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时候,大门洞开表示欢迎。
老爷子亲自来门口接 , 看见我们非常亲切 , 好像全无隔阂。
“爷爷,这是余越为你挑的白玉牌。听说你最近在玩雕刻 , 正好给你练练手。”陆庭北情绪很稳定 , 看不出来有任何不满。他恭恭敬敬交了礼物后 , “最近身体好吗?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所以没来看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怎么会!”老爷子拍拍他肩膀 , “有这么个好孙子,我开心还来不及。”
老爷子身后站了一个面色仓惶的中年男人 , 他是陆庭北的生父任中信 , 也是他最恨的人。
“余越 , 你在花园里逛逛 , 我们爷三说会儿话。”老爷子很客气地清场。
他们要谈的肯定是这一次的收购案 , 而且不想我看见自家人内讧。任家在城中嚣张了几十年 , 做生意不择手段,也有今天?
“去吧。”陆庭北看着我,“别担心,谈完了我来找你。”
我点点头,从小道转着去后花园。任家有一个巨大的温室花棚,里面种了不同品种的玫瑰,非常漂亮。我爱玫瑰花,但是考虑到身体的原因,家里的花园一直没有特别整理过。空气很香,天气很好 , 我逛了一会儿后从小道去厨房,想找点水喝。路过前厅的窗户的时候 , 我居然看见了顾晓枫和他们一起围坐在大厅里说话。
顾晓枫是吴叔公司的员工,为什么会在任家的老宅出现?
我摸出手机 , 拍了一张照片,要传给吴叔看的时候却犹豫了。
我走到窗户边 , 拉开一条缝 , 里面交谈的声音出现了。
“庭北 , 你身上毕竟流着任家的血,何必为了外人跟家里闹成这样?”任中信苦口婆心 , “家里也有公司,你要是想发展完全可以回来。余家的小打小闹 , 没什么好的。”
呵呵 , 余家小打小闹?若不是当年你们背后出阴招 , 我父亲早就登顶了。
“余越身体也不好 , 天天病歪歪的样子 , 别说贤内助了 , 她连孩子也不能给你生,有什么好的?”任中信继续道,“就不说别人了,她连晓枫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我从来不怕别人的诋毁,我只在意他对我的看法。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顾晓枫递给他的酒杯,轻轻和她碰了一下。
水晶玻璃撞击的声音非常清脆,好像是我的心脏在碎裂一般。
“你呀,趁这个机会跟她离婚,早点出来。”
任老爷子大概是还要脸的 , 他呵斥自己的儿子,道 , “这些事情庭北会自己考虑 , 你不要插手。不过,最重要的是先把姓改了 , 认祖归宗。你现在这样 , 帮着余越对付我们自家人 , 外人看了是要笑话的。”
“还有,你在她公司这两年 , 给她拿了多少大单!离婚的时候,要把这一部分折价成股份带出来。”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 也不想继续忍耐 , 手用力抓住窗框拍了一下。巨大的响声穿透了空气 , 室内的人全部转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