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瑾在昨日边摸好了大皇子府中的动向,今日正午带着三名功夫极佳的暗卫,偷偷从侧院翻墙而过,其中一名侍卫正是带着苏吟惜面具的那名女暗卫。
吴宛白昨日给苏吟惜下的迷药 , 只能维持到今天正午差不多 , 到了这个时间就应该醒了。
所以墨玄瑾等人只能趁着。正午之前,这段时间将苏吟惜紧忙救出来,不然等到她苏醒之后,与大皇子的人面对面,反而会令对方胸有成竹 , 更加肆意妄为。
凭借这吴宛白之前留下的记号 , 墨玄瑾等人也终于发现了苏吟惜所在的偏房 , 即使是正午时分 , 这里依然守着至少四个人 , 由此可见的大皇子对待苏吟惜是十分重视的 , 也是对于墨玄瑾唯一的羁绊牵扯。
墨玄瑾想着,若是自己一直不去迅速沿袭的话 , 反而会令对方胜利,不如派出人打草惊蛇假装做做样子让人以为自己真的派人来解救,可实际上要营造出自己救人失败,而实际上是偷天换日。
想到这里,墨玄瑾和其他两人直接扑了上去,与那四名侍卫扭打在一起,墨玄瑾故意卖了几个破绽,十几人缠斗之势越发长久,也能够更给偷溜进去的人争取时间。
而就在院子中双方打斗之时 , 那名女暗卫偷偷溜了进去,而此时正赶巧的却是苏吟惜被院外的打斗声惊醒,而在她睁开眼时,就发现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 正在关切地望着自己。
“你是?”
“夫人 , 没时间解释了,你把我的外套穿上,然后离开吧,我替你在这里。”
苏吟惜差不多知道的自己正在陪吴宛白挑东西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发焦的味道 , 然后就晕倒了 , 紧接着发生任何事她都已经不知道了。
而当她醒来时 ,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 身上还有些发酸 , 迎面上看到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 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可这人竟然称呼她为夫人,应该是自己手下的,
苏吟惜被从床上搀扶起来 , 她看着那人假装她继续躺在床上,而窗外的一名男子正接应着自己。
苏吟惜跳窗而出,随那人翻墙离开了这座极其陌生的院子。
墨玄瑾在计算好时间之后,眼看的差不多了,也没有耐心在与面前的人缠斗,直接出手打倒了四个家伙,而紧接着更多的人涌了进来,都是大皇子的手下墨玄瑾双拳难敌四手,不再做反抗 , 直接溜走了。
大皇子的人有些鄙夷地望着墨玄瑾等人离去的背影,这人还真会成英雄,救不了自己的女人就逃跑,也没有陛下说的那般谨慎小心。
为首的人觉察出了一丝不对 , 他连忙跑回去看到苏吟惜还完整无好的躺在屋里 , 这才把心才放下。
目前己回到府,中看到了正安然无恙的苏吟惜,松了一口气上前将她紧紧抱住,这又一次的失而复得,让墨玄瑾的神经有些过于紧张。
他的手在苏吟惜的脸上细细摸索着 , 仿佛要把她刻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苏吟惜将手盖在了他的手掌上。
“别担心了。”
“吟惜……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度过的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墨玄瑾 , 告诉我 , 我昏倒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苏吟惜微微点头 , 安抚下墨玄瑾的情绪。
二人坐在了圆桌旁,
“那是吴宛白是不是突然上门造访?然后要与你的库房去求些东西?”
苏吟惜点了点头 , 承认了这句话。
“他是受到大皇子沐泱行的威胁 , 沐泱行一直潜伏在药王谷通过把月琉璃作为把柄,来要挟吴宛白作出对你我不利的事。”
“不过幸好 , 吴宛白留了个心眼,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要与我里应外合,蒙骗大皇子,所以我用女暗卫替换了你的身份,”
“那那个女暗卫怎么办?”苏吟惜下意识问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去牺牲别人。
“她本身就武功高强,我会派人去营救她的,换上了她也只是为了行事更方便些。机会只有一次,所以我要找最把准的人。”
墨玄瑾解释道 , 他也不想让自己的人深陷漩涡,但是要打最具有准备性的仗,就要派出最有可能性的人。
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大皇子那边却实实在在的被惊动了 , 众人都知道了 , 墨玄瑾正挑着正午时分带着自己的人跑到了别苑里救人,虽说没救出去却还是打伤了几名高手,逃之夭夭。
沐泱行得到了消息,本是怒火攻心,却被一旁的医师劝着 , 千万莫要动怒 , 生生憋下了这一口气。
反正苏吟惜本人还在他手里 , 墨玄瑾即使是想闹翻天 , 也还要顾着苏吟惜的性命 , 沐泱行知道墨玄瑾的冷酷无情 , 却也知道他唯独对苏吟惜有柔情的一面,自己这一步棋走的果真是险招制胜出其不意。
“既然已经暴露了 , 那么便没有继续呆着的道理,你们去把苏吟惜挪到城外的庄子上吧,这次的人手多加一倍,不许再出任何变故,主要是要防着外人的偷袭,懂了吗?”沐泱行定下了心神,对着一旁的亲信吩咐道。
于是当天夜里那名暗卫假扮的苏吟惜便被抬上了一顶软轿,周围拥着几十号人一起朝场外走去。
不管沐泱行特意选在夜里出发,是为了掩人耳目 , 还是给墨玄瑾下马威的意图,这件事都被没选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这个时候大皇子已经明显无视掉了吴宛白的存在,一心把矛盾放在他与苏吟惜身上。
当那软轿踏出城门的那一刻 , 从一盘高高矮矮的灌木丛里穿出了一群蒙面黑巾的匪徒。
那群匪徒不图钱不图命 , 只图轿子里的人。
周围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连忙将酵子团团围住,挡住那些匪徒的重重包围,可是他们不知道的却是,轿子里的哪是什么娇小姐 , 早已经换了芯。
当他们把最信任的后背面对软轿时 , 便已经输了 , 那一直不声不响的看似娇气的女人 , 从轿子中一跃而出 , 双手各持匕首短刀 , 朝那群人的后生砍去。
本就在拼尽全力对付着突然冒出的匪徒的那群人,此时腹背受敌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 最后竟然连原地都守不住,节节败退,做鸟兽四散而走。
“别让人跑了快追!”
当他们意识到轿子里的苏吟惜已经离开的时候,这一切都晚了,那群匪徒突然消失在灌木丛里不见踪迹,而他们则是被活活晾在城外的空地上,来也不是,去也不是。
既不知道他们该何去何从,又不知道如何向大皇子交代。
难道要说他们这群训练有素的打手被突然窜出的路边盗匪打得仓皇失措 , 或者是被身后轿子里一位普通的女子暗算的功力尽失。
今夜过后,沐泱行的这番暗算便是直接交代了,本想用着苏吟惜来威胁墨玄瑾,而此时他手上的人质已经不翼而飞 , 更不要提什么威胁了。
相反的 , 他提前惹怒了墨玄瑾,惜到了最相反的效果。
“咳咳咳!”沐泱行看到簪子传来的消息,一时气血攻心,肺腑翻涌,吐出口口鲜血。
身边的人劝他情绪不要如此激烈起伏 , 但是他自身也知道 , 这边终将是药石无医。
难道自己身为嫡长子贵为龙子的他 , 真的要与自己的寿命过不去吗,这难道就是上天带给他的惩罚?
想起了过去的那些骄傲 , 他的思绪仿佛停止在了二十年前 , 一直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