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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他能耍出甚花招

第四百八十九章 他能耍出甚花招

  温泉水温大约四十二度,十分适宜 , 苏青宁掉下去后除了一开始的惊恐 , 会游泳的她一下子找到了快乐的源泉,在水里自如地游动起来。
  水里放松而舒适 , 她没有注意到跟着她跳下来的沈昀。
  沈昀是径直朝着苏青宁落水的地方游过去的 , 但奇怪的是他探身下去却并没有抓到人。
  他心头一下子慌了 , 生怕苏青宁出了什么事。
  池子里水气弥漫 , 能见度不高 , 在水里又不能呼喊,沈昀急得多次潜水,每一次都达到自己的极限才冒出头来换口气又继续潜水找人。
  终于水里激起的水花声惊动了沈昀 , 他这才发现苏青宁根本不怕水 , 人家反而在水里游得再自在不过了。
  看她双手双脚成一条直线一会儿钻进水里潜游一段一会儿冒出水面抹一把脸上的水花又一头钻进去 , 畅快得不得了。
  想到自己还在这里心慌意乱地担忧着她的安危 , 她却在那里没心没肺地玩儿自己的 , 沈昀心里头气不打一处来 , 冲着苏青宁的方向游过去 , 一把抓住她的手将人拉进怀里,不由分说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口勿下去。
  势若狂风暴雨,雷电冰雹,苏青宁直接上不来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嘴上一点儿也不客气地问候沈昀:
  “唔……你干什么,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疯了才会以为你不会水,怕你出事,疯了才会担心你……”沈昀真是被苏青宁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态度气到了极致 , 郁闷的话脱口而出。
  闻言,苏青宁一下子愣住了 ,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 他五官立体,有棱有角 , 面容好看 , 他四肢健壮 , 双手有力一手托住她的腰月支 , 一手捏住她下巴 , 极具男友力。
  再听他话里的意思刚刚竟是在担心她。
  难怪她在潜游的时候,看到他好几次潜进水里去,只是雾气太大 , 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罢了。
  现在离得近了 , 只见他浓眉紧皱 , 薄唇紧抿 , 神容严肃 , 但眸中透出的担忧与焦急做不了假。
  苏青宁心头“咚”地一跳,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去:“你刚刚真的担心我?”
  沈昀看她还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 更气了 , 松开她的下巴,揽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扣住不让她冒头。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和健壮的胸月堂清晰地击打着苏青宁的脸颊,她的心无法自抑的躁动起来,虽然身在水里,但她的喉咙却干涩难忍,嘴唇也如龟裂的旱地一般,急需甘霖的滋润。
  她想也不想,突然抱住沈昀的头 , 对准他的薄唇青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唇虽薄 , 但看着便透着满满的又惑力 , 让她一时之间无法自持。
  纯上一阵失热,沈昀怔了一下 , 身子微僵 , 他很快反应过来 , 眉宇轻挑 , 心头涌出狂喜来 , 双手自她的后脑勺下移,一手扶在她的肩头,一手揽月要 , 将苏青宁整个人完整地拥住 , 感受着她S型的曲线紧贴在身。
  两颗年轻的心试探着不安的焦躁地试图靠近着。
  空气氤氲 , 两个失淋淋的身体紧紧靠拢 , 用自己的方式宣泄着心底深处浓浓的情感。
  此时的画面有多唯美 , 苏青宁事后就有多后悔。
  因为放众自己的后果就是 , 她在冲动地一吻罢了之后 , 迷迷糊糊中被沈昀引导着衣山尽除,只余贴伸小衣,甚至某人已经进攻到她的月要复,离开温泉水的凉意刺激得她终于从沈昀编织的情网中苏醒过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推正在她伸上施为的沈昀。
  “不要……”她吓到了,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沈昀吸引。
  她明明告诉过自己,齐大非偶,就算现在被他逼迫着进了沈家门,但他们并非真正的夫妻,她相信这一切只是沈昀的计谋 , 虽然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但沈昀铁定不是真心娶她 , 否则怎么会没有婚礼。
  苏青宁的声音细若蚊蚋 , 但她推拒的双手却用尽了全力。
  沈昀也是猛地惊醒过来,看着躺在温泉池子边颇具吸引力的她 , 脑子里发热 , 有两个声音高叫着。
  “要了她……”
  “放了她……”
  他停在原地 , 许久才抬起头来,幽幽地出声:“后悔了?”
  苏青宁脑子里此时惊吓加迷糊 , 乱糟糟的 , 她根本没有办法独立思考了。
  她只是下意识地顺从沈昀,因为她从骨子里怕他。
  “不要,不要 , 我害怕。”她嗫嚅着 , 完全没有了在玉流轩想要欺负她时的强悍与机灵。
  她想如果沈昀要继续 , 她手边就算有利器她大概率的也不敢刺下去。
  可要是换作旁人 , 任是谁人对她有想法 , 她都能又快又狠地下手 , 唯独沈昀不行。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 她想她对他的怕是这个人设已经烙印在骨子里的,非她以人力能轻易改变的。
  苏青宁脑子里还在打架,设想着如果沈昀执意如此,她该怎么反抗?
  突然间就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起来。”
  苏青宁被那声音勾得情不自禁看向他。
  烛灯在不远处的玻璃罩子里释放出强大的光源,只被水气一包裹就显得极其微弱起来。
  但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苏青宁才真正第一次看到了沈昀对她的温情。
  他的整张脸带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整个线条极其的柔和,引得她忍不住伸手抚了一把,试试手感。
  他的皮肤不会过分的白,带着健壮的小麦色 , 脸蛋坚硬,跟靠在他凶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苏青宁眼神迷离 , 忍不住再一次被他吸引。
  “傻丫头。”沈昀很享受被苏青宁用沉溺的眼神看着 ,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得到苏青宁心里是有他的 , 平日里她面对他时的态度再恭顺 , 那也只是眼里有他。
  “再不起来 , 小心……”沈昀说着看了一眼她只着小衣的伸体 , 苏青宁清醒过来 , 吓了一跳,身子一阵瑟缩,连忙找到自己湿了的衣衫把自己包裹起来。
  “小心生病。”沈昀温和地提醒一句 , 然后便给她扔过来一件雪白的包袱 , 里面有她换洗的衣衫。
  苏青宁当即捡起 , 但看着一直盯着她瞧的沈昀时她犹豫了 , 小声暗示她要换衣衫了 , 让他不要瞎看。
  沈昀摊摊手转过身去 , 但嘴里的话说出来差点把苏青宁气得喷血:“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过了。”
  意思是她现在才知道避闲 , 是不是已经晚了。
  苏青宁一窒,咬咬牙,真想扑上去在沈昀那张很欠的嘴上咬一口……
  呃,苏青宁脑子里顿时就有了画面感,想想这样的场景可不就是刚才她脑子犯糊涂时扑上去亲沈昀一模一样吗?
  这跟青他有什么区别?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不成熟,苏青宁连忙收住,找了块景观石头躲在后面换起来。
  却不知沈昀根本不用看她,心里依旧抵制不住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想法。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他刚刚绝对会要了她!
  沈昀深呼吸一口,轻抚一直躁动火热的凶口,他与她长此以往下去 , 他迟早会被她钩得忍不住。
  如果可能,他们便真正做夫妻 , 历经四年 ,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心思,他内心深处是渴望与她相依相守的。
  这边气氛独好 , 在京城某座不知名的大宅子里 , 几个人相聚一处 , 正在讨论着朝堂之上今天才刚刚爆发出来的大新闻。
  “梁成邺果真主动上折子请辞储君之位 , 他舍得?”二皇子梁成铭从来都无视太子是他兄长的事实 , 背着他一开口必然是叫他的名字。
  “殿下说得对,下官已经打探清楚了,那次从乾清宫回去后太子病重 , 再醒来 , 也是病弱不堪 , 说是身子已经不能由自己 , 这才让他身边的沈状元帮着拟的折子。”
  “哼 , 有意思 , 我不信梁成邺就会这样放弃。”梁成铭冷笑道。
  “二殿下不信 , 便知会犬子一声,他正好在皇家别苑当差。”一旁一个长相豪放的中年男人说道。
  梁成铭拊掌:“玉将军所言极是,传话过去,让流轩好生看着,盯紧了,尤其是梁成邺身边的沈昀,他能凭借一己之力考中状元,你这个外孙可不能小视。”
  他倒要看看梁成邺和沈昀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玉老将军摇了摇头,对于梁成铭所说的话他不甚赞同。
  “二殿下莫要再提他 , 我多次派人请他来玉府,他都给我拒了 , 可见是铁了心要不与我玉府共进退了 , 我也只当没有这个外孙了。”提及沈昀玉老将军有些生气。
  当然此时的他根本不会想,当初在沈府被靖王连累出事的时候 , 他怕连累自己是第一个跟他们划清界线的人。
  如今需要沈昀了 , 便打起他的主意来 , 像沈昀那样有脾气的人会买他的账才怪。
  梁成铭也只是随口一提 , 毕竟沈昀这事相对比他身边其他事情来说不算大 , 当即略过,接连对身边人下了好几道命令。
  其中有关北疆战事的,还有关生意上的 , 亦有朝堂之上的 , 一连串的命令下来 , 大家各自散去 , 到了最后 , 只剩下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他朝他点头示意让他坐在对面 , 沉声道:“怎么样,陶大人想了这么久可想好了?”
  陶华宁沉默了一下 , 犹豫道:“二殿下在下无徳无才亦无能,恐怕帮不上二殿下什么忙。”
  这是拒绝了,梁成铭眼眸微紧,他是单眼眸,眼睛半眯的时候,会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清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看来我这里没有陶大人想要的东西,难道你跟香香的婚事不得你心意,你想要什么 , 目前五品以下的官职随你选,待到半年过后 , 四品官也做得 , 自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梁成铭很欣赏陶华宁 , 觉得拉他入阵营 , 对他以后上位绝对是个很好的助力 , 所以对他十分大方。
  条件很诱人 , 可陶华宁自小就长在富贵堆里 , 不缺衣食,什么钱财富贵于他而言并无诱惑力。
  他之所求旁人并不清楚。
  梁成铭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变化,将其神态上的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 你先前去鄂州上任时身边有位红颜知己,怎么如今竟不在身边了?”
  陶华宁眸色一暗 , 心口刺刺的疼。
  “或者你还是喜欢宁王叔家的香香嘛,这好办……”
  “二殿下 , 下官多谢二殿下的盛情 , 只是这是下官的私事 , 二殿下大可不必操心。”陶华宁客气地拒绝。
  他要是想娶香香郡主的话 , 就不至于放弃翰林院的职位谋求下放了。
  “呵 , 陶探花果然不愧是风流才子,不爱前途爱美人。你不想想若是你与宁王叔联姻,其中好处自不必我说。”
  “二殿下到底想说什么,请恕下官愚钝,竟是听不明白。”陶华宁嘴里这般说着,其实心里很是清楚,他只是不想再听下去了,更不想在此浪费时间讨论这些无益的话题。
  梁成铭被他打断了话也不怪他不敬,轻笑一笑继续道:“没什么 , 只是想着我的人正好探听到了你的红颜知己所在之处。”
  “青宁,青宁她在哪里?”陶华宁一下子激动起来。
  “哈哈哈 , 陶探花如此按捺不住 , 可见是真真将那女子放在心上了,只不过她此刻正与沈状元呆在一处。”
  梁成铭一边说一边指着挂在他左侧的舆图 , 兴致勃勃地指着其中一处用力戳了戳。
  这暗示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 陶华宁又不傻 , 上前一步着重看了一眼中,嘴里细细念叨一句:“皇家别苑?”
  一听这名字就跟皇家有关 , 他纵使知道了又怎么样 , 也进不去。
  “这个别苑以往我去小住过几个月,身上刚好有通行证,如果陶探花有兴趣的话 , 倒可以借你一用。”梁成铭命人取来一块红木镶银打制的牌子 , 下面打着大红络子。
  陶华宁犹豫着接过一看 , 果然看到上面写着皇家别苑 , 晓得这的确是一块通行令牌。
  有了它 , 他便能自如地出没皇家别苑的各个地方。
  到时候去找青宁根本不成问题了。
  陶华宁心头微微激动 , 将令牌紧紧握住 , 仿佛生怕梁成铭又收回去似的。
  梁成铭看他这般模样轻笑一声,看来他新收的谋士给他支的这一招还不赖嘛。
  “你既需要便拿去使吧。”梁成铭好说话的挥手。
  陶华宁心里纠结着,犹豫着,最终还是想要找到苏青宁的想法占了上风,郑重地收起通行牌,弯腰拱手道谢。
  “不必客气,你有事且先去忙,我这里你随时想来就来。”梁成铭看过陶华宁的文章,对他很是欣赏 , 故而待他十分礼遇。
  命人送走陶华宁,梁成铭拍手 , 一人自侧屋里走出来朝他拱手道贺:“恭喜二殿下 , 这陶探花很快就要为你所用了。”
  “是吗,多亏你出的好主意 , 对了,文山你是如何得知那个叫苏青宁的女子对他很重要?”
  丁文山一身墨绿色圆领常服 , 头上戴着玉冠 , 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对着梁成铭一脸讨好的笑:
  “不敢有瞒二殿下 , 属下与那沈状元和陶探花其实都是故交旧识 , 对于他们的事情啷个能不清楚。”
  丁文山竭力模仿京城中人说话的语气和口音,但习惯成自然,短期之内效果并不明白。
  反而因为他的过于急迫和强制性的纠正 , 而显得他一口官话说得洋不洋土不土的。
  想想刚刚陶华宁那一口纯正的官话听着就觉得舒服。
  就连苏青宁那个长期没有出过远门的小村姑都能自如转换官话和他们的家乡话。
  可怎么就是他不行了。
  不管他怎么努力 , 他说话永远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土渣子话 , 每每提醒自己小心在意 , 却依旧会带出家乡的土话。
  他说着分外懊恼地拍着自己的额头 , 不过梁成铭现下听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讯息 , 并不甚在意他的口音 , 只一心追问这其中的故事。
  于是乎丁文山就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在他讲述的这个故事中他是主角,旁人都是配角。
  曾经他们三个人一个是积极向上的寒门子弟,家中贫寒却一心向学,学问极好。
  而另一个是不愁吃穿的富家子弟,他为懒散不甚好学,这便是陶华宁。
  他每日里劝他向学作文章,终于有所成就。
  而另一个便是沈昀,他们初识时,他还是刚刚被发配的官奴。
  他不介意他的身份与他结交 , 把自己仅有的书籍借给他看,在他官奴身份解除 , 恢复良民的那一刻 , 他才得以考试成功。
  一路上他们去考试都是他陪在身边的。
  “呵,这就好笑了 , 你这个帮助者倒是不如他们考的名次。”梁成铭对于过程根本不在乎 , 不管丁文山说破了天 , 他看到便是人家两个人一个是状元 , 一个是探花 , 而他只堪堪中了一个二甲几十名。
  丁文山噎了一下,原本还有一大堆煽情的话想说,可架不住二皇子是个现实的 , 他想了想说不出口了 , 便把以前在村里时 , 两个人都与苏青宁交好的事说了。
  在这里他着意点出苏青宁为人较为随便 , 没有普通大家闺秀的矜持和自重。
  “就这么一个女子倒值得今科状元和探花抢压?丁翰林呀 , 你莫不是此前也追求过那位苏姑娘被她拒绝了 , 这便因爱生恨 , 怀恨在心?所以说到她这才满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梁成铭才不信像沈昀和陶华宁那样精明能干,博学广识之人眼光会那么差。
  “呃,其实……”丁文山本想说苏青宁真是那样随便的人,以前还主动追求过他。
  但想想二皇子的话也没差,不管苏青宁前期做过什么,但后期人家确实看不上他了。
  谁让她运气好攀交上了陶华宁那样有钱的公子哥,又有沈昀那般学识丰厚的京城贵公子属意她。
  她自然就看不上了他了。
  想到曾经丁文山心里酸酸涩涩的。
  他有些后悔,要是当初他不作,不想那么多 , 在苏青宁还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时令就跟她定下亲事的话,现在过得春风如意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丁文山一边说着心里一边起了剧烈的风暴,刮得他心潮澎湃 , 一时之间平静不下来。
  “行了 , 你们的事我大约晓得了,就这么着吧 , 派人盯着他 , 等着他去看过 , 自然会回头来寻我。”虽然丁文山的话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夸张的 , 但他也从那其中看出了陶华宁对苏青宁的感情 , 他若心不死,必定会回过头来寻他。
  只有他能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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