深。
“这可以定制的,看 , 这俩颗珠子 , 是血玉。”
她的话犹在耳边,你俩颗同样粘着肉里的血玉珠子 , 很显眼。
等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取下来之后洗干净 , 也看得更清楚,这就是王岚岚的!
我疯狂的攥紧了这玉坠和珠子 , 把白大褂脱了就往电梯那走。
电梯门打开 , 邢尧走了出来 , 看着我一脸的茫然,“蔓蔓 , 你去哪?还没有下班。”
他说话的时候 , 我已经越过他走近了电梯里 , 在门合上的时间里 , 我快速解释 , “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 , 老大,算我请假。”
话落,也没有听到他同意,电梯门已经合上,上了一楼,我就狂奔到路上,直接给了的士一百块钱,让他去中心小区一栋。
青市最繁华的地段,王岚岚的家在那里 , 去那里的同时,我打了王岚岚的电话 , 压根没有人接 这更加让我慌乱了 , 我打电话给了林丽。
接通之后,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 “怎么了蔓蔓?想我了啊 , 突然给我打电话 , 要不要来我家玩 , 这几天我刚好有假期。”
没等我开口呢 , 她已经一连串说了起来。
“丽丽 我找你有事。”我缓和了一口气,又道,“你知道岚岚最近怎么样吗?”
我说话的声音 , 都在颤抖。
“她怎么了?我听别人说她一直在筹备去美国的事情 , 就是这几天出发吧 , 反正就是要走了。”林丽的语气有些冷 , 还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
她们俩个 , 就因为那件事,到现在还没有和好吗?
想着 , 我嗯了一声,说我过几天去找她玩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样子 林丽也不知道王岚岚的事。
很快就到了中心小区,我下了的士之后直接进了一栋的电梯,一分钟之后,到了王岚岚的家门前。
我赶紧敲了几下门,来开门的是王岚岚家的保姆,我来过几次,她认识我。
“蔓蔓 , 你怎么来了?是要送岚岚去机场吗?她刚刚才和夫人一起上车,现在应该出小区了吧?你们没有碰上吗?”保姆一连发问。
王岚岚已经走了吗?那就说明她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 , 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 给王岚岚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原本不接电话的她,居然接了视频电话。
“蔓蔓 , 你居然不来送我。”王岚岚的声音有些哑。
让我不由得想到了林丽的声音 , 但屏幕上就是王岚岚的脸 , 我只能把这件事归咎到我太敏感了。
“你也没告诉我你今天走啊 , 太不够意思了 , 你看,我都到你家里来了。”我把摄像头移到旁边 , 说她家的门牌号。
而对方王岚岚在的 , 就是车里 , 能看到她家专属司机放在后面的靠枕。
“我怕离别太伤心嘛。”王岚岚撇了撇嘴说道。
这样子 让我立马回嘴吐槽 , “行了吧 , 以往啊是巴不得我们去送你 , 证明你也是有好闺蜜的人,现在长大了啊,翅膀硬了,走了都不告诉我。”
按照以前,我要是没去的话。她不得电话轰炸死我。
心里有些奇怪,但可能是因为林丽的事情吧,俩个人居然到现在,也没有和好。
我想,应该没有和好的可能了吧。
“我本来想说的 , 时间有点赶。”王岚岚又解释道,把电话给了伯母。
伯母是一个四十多岁 , 仍旧很有贵妇气质的女人 , 看到摄像头里的我,她温婉一笑 , “蔓蔓 , 今天是因为原本的飞机晚点 只能提前改签了另一个航班 , 等下次岚岚回来 你们再好好聚聚。”
“好 , 那岚岚你要注意安全 , 一路顺风,好好照顾好自己 , 别忘记了和我联系。”我一口气说完之后 , 看向伯母 , “那伯母我先挂了啊。”
话落 ,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今天的王岚岚 , 挺奇怪的 , 但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看到她还活着,没有发生所谓的意外,我就松了一口气,下了王岚岚家的电梯之后,慢慢往马路上走。
电话响起,是阿力的。
“姐,有人来领这个尸体了,是尸体的姐姐 , 她匆匆忙忙的,似乎拿着尸体认都不认 , 很奇怪。”阿力着急忙慌的说道。
我一愣 , 下意识看向了手心里,惨了 别人的遗物!
“阿力,你尽量拖延一下时间!”话落 我就已经拦了的士。
要是被发现我拿了遗物 , 可能要被医院开除不说 , 还要被批评记过。
这些我倒是无所谓 , 就怕不能在停尸房里待下去。
好不容易才进去的。
可我赶到停尸房的时候 , 已经没有人了 , 我走到阿力的身边,他摇了摇头 , “那个人很着急 , 我说我还没有弄好那些呢 , 她就一直催促着让我弄完 , 把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