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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打脸成双

第二百一十八章 打脸成双

  农敬文憋得老脸通红。
  他觉得论起诗词造诣,自己给沈麟这个妖孽提鞋都不配。
  今儿太草率了。
  不该贸然挑衅。
  而且 , 还是在如此庄重的葬礼现场。
  恐怕,松溪先生的名声,今后都要臭大街了。
  “你……”
  “我……”
  沈麟在战场上很保守。
  比如对当初的耶律正伟,他就选择了放人一马。
  那是他觉得 , 暂时没必要去挑战应州王爷耶律大越。
  自己实力不够。
  人家麾下拥有十五万铁骑。
  贸然行动,只会给泸水铁城。
  甚至给整个安定周边,都带来巨大的灾难。
  可你个干巴老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文坛大家”。
  也跑来挑衅小爷我?
  那就别怪小爷宜将剩勇追穷寇了。
  “一首诗不够是吧?”
  “那就再来一首《石灰吟》。”
  “你可听好喽!”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够不?”
  “那什么文坛大家?”
  “要不再来第三首?”
  “咏梅、咏竹、咏菊花、咏青松,山水海天等等等等!”
  “你随便挑?”
  “告诉你!”
  “别在小爷面前谈诗词。”
  “因为你不配。”
  “垃圾!”
  所有人都惊呆了。
  咱们的大沈将军,好狂!
  可人家有狂的资本啊!
  传说古人七步成诗 , 就已经惊为天人了。
  可沈麟呢,站在那里一步没动。
  霸气、豪迈,两首诗听的人热血沸腾的。
  就连没读过书的百姓都觉得。
  大沈将军的诗,比起那些浮华小儿的词 , 高出了好几层楼。
  李乘风赶紧跑过来。
  他虽然喜欢沈麟张口就来的绝句名篇。
  可这里真不是斗诗场合啊!
  还有,你下面那些话 , 别人可能会认为你张狂。
  你在胡吹大气。
  可老夫相信啊。
  你小子一向藏拙习惯了。
  今儿要不是该死的农松溪口不择言。
  非要上赶着打脸。
  你会如此生气?
  以至于诗兴大发?
  你真要弄出十篇八篇来,天下的读书人还怎么活?
  节制啊年轻人。
  “好啦 , 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李乘风劝道:“你军务繁忙,这里有我们三个老头就行了。”
  “去吧,去吧!”
  沈麟突然指着李乘风后面,面露古怪。
  “老头!”
  “他……他也吐血了!”
  李乘风回头一瞅。
  那农敬文喷出好大一股血剑,仰头就倒。
  慌得他身后的几个弟子,慌忙接住了人。
  “这……你……”
  “哎呀……”
  李乘风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沈麟很还毫无诚意地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上次是我大伯吐血。”
  “这次是农敬文。”
  “看来小爷以后,不能轻易吟诗哇!”
  李乘风满头黑线。
  他怎么听,都觉着沈麟话里满是幸灾乐祸呢。
  老头连忙推着沈麟道。
  “赶紧走吧!”
  “小心人家讹你。”
  这倒是个大问题。
  沈麟拔脚就溜了。
  他也想不通,这些老家伙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脑子里容不得一点点别的东西么?
  随便气一气,就得吐血、中风,或者脑瘫?
  李乘风提醒得对啊!
  下次出手得注意点分寸。
  拍的太狠了。
  容易出事故。
  被人讹上自己,挺麻烦的。
  回到大仓库营地,沈麟刚喝完一盏茶。
  吴七和陈无悔就闯了进来。
  他俩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
  正是李广利的侄儿 , 李成栋,也是个小机灵鬼。
  陈无悔一副慌慌张的样子。
  她一进大帐就惊叫道。
  “姐夫,姐夫!”
  “不好啦!”
  “那个山羊胡子……被气死啦!”
  沈麟吓了一跳 , 连忙站起来。
  太难以置信了。
  “不会吧?”
  “这么?禁不住打击?”
  “绝对……小爷敢肯定……”
  “这老头原本就有病!”
  吴七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陈无悔脑门。
  “别瞎咧咧!”
  “人家活得好好的呢!”
  沈麟也一眼瞪过去。
  “你个死丫头,这种玩笑都开?”
  陈无悔笑得见眉不见眼的。
  “谁叫你刚才,那般狂呢?”
  “几万人呐,都被你惊呆了好不好?”
  “姐夫,你实在是——”
  “太了不起啦!”
  沈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可别!”
  “你再赞美下去,姐夫会骄傲的。”
  “不行!”
  “以后坚决不作诗了。”
  “搞这玩意,风险忒大了。”
  几人一愣,你也有怕的时候?
  吴七哈哈笑道。
  “别呀?”
  “你开始放的话,是不是真的呀?”
  “啥诗你都张口就来?”
  “老天爷,我大舅说,你就凭这两诗一词一挽联!”
  “就足以流芳万古啦!”
  “那些个所谓的文坛大家 , 就农敬文那样的。”
  “寻章摘句一辈都没鸟用。”
  “给你提鞋都不配!”
  “哎哎,你送我一首呗!”
  “让七爷流芳百世,就心满意足了。”
  沈麟一脸古怪地打量着吴七。
  这家伙可是读不进去书的。
  听周捕头说,这家伙小时候,不知道挨过多少竹鞭。
  他大舅周元,都打得快烦死了。
  吴七才勉强达到读书识字的水准。
  然后 , 就没有然后了。
  烂泥糊不上墙。
  你喜欢舞刀弄枪,随便吧!
  “老七,你真想要一首诗,出去装那啥?”
  吴七的大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嗯呢,太想了!”
  沈麟咂咂嘴。
  “都是好兄弟,这个忙我帮!”
  “说吧!”
  “要什么题材?”
  吴七大喜过望,他望望外面的天色。
  太阳消失了。
  厚厚的彤云遮蔽了半边天空。
  起风了!
  “看来,过几天要下雪呀!”
  “要不?”
  “你给我一首咏雪诗?”
  沈麟略一沉吟 , 咏雪的诗句太多了。
  简单!
  “成!”
  “你听好了!”
  “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 , 白狗身上肿。”
  “记着了没?”
  这可是打油诗的鼻祖。
  不但形象 , 还特别好记。
  足够幽默、诙谐!
  吴七念叨几下就彻底记住了。
  他打算拿这首诗,去装那啥。
  几天之后,安定还真下了一场小雪。
  据说吴七兴冲冲地跑到病房里。
  当着几个老头的面,趾高气扬地表现了一把。
  当场就把一帮老家伙震惊了。
  他大舅周元回过神来,操起拐杖就满屋子追着打。
  沈忠信捂着被子,笑出了猪叫声。
  松溪先生当场宣布病好了,新高彩烈地下楼找酒喝。
  反正。
  就吴七一个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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