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伦听我讲完后，久久没有开口。
“对不起 , 我是不是特别自私？”我不确定 , 心情十分忐忑。
他看着我，深深叹一口气 , “余越 , 你不该这么绝望。心脏虽然很难等 , 但是有机会的。”
“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还是千万分之一？”
几率那么小，就好像是陆庭北会爱上我的几率一样，我怎么敢期待？
那次谈话后 , 朱明伦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偶尔不忙的时候还会和我聊聊天说说话。
我一边数着第二十天的到来 ,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下了最终的通牒。
当那一天到的时候 , 我一大早就起床 , 梳洗打扮化妆 , 还找出了很久不用的手机。
手机被叶向晚关掉后 , 我就没再开过。过了这么多天打开 , 也不过是少少几个电话和例行问候的短信，他们都小心翼翼迂回地打探陆庭北的事情，没有得到我的回复也就算了。
只有吴叔很坚定地说，“陆庭北那小子太不像话了，我已经开除了顾晓枫并且警告了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吴叔还是一如既往那么的维护我，可这都没必要了。
我在等电话，等陆庭北来南城找我的电话。我在心里给自己数了时间，只要他今天到了这里 ,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可他今天若是没有来，那么——
我舍不得说出他不来的后果 , 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 等待命运的审判。
傍晚五六点的时候，朱明伦回来 , 好奇地看着仿佛石雕一样的我 , 道，“怎么都僵掉了？心情不好？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将手指放在嘴唇上 , 对他道，“嘘，别说话！”
别说话 , 别打扰我听电话的声音。
他走过来，仔细观察我的脸色变化 , 确认没有发病的迹象后 , 自去做晚饭。
我心神不宁地吃了晚饭 ,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看着破烂的手机屏幕 , 当上面的时间划过零点彻底宣告一天结束的时候 , 我也知道 , 自己也该结束了。
找出陆庭北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我还没出声，那边就传来顾晓枫的声音。
她说，“喂！是余越吗？”
半夜十二点，陆庭北的手机被顾晓枫接了。
我张张嘴，道，“陆庭北呢？让他接电话呀。”
顾晓枫的声音又轻又灵，她道，“庭北去帮我泡牛奶了，你等会吧！”
她是胜者 , 既不担心也不着急，直接将手机放下了。
我听得见话筒里穿越时空的电流声 , 听得见那头微弱的开门声音 , 我还听见了陆庭北遥远地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庭北走过来，脚步声逐渐变大 , 他说 , “都这么晚了，是谁的电话？”
顾晓枫娇笑道 , “是啊，这人太没眼色了 , 半夜三更还来打扰别人。”
我没有挂电话，坚定地等着他来。他拿起手机 , 道，“喂——”
“陆庭北——”我发出游魂一样的声音，“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怔了 , 久久没有回答。
“今天是第二十天 , 你承诺过我的。一个合格的商人 , 从来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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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