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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辞去太子位

第二百七十五章 辞去太子位

  庆王终于被喊了进去,寝宫中 , 满地是水 , 庆王跪在皇上面前 , 背上还背着木条 , 皇上皱了皱眉,问庆王:“你这是做什么?”
  “父皇 , 儿臣知错了,儿臣当时只是受奸吝小人蒙蔽 , 父皇,儿子毕竟是您的儿子 , 我心中始终都是有父皇的 , 当时 , 儿臣一时鬼迷心窍 , 刚做了决定就后悔了,儿臣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庆王说着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水。
  皇上一言不发 , 静静的看着庆王 , 听着她继续说,这时候又听情网说:“儿臣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父皇,没想到父皇竟然没有惩罚儿臣,还让儿臣回到原来的府宅,又不追究儿臣,这些日子,儿臣每日都在反省……”
  庆王说着抬头看着皇上对皇上说:“父皇,儿臣宁愿死也不愿意您不理睬儿臣,儿臣多希望我们只是普通的父子,父慈子孝 , 父皇……”庆王说着往前爬了几步,伸手抱住了皇上的腿大哭起来。
  皇上全身都在颤抖 ,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庆王的头发,对庆王说:“你……你……怎么可以?”
  皇上自然是舍不得打庆王的 , 或许是因为太过失望 , 毕竟这么多年的父子 , 自己的儿子竟然要害死自己 ,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宁妃见状 , 从庆王后背上抽出棍子。
  那是一根很粗壮的棍子,宁妃拿着棍子就对着庆王劈头盖脸的打起来 , 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慈母模样 , 她的眼里全是悲愤和怨怒 , 她一边打一边说:“从小到大 , 你学了多少东西,百善孝为先 , 你是帝王的儿子 , 更应该做到。”
  皇上和李公公见状都愣住了,李公公更是愣愣的看着宁妃这样凶巴巴的打着庆王,皇上在一旁,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说话,庆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咬着牙,看出来很痛的样子,但他却忍着。
  “你该打 , 该打……就算打死你,你也是自找的……”宁妃说着似乎更用力了 , 只要皇上没喊住手 , 谁也不敢住手 , 李公公则垂下头 , 连看都不敢看 , 这宫中的事情越发波澜壮阔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想起梁王,李公公心中不禁有些为他感到悲伤 , 身为帝王之子,最可悲的便是没有野心,不够狠心吧!
  “住手 , 宁妃 , 够了 , 够了……”皇上终于开口 , 哪根棍子上全是鲜红的血液,庆王已经皮开肉绽 , 在听到皇上的声音后 , 宁妃住了手,随后将棍子丢在一边,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皇上,是臣妾对不住你,臣妾的儿子,臣妾没有管教好,没有管教好。”宁妃一边擦眼泪一边哭诉,皇上站起来,想要去扶起宁妃 , 这时候只见庆王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后背已经开了口。
  “快 , 快宣太医……”皇上大喊 , 李公公快速跑了出去。
  天慢慢亮了 , 莫兰睁开眼睛 , 却发现谁的影子都看不见 , 莫兰皱了皱眉,从床上起来 , 掀开帘子,只见流光静静的坐着 , 似乎在坐着针线 , 暗黄的灯光在她如玉般洁白的面容上映衬出一些难以言状的情怀。
  莫兰走过去 , 静静的坐在了流光的旁边 , 一言不发,外面的雨渐渐小了 , 烛光下 , 两个人的声音似乎在颤抖一般,莫兰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窗户都是关好的,于是说:“这修建的时候恐怕是没弄好。”
  流光听到莫兰的声音,抬起头笑了笑:“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就是这个理?这墙都透风了,你还指望着窗户一丝风都不透进来。”
  莫兰婷流光这样说,倒觉得有些好笑 , 对流光说:“你心态倒是好,这样的大雨天 , 你不睡觉 , 坐在这儿倒是弄起刺绣来了,打算嫁了?”
  “在说什么呢?给林晚弄个荷包。”流光笑着 , 脸上溢出满满的母爱 , 虽然林晚不是自己的孩子 , 但毕竟在林晚出生的时候自己还抱过他,他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说那个孩子?”莫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 虽然流光一直没有说过,但莫兰总能在这个孩子的脸上看到当年杜家人的影子 , 而算年龄 , 林晚的年龄和那个孩子的年龄也是一样大的。
  见莫兰神色有变 , 便对莫兰说:“无论如何 , 一定要保护这个孩子。”
  “好,我知道了。”莫兰回答 , 神情无比凝重。
  次日 , 将军府,天已经大亮,齐朔本想出门,想了想,还是想先去看看林晚,没想到当他推开林晚卧房的门却发现林晚根本不在,齐朔走了出来,就见宁皖站在院中,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将军 , 这么早就过来看晚儿啊?”宁皖微笑,自从宁妃来过之后 , 她对齐朔的感情就有了变化 , 不再像从前那样排斥 , 甚至有了几分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恩。”也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炽热的眼神 , 齐朔有些闪躲 , 只是用鼻子恩了一声,宁皖微微一笑 , 并没有说话,不过却是朝齐朔走来了。
  “小家伙还没醒吧?这些日子他总喜欢睡着 , 但有时候很早 , 很多时候我看到他的时候 , 他已经离开了。”宁皖笑了笑 , 齐朔微微皱眉,这时候只见宁皖就要去敲门。
  “也该起来了 , 再过两三年就是个大人了 , 总不能一直这样。”宁皖笑着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宁皖有些无奈的说:“还没醒。”
  宁皖正要推门,齐朔有些怅然的说:“他不在。”宁皖皱了皱眉,冷愣愣的看着齐朔,随后推开了门,只见屋里黑漆漆一片,空荡荡的,那张小床上被子并没有叠好 , 宁皖走过去,将手伸进被子里面 , 发现里面是凉的。
  “被子是凉的。”宁皖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担忧 , 齐朔皱了皱眉。
  “他昨晚就不离开这儿了。”齐朔说完就要走 , 却被宁皖喊住了。
  “将军知道晚儿在哪儿啊?”宁皖带着几分疑惑看着齐朔 , 齐朔点了点头 , 便走开了,看着齐朔离开的背影 , 宁皖突然觉得齐朔心里有一件很沉重事情,一件跟林晚有关的事情。
  流光和莫兰聊了一会后 , 便起身带着莫兰去到了林晚的房间 , 林晚睡的很香 , 流光给林晚拉了被子 , 莫兰静静的站在一边,仔细的看着林晚 , 越发觉得似曾相识 , 莫兰不禁开口说:“他和小时候的阳明真香。”
  流光抬头,看了一眼莫兰,站了起来,随后跟着莫兰朝外面走去:“时机还没成熟,不能告诉孩子他的身世,答应我。”流光转过头无比认真的看着莫兰,莫兰郑重的点了点头。
  流光又说:“如果我死了,那就不要告诉这个孩子真相了,他不能没有亲人 , 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她的亲人。”
  莫兰听流光这样说 , 显得有些愤怒 , 随后生气的看着流光:“你既然活下来 , 你就要好好活着 , 不要总说死不死的 , 没有人想要你死。”莫兰眼眶红红的,流光微微一笑。
  “人总有一死嘛!”流光像是安慰莫兰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 莫兰看着流光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至少要多活一段时间再死 , 答应我 , 至少十年。”莫兰微笑着 , 流光点了点头。
  “我尽力。”流光说 , 她也只能尽力,如果说人能够知道自己活多长 , 那或者的时光就不会浪费一点一滴了 , 也许他会知道自己这一生到底要什么,也许她杜流光就不会变成闵非语。
  在很久以前,她只是想做个世上最平凡的女孩,长大和心爱的人结婚,然后养一群孩子,在药王谷终老,与世无争,可是她不知道,所以整个人生都变得复杂了。
  “师姐 ,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 , 你都要好好活着 , 要帮我照顾两个孩子。”流光笑着 , 一滴清泪落下 , 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 , 流光笑了笑:“又是新的一天,梁王还是梁王 , 庆王还是庆王。”
  莫兰呆呆的看着流光,不明白流光话语里的意思。
  梁王府 , 梁王一大早便起来了 , 眼睛里布满血丝 , 让人看着不由得有些心疼,宁溪走了过来问梁王:“殿下为何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梁王看着空洞洞的远方 , 似乎天气也随着心情变得有些糟糕,今天的天是灰色的 , 灰色中夹带着风 , 将梁王的发丝吹起来,一夜之间梁王似乎苍老了许多。
  “您现在是太子,又在监国,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宁溪关切的看着梁王,梁王点了点头。
  “以后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了。”梁王说着转过头无比坚定的对宁溪说:“让人备车,我要入宫。”梁王说完便进了屋子,宁溪静静的看着梁王的背影,心中怅然。
  如果说庆王一定要和梁王争夺太子位,如果太子出事 , 那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庆王,宁溪心想。这是他们等待了太久的结果。
  宫中 , 皇上正准备去上早朝 ,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 , 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 宁妃的狠心打子 , 庆王的哀求,这些都让他看在眼里 , 痛在心里,他想 , 也许平衡才是最好的 , 近来身子骨也还算不错。
  就算有一天自己突然倒下 , 在一个他信任的手里还有一分圣旨 , 这就够了,然而他却不知道那个人早就将那圣旨付之一炬了。
  刚走到门口 , 梁王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 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皇上站定,等待着梁王的带来,甚至说等到着梁王对自己的批判。
  这时候只见梁王扑通一下跪在了还有着水洼的地面上,梁王看着皇上,一字一顿的说:“儿臣恳求父皇削去我的太子之位……”
  听到梁王的话,不仅是皇上大吃了一惊,就连李公公也大吃了一惊,李公公和皇上呆呆的看着梁王,众人都以为梁王是在说气话 , 这时候只听梁王再次说:“儿臣自知自己不是治国之才,还请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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