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多方查探没有消息 , 连吴叔也劝说我。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意外 , 在父母去世前曾偶然对我说过,和任家在竞争某个项目 , 闹得非常不开心 , 矛盾很大。我接手公司后 , 花了大钱调查取证,虽然不是任家人动的手 , 但他们是主谋。
我已经要死了,如果不能为父母报仇,怎么下去见他们?
陆庭北好不容易创造了这个局面 , 我不会放弃。虽然他不爱我 , 但在共同对付任家这一点上 , 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
“吴叔 ,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笑道 , “这次要投多少钱你告诉我一个数 , 我稍后筹给你。你也就别告诉他是我——”
吴叔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努力解释,“吴叔,你已经很照顾我了,我总不能让你亏钱。庭北他自尊心比较强,不愿意我多嘴,我这边也不能眼睁睁看他失败——”
他皱眉,“不是亏钱的事情,要成功了三四倍的利是有的。”
“我知道,吴叔是担心我被庭北给坑了对不对?”我笑眯眯道,“不会的 , 他不会坑我。”
“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吴叔没办法。
我有点害羞,道 , “吴叔 , 我真的很喜欢他,不想他失望。”
我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 笑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 顾晓枫等在外面。她情急地迎上来 , 问道,“怎么样?”
我看她一眼,没说话 , 径直走向了电梯。
“吴总怎么说的?他有没有同意?我这边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他签个字就全部OK了!”她挡住电梯门不让我进去 , “余越 , 这是庭北两年的心血 , 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我看着这个已经不顾一切的女人 , 还是没有回答。
她脸色一变 , 仿佛想到什么不好的可能性 , “难道你今天来不是帮忙?是搞破坏的吗?早知道我就不该告诉你庭北的事情,你怎么那么恶毒!他不过是不爱你,有什么罪?”
想象力真好,怎么不去做编剧?
“你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去给吴叔看吧,他会签字的。”我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开口。
“当真?”她惊喜,转身就要跑走。
“顾晓枫——”我叫住她,“你不觉得应该向我道歉吗?”
她脸僵了一下,硬邦邦道,“我不会向你这种没道德的女人道歉。不过庭北肯定会很高兴,我再次代他谢谢你。”
“顾晓枫,你真偏执。我是陆庭北正经合法的妻子 , 你说我没道德。你觊觎别人的丈夫,却好意思认为自己是真爱。你脑子这么混乱 , 确定没疯吗?”我一把推开她走进电梯 , 电梯门合上,终于看不见气得扭曲的脸。
下午 , 陆庭北很高兴地打电话告诉我公司成了一桩大案子 , 同事们要集体去庆功 , 晚上可能会回得很晚。我在电话里对他道,“庭北 , 这么高兴的事情,我要不要一起去谢谢大家?”
“这里乱糟糟的,你身体不好就别来了。”他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对我说话 , “好好吃药 , 早点休息 , 乖乖听话。”
我挂了电话 , 按照他所说的吃饭、吃药 , 梳洗睡觉。我在床上睁眼躺了一整夜 , 他彻夜未归。
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可顾晓枫没放过我。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陆庭北和她被大家围在中间,他抱着她,他深情地看着她,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她说,“你放过庭北吧,他真的不爱你。他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照片过来不久,顾晓枫的电话也过来了 , 她告诉我,昨夜的庆功宴结束后 , 因陆庭北喝醉无法开车 , 她就把他给送回了她家。
得知这个消息,我情绪激动 , 心脏一阵阵抽痛 , 咬着苍白的嘴唇 , “顾晓枫,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为什么吗?”
我的生命只剩下半年 , 我只想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好好和陆庭北在一起。
我不能被任何人破坏,谁也不行!
我怒气冲冲的挂掉了顾晓枫的电话,再给叶向晚去了一个电话 , 她是律师 , 肯定有认识这方面的人。
我请她能不能动用动用她的关系 , 帮我查顾晓枫的地址。
叶向晚骂我是榆木疙瘩 , 说像陆庭北这样的渣男拿去丢都嫌弃脏手 , 怎么我却当个宝贝似的。
但最终 , 她拗不过我,答应帮我查。
一个小时后,我按照叶向晚发来的地址,直接到了顾晓枫的家。
我拼了命的按门铃,却迟迟没人来给我开门,我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忍不住会去想象一门之隔的里面,是不是陆庭北和顾晓枫正在床上抵死交缠。
我受不了这种画面,敲响了隔壁的门 , 找顾晓枫的邻居借来了一把斧头,一下又一下的砸门。
我发疯似的 , 把顾晓枫的门锁砸了一个稀巴烂 , 她家客厅的地板上,凌乱的散着男人女人的衣服 , 从外衣到里裤 , 一直延伸到房间。
我认得出 , 男人的衣服是陆庭北的。
每走一步宛如千斤重,一步又一步 , 到了房门口,我得以看见房间内的情形。
大床上 , 陆庭北赤身果体的在床上睡着 , 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间位置 , 故而我能一眼就看到他的胸口上有口红印,他的臂弯里躺着的是同样赤身果体的顾晓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