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齐朔不信任的目光,庆王一下就慌了 , 那名老臣许久之前跟着他的 , 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 加上这些年他尽心尽力的帮助他。可如今没想到居然会是那样的一人差点要毁了他。
“父皇 , 这大夫入朝许久一直安守本分。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庆王看着像是帮他辩解但实际上是添油加醋。
世人都说后宫的女子各个城府极深 , 不敢恭维,却没有人提及朝廷上各人各用奇招只为了更高的权势。
对于齐朔来说不管是后宫的女子还是的前朝的男子都是不简单 , 每一个都不是什么省事的主。
“哦!那陈大夫继续说吧。”皇帝见到两人之间的暗涌,有些明了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了 , 但还是配合和庆王演下去 , 若是梁王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也定不会袒护他的。
只能说他不适宜皇家 , 早些离开也是好事。
也不是皇帝过分的薄情 , 而是这是帝王家众所皆知的了,既然是没有实力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即使他也希望他的皇子们可以和睦一起整理江山 , 但始终权要比亲情还要来得重要。
“今日臣出门准备上朝时发现有几道黑影偷偷摸摸一直跟着为臣的马车。为臣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 , 车夫就开始大喊抓贼人。”大夫说话有些不流畅,一副被今日所见到的场景吓到的样子。
微微起伏的胸口有一刻缓不过气来,老臣看着皇帝微挑的眉毛,知道皇帝这是相信了,努力将兴奋感给压了下去。
皇帝自然不傻,知道后头的贼人和他前头所提的梁王有关系,想到那梁王居然会做出这般的事情,高高的挑起眉来。
“后来呢?”
老臣有些微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 那么多臣子和皇子面前必定不能去询问庆王的意见,所以说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 , 抬起手将袖袍退到胳膊肘处 , 从怀中将另外半封信件取了出来。
“后来老臣的人及时的赶了过来 , 将老臣的小命给留了下来。他们还是擒住了几人 , 老臣想了想就将那几人留了下来。昨日为臣用了刑 , 那人全部都交代了,还有从一男子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 , 虽然只有半页但足以关系到大西朝。”
原先还打算将此事压下来的皇帝听到大西朝几个字眼一下就顿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能影响到大西朝?还是说梁王没有看上去的那般简单,他还没有死就打算举兵灭了他?
人一旦老了,必定有些极端 , 眼下自然不会让梁王轻易的夺取过去。
“刘公公拿给朕!”皇帝虽然面不改色的说 , 但还是掩盖不住声音中的怒意。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 , 当初梁王就是在金銮殿中一鸣惊人的 , 难不成还要在这里断了他的前朝。
但是有几人等着看笑话,而梁王却觉得心尖头拔凉拔凉的 , 满满都是绝望笼罩着他。
刘公公摔了摔佛尘 , 小跑着跑到了陈大夫的眼前来,接过那半张纸的时候看着被撕开的地方十分的平稳,不太像是是在牵扯的时候损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