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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怒火中烧小王子

第五百三十六章 怒火中烧小王子

  苏青宁在没有听陶华宁分析情况时心里对于逃离这里充满着信心。
  听他说得多了, 她反而有些抑郁了。这样一搞 , 她到底还有没有机会逃离这里呀。
  想着她便有些累了 , 打了个呵欠,陶华宁见着了 , 想到她这一路上奔逃回来也着实是累 , 连忙让她歇息。
  苏青宁累得客气不起来了 , 草草洗漱沐浴便睡下了。
  她实在太累了 , 所以睡得极熟 , 因而并不知道在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在北狄营地,呼延协律因为没有抓住他们极为生气,一气之下 , 带着人把被扣押下来的那群商队给搜了个底朝天 , 让人跪在营地前 , 一个一个挨着问话。
  这一搜一问不得了 , 竟然让他知道了 , 原来与他一道合作做皮毛生意的幕后南梁人竟是沈昀——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杀的人。
  “呔 , 竟然是他 , 这生意不做了。”呼延协律心中那个气呀。把求而不得的愤怒全都发泄到了这些无辜的商贩身上。
  烧了他们贩卖的皮毛,没收了他们的马匹,还把人都给绑起来扔到了山坡后面的伙房里。
  盛怒之下的呼延协律无人敢接近,但事事总有例外,这个人便是闵文中。
  他与呼延协律有五年的交情,对他的性情和为人十分了解。
  如此光火的呼延协律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他并不畏惧。
  闵文中带上一壶酒和一碟子凉拌的牛肉进了呼延协律的牙帐。
  看到北狄的第一战神正盘腿坐在地上发呆。
  闵文中无奈地耸耸肩,走近他,放下酒和牛肉 , 学了他的姿势往他身边一坐歪头道:“小王子何事烦忧。”
  “你不是知道吗?”呼延协律早就看到他过来了,他只是不想动弹。
  他长这么大 , 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 , 便是先前已经拿那群放走苏青宁的商队发了气,但一时之间竟然还有些排解不了。
  他气闷的说话都是嗡声嗡气的 , 这副样子好像死了爹娘一般。
  闵文中“嘿嘿”笑了两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 何必单恋一支花!这道理小王子以前不是吃得挺透的吗 , 怎么如今就走进死胡同里了。”
  “不一样 , 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早瞧上她了 , 人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眼瞅着就答应嫁了……”这不是南梁人常说的到手的鸭子飞了。
  这要是还是从前那样,想得着 , 要不着 , 呼延协律或许还没有别的心思 , 但现在人明明就在咫尺之间 , 曾经他们离得那么近 , 他真切地感受过她的温柔 , 她的贤惠 , 她的厨艺,她的一切美好。
  没有得到过就不知道失去会是多么的让人抓心挠肺,越想心情越糟糕。
  不去想心情也糟糕。
  反正他现在的心情怎一个糟字了得。
  “喝酒。”闵文中自问一生中醉心于做生意,对于男女情爱什么的他并不感兴趣,也从未想要尝试,所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苦恼,见他这般难以摆脱,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但这件事情与他而言太过陌生,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 只能举起海碗邀他喝酒。
  呼延协律心情不痛快,喝起酒来没有节制 , 三两下就一头栽到酒里去了 , 嘴里嚷嚷着要一醉方休。
  人心情不好,酒量再好也容易醉 , 情绪上就先把自己给迷醉了。
  所以呼延协律这次是真喝不了多少酒便倒在了地上 , 只是心里是极为不甘的:“抓住她 , 我一定要抓住她。”
  闵文中一脸无奈心道你要抓人家干什么 , 感情这事儿从来就不是能强求的。
  可他不敢说 , 笑话,这话平日里捡着呼延协律高兴的时候在他耳边开玩笑地念叨两句便罢了。
  捡他愤怒的时候说,岂不是当刀送给他砍脖子。
  他没那么蠢。
  况且他这会儿来是有目的的 , 他要救出被呼延协律无故发泄的商队 , 那些人里面可有一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好在他计划得好 , 苏青宁也配合的好 , 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把他牵扯其中 , 让他安全逃过一劫。
  不然看呼延协律这样 , 他还真没有把握他会不会连着他一块儿收拾了。
  “小王子,商队的事……”
  “你 , 你看着办。”酒后的呼延协律躺在地上,一副不想管事的模样。
  “哎,这气发泄便发泄了,生意还是要做的,要是小王子不想再与大梁那边的人合作,不如再换一个,我闵家可不愁合作的人。”
  “换,换,换 , 必须换。”呼延协律表面醉了,其实心中并没有醉。
  他只是不想动弹 , 就想这样懒懒地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父汗早就预测过他这辈子就擅长打仗 , 别的什么都不擅长,让他找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解决 , 不要什么都往身上揽 , 一揽就出事。
  所以他在发泄过后已经想通了。
  钱还是要赚的 , 他又没病,怎么能跟银钱过不去呢?
  他只跟那个听过未见过的沈昀过不去。
  首先第一步就是取消跟他的合作 , 听从闵文中的意思重新找一个。
  呼延协律挥手让他去办 , 他现在累了,只想睡觉,等到睡醒了,酒醒了他自然会想到办法追回苏青宁!
  天亮了 , 大同城的清晨还是极为热闹的。
  毕竟是大梁朝的处北边的一座重城。
  这座城池建制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 因其有利的地形 , 易守难攻历年来都是边疆的重城 , 多为兵家必争之地。
  而且这里也是大梁与北狄民间交流的重要场所。
  大梁人需要北狄人提供的皮毛和雪山、草原上的特产 , 而北狄人需要大梁人提供的粮食和铁器工具等物件。
  故而就算是在北狄和大梁打仗的时节 , 明面上的互市被关闭了 , 但是这里私底下的交换集市也会偷偷地开着。
  生活所需,什么都阻止不了。
  苏青宁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她梳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内心仍旧有些惶恐。
  她看着四周,要不是这里是实木家俱,坚硬的墙壁,她可能还有些不敢相信她已经从北狄的营地逃回来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陶华宁坐在她的床前,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张舆图在那里仔细瞧着 , 时不时地还要拿笔勾勾涂涂看得很是认真。
  苏青宁侧头瞧他两眼,看他没什么反应 , 便轻轻咳嗽一声道:“哎 , 宁哥儿,你这是一夜没睡吗?”
  陶华宁笑着摇头:“没有,早起了。”
  昨夜他在苏青宁睡着后 , 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 因为想到苏青宁就在隔壁睡着 , 他觉得格外的安心 , 所以一沾床便睡了过去。
  只是睡到一半突然间做了噩梦 , 梦里苏青宁不见了。
  他吓得一个激凌醒了过来。
  看看天色尚早,方才蒙蒙亮,空气里尽是初冬的寒意。
  他干脆裹了衣衫 , 洗漱过后就往苏青宁的房间跑。
  守着她 , 他才有安全感 , 才会真实地感觉到她在他的身边 , 而不是像往日那样 , 梦里梦的好好的她回来了 , 结果一觉醒来 , 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说什么他都要瞧着她,守着她。
  但是手上堆积的事情又不能不做,所以便出现了苏青宁醒来后看到的那一幕。
  “你看的什么?”苏青宁问道。
  “我想找一条可以让我们安全离开的路。”
  这话说着容易,但其实很难。
  先前苏青宁提醒过,说他们可以走北狄人走那条道。
  但其间有一个大大的阻拦,因为那条小道只能绕过大同城,其实它并不能通往大同城里。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身在城里出不去。
  他们要是出了城,自然就可以借助那条小道绕回到大同城后面,如此便可以紧急南下 , 成功逃离。
  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如何绕过大同城,而是如何离开这里。
  要知道 , 大同城守将黄皮兴表面上不敢对朝廷派来的内阁大学士曹昆做什么 , 但是暗地里却一直在下命令严守城门,不让可疑人士混出城去。
  这个可疑人士自然就是曹昆、陶华宁一行人。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 他们肯定不能出去冒险。
  拿自己的生命来赌黄皮兴狗胆是否包天 , 是否敢把朝廷三号人物拿住。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 , 很没有必要冒险。
  苏青宁眼见着陶华宁忧心忡忡 , 起身洗漱后 , 主动拿过舆图研究,然后眨眨眼睛道:“或许我有个办法可以行得通。”
  苏青宁在听了陶华宁对大同城的布局之后,笑着说她可能有个办法能够行得通。
  陶华宁连忙问她是什么办法。
  苏青宁笑笑突间沉默了。
  陶华宁一再催促 , 苏青宁犹豫着道:“这个办法说起来不是很好听 , 但是如果我们扮得好的话 , 混出城去应该不是问题。”
  在陶华宁鼓励的眼神下 , 苏青宁说了出来:“乔装改扮。”
  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主意 , 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先前进城的时候苏青宁便注意观察了一下给出城做检查的人。
  他们重在检查来人的行事和面容。
  但是因为曹昆的身份 , 他们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地盘查 , 所以没有带着他的画像,只敢凭着心中的印象在盘查。
  他们没见过真人,每日里还要面对那么多人。
  一天到晚,恐怕早就将脑子里那副画像的模样给忘记了。
  有这样的空子,那么就只需要把曹大人稍做装扮修饰,便能安然通过了。
  陶华宁听得很认真,尔后还细细地思考了一番方才道:“倒是可以一试。”但他仍然觉得此法有风险。
  因为青宁的这个办法是在假设那些守城门查看的卫兵认不出曹大人,可要是他们中真有眼神好使的,过目不忘的 , 一眼就把曹大人认出来了,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所以他认为不到万不得已之时 , 还是不要用这么冒险的办法才是。
  苏青宁看出他的犹豫 , 便提议他们是否可以出去走一走。
  对于这一点陶华宁没有丝毫犹豫便同意了。
  “行,这就出去。”
  对于呼延协律来说 , 青宁是他想要抓的人 , 但在大同城里 , 黄皮兴却连青宁是谁都不知道 , 所以不会对她下手 , 他不用担心这一点,故而青宁想要出去逛一逛大同城,无可厚非。
  苏青宁让他等一下 , 陶华宁以为她要换衣衫 , 便出去主动把门带上了 , 站在走廊里等。
  谁知这一等竟然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陶华宁好几次都以为苏青宁在里面出事了 , 敲了好几次门 , 但每次苏青宁都是用十分随意地语气告诉他 , 她并没有什么事。
  但光是声音又看不到人 , 陶华宁等得那叫一个着急呀。
  不过好在他这人耐心十足,尤其是面对苏青宁,所以在确定了她的安全后,他已经暗暗提醒自己,不管青宁要收拾多久,他都可以等,就像他可以一直站在她身边等着她什么时候愿意嫁他为止。
  呃,当然这事儿对于此时来说肯定是扯远了,但这充分显示了陶华宁等待下去的决心。
  好在苏青宁并没有让他无休止地等 , 在半个时辰后,她打开了门。
  门一开 , 陶华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上前来。
  待他看到面前之人时 , 一下子急了。
  “你是谁,青宁了?”说着他连忙冲进房间朝着里面大声地叫道:“青宁 , 青宁,你在哪里?”
  房间里布置得很简洁 , 一床一柜 , 一桌一椅 , 一个梳妆台 , 都不是能藏人之所。
  所以他很快就又冲回到门口,
  只见刚刚打开门的陌生女子正站在门口朝着他俏生生的笑。
  他来不及细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把他的青宁弄丢了 , 一个激动之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 厉声问道:“说 , 你把青宁藏哪儿去了。”
  陌生女子轻轻甩了甩手腕 , 柳眉紧皱有些无奈地道:“宁哥儿 , 是我呀,你认不出我来了?”
  陶华宁睁大眼眸 ,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因为他听到了青宁那熟悉的好听的声音。
  可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女子明明长得这么陌生。
  她皮肤泛黑,单眼皮,双眼浮肿,眼睛好像睁不开一般。
  她的两颊还长着吓人的雀斑,黑麻麻的一片,让人看了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想要抱紧双臂。
  “你,你是青宁,怎么可能 ,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陶华宁揉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苏青宁扬唇一笑 , 可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从前笑靥如花的她 , 她的嘴红肿,这样一扬起时 , 就好像一根外翻的火腿肠 , 油光光的 , 肥腻腻的 , 尤其是嘴角左下处长着一颗黑漆漆的贪吃痣 , 让人看之作呕。
  但陶华宁清楚面前之人就是青宁之后,他很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着他的情绪。
  但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好奇。
  “青宁 , 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天啦 , 青宁在刚刚的半个时辰里到底历经了什么 , 整个人好像换了一张脸。
  要不是她主动开口叫他 , 承认她的身份 , 这要是走在大街上 , 他也绝对认不出来她。
  陶华宁感慨着 , 震惊着,然后突然间就有些明白过来了。
  青宁要是会这一手能够改变人容貌的手艺,那么何愁被人认出来。
  简直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在出城的队伍里排着,任由他们怎么瞧都瞧不出来。
  “怎么样,你觉得我这造型如何?”苏青宁歪着头得意地笑。
  陶华宁情不自禁地拍手:“太可以了,可是青宁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这副模样好像被人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眼睛肿胀,嘴巴也是突起的。
  但不管怎么样,她完全不再是从前的她。
  苏青宁忍不住笑 , 逗着他道:“你猜。”
  陶华宁一脸无奈,他摊摊手道:“猜不着 , 好青宁 , 快告诉我。”
  说着他上前攀住苏青宁的手臂,但见苏青宁故意恶心他 , 看他过来 , 便转头凑近他。
  这副尊容让陶华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 但很快他便控制住了自己 , 因为他告诉自己这是青宁 , 这是青宁。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陶华宁的暗示成功了。
  他得以穿透过苏青宁头上顶着的那张无法形容的尊容看到苏青宁的真容。
  这也是不容易做到的,不过这样一来陶华宁再看到苏青宁之后好受多了。
  没有惊吓 , 只有浓浓的满足。
  尤其当他们走上街头 , 看到大家对她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之后 , 陶华宁有了一种无法的情绪。
  他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第一次跟苏青宁走在街上 , 路人们再也不会对着她露出欣赏喜欢的眼神。
  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只会看外表的俗人 , 而只有他才知道 , 真正的青宁是怎么样让人喜欢的人。
  这般走上街头 , 他竟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来跟他抢夺青宁了。
  陶华宁在这样的情绪中居然跟自己的内心达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平衡。
  从而使得他越看苏青宁的伪装越是觉得顺眼。
  走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十分安然地面对此时的苏青宁了。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当一个人真正爱一个人,爱到刻骨铭心的时候,那么一切都外在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再重要,他只需要遵从内心的感受便好。
  陶华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苏青宁的手,带着她往首饰铺里逛。
  苏青宁一脸讶然地看着他,她是真的震惊 , 忍不住问道:“你,你不怕我?”
  她现在的模样,啧 , 不怕别人笑话 , 她自从画好妆之后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多看,生怕看久了之后影响中午吃饭的食欲!
  所以除了一开始她想戏弄陶华宁故意凑近他以外,其他时候她都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可他倒好 , 不仅不回避 , 反而为了不让她离得远 , 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 美其名曰她方向感不好 , 怕她迷路。
  “为什么要怕你?再说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陶华宁说着一脸深情地看着她十分认真地道:“我心悦你!”
  “可是我这现在这样,你不觉得丑吗?”苏青宁指了指自己的脸。她亲自造出来的,有多难看她心里有数。
  可陶华宁却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 , 毫无包袱地表白:“那又如何 , 我心悦你 , 从来都与你的长相无关 , 我欢喜的是你的人,是你青宁!”
  苏青宁怔怔地望着一脸认真的陶华宁 , 她的眼睛有些发酸 , 还有些雾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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