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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欲盖弥彰

第五百一十二章 欲盖弥彰

  原本,破阵弩这种远程武器 , 陈云陈风等人是反对外售的。
  沈麟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武装鲁折杨三家。
  相处这么久,彼此也信得过。
  一家五十架,他们绝对珍惜得跟宝贝似的。
  怎么可能外售或者泄露机密?
  再说了 , 破阵弩中的某些零件。
  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能完美仿制的。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哪还能保证超远的射程?
  就算敌人真的有通天本事,折腾出一模一样的破阵弩。
  沈麟手头自然还有克制的武器。
  他只是看有没有必要,造出来而已。
  鲁志昌凑过来揽着沈麟的肩膀。
  “小子,你给东升配备的甲胄为啥更好呢?”
  “哼哼,区别对待!”
  沈麟嘴角一翘,轻飘飘地反问道。
  “四十炼具甲,可以给你呀!”
  “关键是,你装备的起么老头?”
  “你不知道吧?”
  “晚晴已经弄回去超过一千万两银子喽!”
  “你们呢?”
  鲁志昌顿时语塞 , 不禁吹胡子瞪眼。
  就算目前装备的二十炼具甲,就价值一千八百万两。
  这欠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上呢!
  因为,他们三家不满足六万多套啊。
  还想要更多。
  “哼哼,晚晴丫头能赚钱了不起啊?”
  “咱们现在也卖你的玻璃器、色布、书籍了。”
  “老夫,早晚能买得起!”
  沈麟劝道。
  “老头,何必呢?”
  “二十炼精铁甲具,已经够了。”
  “你们以后也不缺好马,不在乎多十斤重量对吧?”
  “放心吧!”
  “下一批货,给你们减价!”
  老头一听 , 顿时眉开眼笑。
  “半价?”
  沈麟给他们提供的玻璃器等其他货物都是零售价的一半。
  这老头,还把兵甲跟日用物品混为一谈了。
  沈麟拔转马头就走 , 懒得搭理他。
  鲁志昌连忙笑眯眯地骑马追上去。
  “唉唉,别走嘛!”
  “口误、口误!”
  “你说多少 , 就是多少好了。”
  沈麟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轻骑具甲,二百两银子一套。”
  “最低价了,别贪心啊老头!”
  鲁志昌嘿嘿笑道。
  “不贪心,不贪心!”
  “一言为定!”
  “那……之前的六万套也这般结算呗?”
  还不贪心?
  你这是得寸进丈。
  几百两银子,你说抹就抹了?
  沈麟哼了一声,直接打马冲过浮桥。
  鲁大昌挥着手。
  “哎哎……可以再谈谈嘛!”
  陈风冷笑着经过他身边。
  “老头,你就是个奸商。”
  “哪有做完的生意,还讨价还价的?”
  “否则,谁敢赊给你?”
  “别过火了。”
  “小心都督连破阵弩都给你扣了。”
  鲁志昌一愣,不至于嘛?
  每家五十架破阵弩可是说好的。
  杨怀中贼兮兮地凑上来。
  “鲁大爷,够了啊!”
  “人家肯赊欠,不催账,就算全都按三百两银子一套。”
  “咱们也划算呐!”
  “钱嘛,慢慢去抢好了!”
  鲁志昌伸手一拍,杨怀中脑袋一缩,完美闪避。
  “臭小子,咱一口能抹下六百多万呢!”
  “你家没有份儿?”
  鲁延世是个厚道人,他认真地道。
  “爹 , 玩笑归玩笑。”
  “这事儿你可得悠着点。”
  “惹火了沈大都督。”
  “破阵弩黄了。”
  “后续两百两一套的具甲没了,您就哭去吧!”
  鲁志昌嘟囔道。
  “真没劲!”
  “现在的年轻人,开不起玩笑。”
  众将官忍不住发笑。
  您在杀价啊鲁大帅!
  哪里开玩笑了?
  旁边的慕容东升暗暗后悔。
  他不该在婚宴上说漏嘴。
  不但暴露了自家装备的四十炼具甲。
  还脱口说出了三百两一套的价格。
  因为 , 慕容晚晴写信告诉了他。
  却并没有说出二百两一套的底价。
  那丫头多聪明啊!
  她现在是四夫人了。
  总不能为了娘家就损害夫家的利益吧?
  上面三个姐姐已经做的够好了。
  过去的账本她也看了。
  陈家寨一直都是以二百两一套的价格买进的。
  还仅仅是二十炼甲。
  当然,陈家觉得二十炼兵甲就够用了。
  没必要那般奢华。
  慕容晚晴生怕自家哥哥大嘴巴乱说。
  才没告诉慕容东升实情。
  当然,沈麟也没想到西军三位大佬装备具甲的热情这么高。
  都送来六万多套了还不满足?
  他们打算以后用具甲骑兵堆死敌人么?
  沈麟也不好再收高价了。
  反正现在产量剧增,成本压低了不少。
  一百五十两一套 , 以后顶多卖给岳父罢了。
  对外,绝不可能。
  具甲岂不是成了大白菜?
  他也没有真生鲁志昌的气,就是懒得搭理这老头。
  “林锐,这两天,回鹘人的斥候没变化?”
  林锐仔细回想了一下,及其认真地道。
  “真的没啥变化。”
  “我军哨探碰到的 , 或者看到过的不超过两百人。”
  “最近十天都是这个规模。”
  “都督,你觉得不对?”
  沈麟进了东大营,摘下头盔挠了挠。
  一双剑眉紧锁。
  “很古怪啊林锐!”
  “你想啊,这几天咱们又是撤兵,又是运粮 , 还把零波山大营拆了,在黄河对岸搞了个小规模的西大营。”
  “这是多大的动静?”
  “你要是喀喇汗,不得高度关注?”
  “万一 , 咱们看天气有变,突然撒脚丫子全撤了呢?”
  林锐也摘了头盔 , 挠得比沈麟更狠。
  疑似雪花的头皮屑纷纷扬扬。
  沈麟嫌弃地御马躲开几步。
  “你都多少天没洗头了?”
  林锐顿时叫起了撞天屈。
  “就三天!”
  “一天到晚捂着头盔能不这样么?”
  “都督啊,您说了这几天回鹘人的动向值得关注。”
  “可您又不让咱们抵近夏州,怕打草惊蛇。”
  “末将不得亲自去掂量一下辽军斥候的分量啊!”
  “诺,今天末将射杀两人,近战格杀一个。”
  “实践证明,跟往常的回鹘鞑子没啥两样。”
  “其他哨骑兄弟汇报也是同样的看法。”
  “对呀,喀喇汗的应对,有点欲盖弥彰啊!”
  沈麟很想现在就带人跑夏州城去看个究竟。
  不过,天色快黑了。
  十二月的上弦月,一点亮度都没有。
  大晚上的 , 很容易遭人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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