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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虚惊一场

第三百三十二章 虚惊一场

  庄名扬正在旗舰指挥舱里,品着着西域美酒呢。
  两个自安定带回来的娇小美妾。
  一个偎依在他的怀里 , 剥开一枚枚葵花籽。
  用檀口叼着喂他。
  另一个却半伏在庄名扬的背上,帮这小子做着香艳至极的按摩。
  带兵出征,都忘不了享乐,整个澶州军近十万人 , 也就庄大公子这个奇葩了。
  铜锣示警,庄名扬一跃而起。
  他赤足跑到舷窗跟前一看。
  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
  看来,小爷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今儿一出来,就把兔子逮住了。
  “庄二 , 传令各舰船,准备应战。”
  “庄四,你死哪儿去了?”
  “快进来,帮本将着甲!”
  “遵命!”
  侍妾们慌忙避开,躲在角落里心惊胆战。
  亲近家丁立刻忙活起来。
  少顷,懒懒散散的庄大公子摇身一变。
  成了一位威风凛凛的银甲将军。
  他临出舱门时 , 还不忘回头眨眨眼。
  “绿珠、红蔻,你俩别怕哈!”
  “安心等着吧!”
  “等本将军旗开得胜!”
  庄名扬摄于老爹的威势,隐忍不发好长时间了 , 终于等到这个好机会。
  听说三岔湾那次意外 , 好几个跳水逃生的家伙。
  如今都在这支乌篷船队里,今儿,可是在宽阔的黄龙江中。
  看尔等往哪里逃?
  这家伙意气风发地吼道。
  “起锚,升满帆!”
  “所有投石机上重弹,迫近了打。”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战法。
  沈麟水军有一种射程超过三百五十步的强弩。
  在澶州地界的有心人眼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远距离火油弹较量。
  谁都干不过!
  太远了,投石机根本打不着嘛!
  庄名扬的舰队为何要守株待兔?
  他就是图个顺风顺水,快如奔马的速度。
  他拼着战沉几条船的危险,也要把双方的距离拉近。
  重型石弹,大如车轮。
  就那些用运输船改造的乌篷船,随便砸上几枚就得沉。
  不沉也没关系!
  居高临下。
  就算手捧火油弹,本将军都得让你们下水喂王八去!
  想法很美好。
  现实却当头一棒。
  突兀的 , 舰队后方传来“呜呜呜”的牛角号声。
  这是?
  澶州军的撤退命令?
  庄名扬气得肺都要炸了。
  那个王八蛋捣乱呢?
  他顺着船舷往后一看。
  只见上游漂下一艘千担级哨船。
  风帆鼓胀,如离弦之箭一般。
  庄二满脸的惊恐 , 就像见了鬼一般。
  他双手凌乱地比划着。
  “公子……呃……少将军……”
  “那……那是总督的帅旗……”
  “老……老爷怎么来了?”
  庄名扬仿佛挨了个一闷棍,有点头晕目弦。
  爹呀!
  咱裤子都脱了,你却儿子我撤退?
  好好的澶州总督府,您呆着不好呢?
  跑黄龙江来添什么乱呀?
  那艘快船飞快的追了上来。
  气急败坏地庄子才,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站在船头上。
  “逆子,还不停船?”
  “你要气死老夫么?”
  “众水军听令 , 降帆,停泊!”
  “违令者,杀无赦!”
  没有人敢违抗庄子才的命令。
  少将军在他老爹面前,屁都不是。
  刚刚升起的满帆,哗啦啦降下来了。
  拉起的铁锚,又噗通掉进水里。
  二十艘大舰,等于瞬间被解除了武备。
  已经冲到三里距离的沈麟水军 , 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这么点距离,站在甲板上。
  用望远镜看的清清楚楚。
  陈风一双牛眼瞪得溜圆,失声叫道。
  “澶州总督庄?”
  “这他娘的,是认旗啊!”
  “庄子才咋跑来了?”
  陈梁一连晦气。
  他好歹是水军千户官。
  水战经验,陈梁懂得自然比陈风这个重骑将领多。
  “庄名扬……多半是擅自行动。”
  “老庄来了 , 他们舰队降帆了,抛锚了?”
  “他姥姥,这就不打了?”
  “老子……裤子都脱了……”
  白娘子掉头,冷冷的眼神如刀子一般。
  陈梁讪讪道。
  “对不起啊大姐!”
  “说顺嘴了!”
  陈无暇懒得跟他计较。
  她自己也挺憋气的。
  马上就要开打了。
  庄名扬自己送上门来 , 简直是天赐良机。
  可人家降帆抛锚。
  甚至把水军旗都升起来了。
  你还怎么打?
  内讧?
  假装看不到,冲上去一顿磷火弹乱砸?
  白娘子还不至于头脑发晕。
  杀个庄名扬无所谓。
  你总不能把堂堂的澶州总督一块儿干掉吧?
  那是要引发大地震,大灾难的!
  扩编到十万的澶州军 , 肯定会乱套。
  岂不是便宜了贼寇和辽人?
  这跟泸水铁城的利益不符。
  就算沈麟在这里,他也不会这么干。
  “降半帆,漂船等候!”
  白娘子一拍船舷,异常冷静地道。
  “都警醒点!”
  “我倒想看看,这对父子,到底想玩什么?”
  另一边,庄子才已经登上旗舰。
  他飞起一脚,就把大儿子踹了个屁股蹲。
  可当着满船官兵的面儿,很多话却说不出口。
  “你……你想气死我么?”
  庄名扬挣扎着爬起来,膝行两步,惶恐中带着一丝丝不甘心。
  他准备了好长时间 , 才等到这个堵截的机会。
  要是不狠下杀手。
  当初逃出去的那几个人,会放下仇恨?
  生死之仇,无从化解啊!
  “爹,机会难得!”
  “您……您就纵容我一回吧!”
  张子才指着三里外渐渐降帆的乌篷船队,冷笑道。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知道人家船上,有多少架那种恐怖的强弩么?”
  “接近二百!”
  “你准备牺牲多少水军兄弟,才冲得过人家的火力封锁?”
  庄名扬叉开五支 , 低声嘶吼道。
  “我……我有投石机,五百架!”
  “我方顺流直下,他们……只有一两轮的发射机会!”
  “爹……儿子我……赢定了!”
  幼稚啊!
  你以寻常床弩的发射频率来判断对方?
  须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蠢货!
  你拿老夫这几千水军健儿去赌命么?
  就为了点摆不上台面的私人恩怨?
  儿呀,你太让爹失望了!
  庄子才阴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厉声喝道。
  “庄二、庄四,给老夫看紧他。”
  “但有有异动,你俩提头来见。”
  “庄名扬,你……好自为之!”
  “别逼着你爹……虎毒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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