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日料店,带着叶向晚重新找吃饭的地方。她一路上把陆庭北和顾晓枫骂得狗血淋头 , 还很生气我为什么不争气 , 不敢和他们算账。
我无赖道,“向晚 , 我已经要离婚了,争这些有什么用?”
她好像想到了我的病 , 沉默了一下 , 道,“我绝对不会告诉陆庭北你生病的事情 , 我要看到他后悔一辈子。”
“你这个家伙,何必为了我去惹他?”我笑着摇头。
“算了 , 不说他这样的糟心事情了 , 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吃饭。”她道 , “现在你也算是想开 , 尽情狂欢吧。”
这家伙带我去了海产店 , 现捞现杀现吃的各种生食 , 前一秒还活生生的动物下一秒就被美味地呈上来,简直太震撼了。
吃完饭后,我大概将离婚的财产分配给她讲了一下,果然,这家伙立刻就拍案而起了。她怒吼道,“凭什么呀?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我也最多不过半年好活了,那么多的钱再怎么胡乱花也花不掉的,抓在自己手里有用什么?”我摇头,“不过你放心,我有留钱给基金会做一个心脏病的研究,也有留钱给你——”
“我不要,我就是不爽凭什么那个渣男什么都没做反而会得到那么多!”
我沉默了一下 , 将陆庭北的身世告知了她。她听了后,道 , “我以为这都是娱乐小报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结果是真的?”
我点头 , 道,“他其实过得并不好。小时候丧母 , 寄居在外公外婆家里 , 被培养得很好 , 但是任家发现他的存在后强行抢走了。两个老人家气急而亡,他也被任家各种排挤打压。好不容易等到长大可以自立了 , 却没资本和他们抗衡,我是——”
叶向晚悲哀地看着我,“你这个家伙 , 圣母心就发作了吗?可你要分清楚心疼和爱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不 , 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看见陆庭北的第一眼便只看到他的勃勃生机呢?那种对整个世界的不在乎 , 对整个世界对对抗 , 那种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的眼睛 , 就好像我对这个世界的不甘愿一样。我的病是老天要收了我 , 天命难违;可他的事情却是靠人力就可以改变了,我无法改天换命,但却可以帮助一个人实现毕生的愿望。
我当时几乎是立刻就做了这个决定,并不需要他的任何回报。
“陆庭北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宝贝。”叶向晚看着我,“他现在怀疑你是在利用他呀,都是任家和顾晓枫搞的鬼。余越,你放心——”
吃完饭,叶向晚这个疯子带我去了一家隐秘的会所,开了一个包间,点了十个小帅哥排在我面前。一一长溜的大长腿小鲜肉站在我面前 , 这效果还是很震撼的。特别是在暧昧的灯光下,每个人看起来都眉目如画 , 软语温香。
“来啊 , 爽快啊,这个世界好男人多得很。”
这家伙熟门熟路 , 很快和那些小鲜肉打得火热 , 我却不尴不尬地跟剩下的人聊天。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 也不喜欢浓烈的香水味,略呆了几分钟就逃跑一样出去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