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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水战炮决

第六百五十三章 水战炮决

  小丫头笑而不语。
  可从她狡黠的眼神中,杨念广已经判断出。
  高山国的存金 , 要远远大于那个数。
  很简单。
  经过这么些年的铸造。
  高山国装备的,以及库存的步人甲,就超过十万套了。
  兵器?
  谁家没有一把朴刀或者一件皮甲,一把硬弓 , 都不敢出门。
  流求岛山林众多,猛兽也多啊!
  嗯嗯,听说东部的深山老林里,还有吃人生番呢!
  就在秦王打造渡海船只的时候,陈梁的舰队已经成了渤海湾里的“魔鬼”。
  这是远远看到乌篷战船,掉头就跑的辽国人送的雅号。
  陈梁一开始并没有对黄江入海口的辽国水师动手。
  原因很简单,也很无奈。
  你让一帮内河水军天天漂在波涛滚滚的大海上。
  实在是有些为难人。
  头半个月 , 三支分舰队以登州、长山岛港口为基地。
  航程不超过一天,就得往回赶。
  要不然,很多官兵坚持不住,必须回来修整一天半天再说。
  后来 , 陈梁亲率的分舰队带足了粮食和淡水,开始沿着海岸线北上。
  修整也就近用小船上陆 , 或者晚上靠岸。
  这一代的辽军游击舰队就遭殃了。
  陈梁一个分舰队又分成十只小队。
  天气晴朗的时候 , 刁斗瞭望手肉眼能看到四十里远。
  铁锋水军有望远镜啊!
  防止晃动,手持的都是八倍标准镜。
  刁斗上有固定的高倍镜。
  看个百里出头轻轻松松的。
  因此,铁锋水军在海上作战,可比陆军方便太多了。
  几支小队一旦发现了敌人,立刻堵截包抄。
  等辽军舰船发现敌人,已经为时已晚,根本跑不掉。
  陈梁吸取上次教训,培养水兵不容易。
  他一再强调,对待辽国鞑子 , 只有一种方法。
  那就是——炮决!
  双方还隔着十里远呢!
  舰首的130MM炮就开火了。
  如此远的距离,各舰舰长担心打不中 , 统一动用了实心弹。
  开花弹要是掉进水里,就太浪费了。
  离家太远,打一枚就少一枚。
  实心弹不一样。
  沈麟早就考虑到这一点,随船配备了技术人员。
  五号纸壳弹是能复装的 , 至少用三四次没问题。
  尖头实心弹也可以在登州浇筑。
  他们现在不缺铁矿石了,已经进入大规模炼铁的时期。
  铁弹不讲究,生铁水就可以。
  颗粒火药也能就地制造。
  当然,制作过程保密,还不能下船。
  硫磺和硝石、木炭 , 沿海城市购买不难。
  于是,各舰为了操练炮手,甚至把实心弹都开发出了轻重两种。
  可劲儿造呗!
  辽军舰船往往还在十里之外,就看到对方舰首火光一闪。
  谁能想到敌人已经开始攻击了?
  这种距离 , 已经超出了时代的认知。
  可130MM毫米炮发射实心轻弹就能做到。
  还是很刁钻的打法。
  铁弹子贴着水线位置去的。
  等辽军发现船底进水,往往不知道是哪里除了问题。
  脸盆大的洞 , 进水量快得吓人。
  而且 , 中第一发,其他的还会远么?
  这就是为何被辽军称之为魔鬼的原因。
  他们偶尔也会有小型哨船趁机溜走。
  可隔得远远的,谁也不知道铁锋水军是怎么做到的。
  凡是碰到他们的辽军作战舰船,都快速沉没了。
  没到几百步的有效距离,辽军连一发火油袋都没打过。
  离岸几十上百里,船沉了,人还怎么跑?
  铁锋水军也不会让落水的辽军活命。
  到了七月初,辽军水军总管完颜黑水惊恐地发现。
  自己派往山东海域截击大周登州、江南水师的二百余艘舰船几乎快耗光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目标。
  乌篷战船!
  驴球子的,一定是铁锋水军造的孽!
  他恨不的尽起主力舰队,南下登州海域,跟铁锋水军来一场决战。
  想法很美好。
  现实却不允许。
  辽皇的大军还在易州,霸州一带等着自己去汇合呢!
  完颜黑水有些怕了。
  原计划主力齐出,一鼓作气消灭入海口的雄州水军。
  全军进入黄江的。
  可铁锋水军还在外海呢!
  他们要是衔尾追击怎么办?
  就算凭借六百余艘大辽水师舰船 , 全歼铁锋水军。
  己方损失,也应该很大吧?
  实在决定不了。
  完颜黑水命人上岸,快马加鞭把球踢给了皇帝陛下。
  辽皇耶律宏志这些天已经接到了山东路的急报。
  可他鞭长莫及 , 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应对。
  完颜黑水没有按照预定计划前来汇合就罢了。
  还被铁锋水军给搞怕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朕更受不了这口气。
  很快,一封加急圣旨送到了完颜黑水手里。
  无须顾忌,全力进军黄江。
  七月十日,陈梁返回登州港修整的时候。
  巨变骤然。
  全力出手的辽国水军以清一色的万担级大舰开路。
  冒着沉没数十艘的巨大代价 , 几乎全歼雄州副将唐忠盛部。
  老唐带着残存的二十多条小舰船,狼狈逃回雄州水寨。
  谁也无法阻拦辽皇大部队过江了。
  雄州总督李广利一看形势无可挽回。
  当即就让唐忠盛率领雄州剩下的二百来艘舰船进入白羊淀“避难!”
  同时,李广利给大名府送了一封信,雄州步骑就急吼吼地撤离了馆陶。
  全军回防雄州军城,连大名府都顾不上。
  皇帝和一帮大臣接到卢太白的告急信 , 当场就懵了。
  单单应对耶律大越的三十多万水、陆大军,大名府就岌岌可危了。
  屁股后面,马上还来个辽皇御驾亲征?
  那可是二三十万草原铁骑和几百艘辽军海船。
  就算海船尖底个头大,不适合运河航行。
  人家只要堵住口子,大伙儿就逃无可逃了。
  怎么办?
  是守还是跑?
  守 , 坚持不了多少天,大名府肯定要步京城后路。
  跑?
  水路走不了。
  怎么跑?
  往哪里跑?
  好在 , 李广利在告急信的末尾 , 给了两条建议。
  其一,大家退守雄州。
  这二十年来,李广利督军雄州,也不是啥都没干。
  雄州北临黄龙江,可谓占尽地利。
  就这,他还不放心。
  雄州南面几个县,有大大小小几十个湖泊水淀,全被雄州军民疏通扩大了。
  彻底形成宽七八十里,纵深达到一百五十里的白羊淀。
  如今是雄州水师的避难所 , 也是反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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