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林晚正躲在一旁看,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 , 身后跟了一群人 , 齐朔还唯唯诺诺的跟她说着话 , 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钻出一只猫 , 刚好撞在说林晚的背后 , 林晚一个没站稳,扑了出来 , 刚好倒在段咛温面前。
“保护公主……”瞬时间一群人提着刀站在了林晚的面前,林晚抬起头一看 , 差点没有晕倒。
齐朔立刻走了上前 , 将林晚拉了起来,责备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师父的小猫走丢了 , 我帮她找找 , 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林晚故作尴尬的笑着,齐朔皱了皱眉。
“花云 , 带他下去 , 罚紧闭一个月。”齐朔说着,花云走了上来将林晚带着就要走,却被段咛温拦住了。
“站住……”段咛温喊着,随后走到了林晚面前,蹲下仔细的看着林晚,林晚也不害怕,反而抬起高傲的头跟段咛温对视着。
“你儿子啊?”段咛温开口,齐朔一脸无辜的看着段咛温,其余众人也都忍不住想要笑 , 却又不敢笑,只好憋着。
林晚冷哼了一声:“就凭他也配做我爹 , 对了 , 公主 , 我告诉你齐将军喜欢的人可是我师父,你可不能夺人所爱啊!”
林晚说着就跑开了 , 段咛温皱了皱眉 , 看了齐朔一眼,便朝南苑走去。
段咛温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 脑海里全是那还孩子说的话,和那日在桃花林看到的女子,齐朔一直拒绝自己的原因恐怕就是那个女人吧?
“啊……”段咛温坐了起来 , 将枕头等全都扔到了地上 , 又将多余的被子全部丢了 , 最后还不满意 , 站了起来,将瓶瓶罐罐的全都丢在了地上 , 这一闹 , 整个南苑都鸡犬不宁,所有人都起来了,小蝶更是很快到了段咛温的房间。
“公主,您怎么了?”小蝶拉住了段咛温,没想到段咛温轻轻一推,小蝶就摔在了地上,进来的众人将小蝶扶了起来。
“公主,您若是不开心,我们便回南陵 , 也不要呆在这个破地方了。”小蝶抱着手走到了段咛温面前,段咛温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公主 , 你要是有气 , 就尽管发 , 别憋坏了 , 您要是想打人骂人 , 奴婢也随您打,绝不吭声……”小蝶突然跪在段咛温面前 , 段咛温知道自己不小心将小蝶推到,小蝶应该很痛。
“你没事吧?”段咛温蹲在小蝶身旁 , 小蝶见公主这般关心自己 , 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 竟一下子抱住了段咛温。
“公主 , 奴婢知道您心里的苦……”小蝶说着,这是段咛温第一次落泪 ,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 为什么要遇见齐朔。
林晚回到舜华苑,随后花云就来找宁皖谈话,宁皖知道林晚闯祸后,将林晚关进了小黑屋,并对林晚说:“一个月不许出舜华苑,还有,《大学》必须熟记,不然你这个徒弟我就不要了。”
宁皖也是气急才说了这话,没想到林晚却当了真 , 竟一个月没有出房间,每天在房里写字 , 念书 , 还给宁皖花一幅画像。
段咛温知道那个孩子是齐朔捡回来 , 被宁皖收养后也充满了兴趣 , 竟跑到了舜华苑去 , 只见宁皖正坐在院子里绣花。
“哎……”段咛温朝宁皖喊了一声,宁皖知道这个一定是新住进来的南陵三公主段咛温 , 便跪下给段咛温行礼,段咛温走了过去 , 将宁皖扶了起来。
“你以后见到我不必多礼 , 咱们既然住在一个地方 , 自当应该互相帮衬 , 听说宁姑娘武功不错……”段咛温嘴角带着微笑,随后快速移到宁皖身边 , 宁皖迅速起身 , 几个旋转。
小蝶在旁边大喊,段咛温却不理睬,林晚听到响声,偷偷开门走了出来,躲在角落里看着,只见段咛温和宁皖两手互博,时而上上下下,尽管远在角落里,林晚也感觉有一股风不断的侵袭自己。
他不禁看呆了 , 手上竟学着宁皖和段咛温的姿势,不断的练着 , 心想自己要是有这样高的武艺 , 以后看谁还敢欺负自己。
庆王府 , 庆王自从得知段咛温入住将军府后 , 气得差一点杀了齐朔 , 派人杀齐朔没有成功,如今段咛温又住了进去 , 这下更难下手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运 , 这美人全都跟他有所交集。
想起就连药王谷谷主闵非语也和齐朔走得很近 , 庆王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 不过近来 , 梁王去了外地,这闵府也是无人登门造访,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闵非语拉到自己这边来呢?
如今齐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 随时都可能反戈 , 自己必须要另谋良才才是。
流光计算着朝中官员,几乎大半是倒向庆王的,至于梁王,大官中除了一个吏部尚书跟梁王走得近外,其余人都跟梁王保持着距离。
看来这局势得改一改了,如今一个太尉已倒,要任谁当太尉这是件难事,正想着,突然有人来报 , 说是庆王得知流光生病,特意送了上等药材 , 千年人参和灵芝过来 , 流光皱了皱眉 , 站了起来 , 对叶儿微微一笑 , 叶儿便走了出去。
闵府门口,停放了几个大红箱子还有几个小箱子 , 大箱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但这小箱子里的自然是名贵药材。
“大人 , 我们谷主说了 , 这越弱的身子越吃不起这好药材 , 火重烧身 , 殿下的心意,我们谷主心领 , 牢记大恩 , 请回吧!”叶儿说着伸出了手,杨仪紧皱眉头,冷哼了一声。
“走……”杨仪说着一挥手,众人抬着东西原路返回,叶儿有些担忧,看着杨仪远走后,脸色不禁沉了下来,谷主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庆王记恨 , 恐怕这闵府就不得安宁了。
叶儿回到暖香阁,只见流光正专心致志的画画 , 画上是一枝梅花上站着一只杜鹃。
“谷主 , 您还有心情作画 , 您这样回绝了庆王 , 就不怕遭来杀身之祸吗?”叶儿嘟着嘴 , 流光表情淡然,继续认真的画着。嘴里喃喃开口。
“杀身之祸早就来了。”流光收了笔 , 将一切收拾好,便将画作镶了起来:“三公主搬迁 , 我还没去道喜,不知道这幅画她可喜欢?”
“谷主 , 您就算不为您自己考虑 , 也得为咱们闵府考虑考虑……”叶儿轻声嘟囔 , 流光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 她没法给叶儿做任何承诺 , 她没法保证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包括叶儿。
“谷主,马车已经备好。”步涯此时已经到了门口,流光看了叶儿一眼,叹了一口气。
“叶儿,如果想回药王谷了,跟我说一声。”流光说着走了出去,将那幅画交给了步涯,步涯皱着眉头回头看了叶儿一眼 , 他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他也没有权利问 , 不过 , 他似乎并不希望叶儿离开。
将军府 , 段咛温和宁皖打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分胜负 , 段咛温伸出了手:“点到为止 , 下次再战。”
宁皖抱拳作揖,随后将段咛温请进了屋中 , 段咛温一看,这屋里的摆设 , 简单朴素 , 却又都是精雕玉琢的 , 就连这桌子用的也是最好的楠木制成的 , 自己曾去过齐朔的房中,齐朔的待遇也没这姑娘好。
看来齐朔对着女人真的有意思 , 不过这姑娘文武双全 , 还会针线,又懂得照顾孩子,好像确实是个值得娶回家的女人。
“你喜欢齐朔是吗?”段咛温说话向来心直口快,宁皖无辜的睁大了水汪汪的双眼看着段咛温。
“公主,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宁皖表情冰冷,看不出喜或悲更看不出女孩那特有的娇羞,段咛温经过仔细观察,确定宁皖不喜欢齐朔,心里不知道有多愉快。
“跟你开个玩笑 , 我就说你怎么会喜欢上那种大老粗,对了 , 宁姑娘 , 看你这样 , 出生一定不错吧?不知府上是?”段咛温微笑着看着宁皖 , 宁皖眉头紧锁 , 眼神犀利,恨恨的瞪了段咛温一眼。
段咛温竟觉得不寒而栗 ,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宁皖也毫不客气的站了起来:“公主殿下 , 民女有些累了,还请公主殿下……”
“你好好休息 , 下次我们再比过。”段咛温站了起来 , 走了出去 , 宁皖的手突然捏紧,她家?她哪来的家?她的家早就被灭门了 , 只有自己和哥哥苟且活了下来 , 隐姓换名。
林晚在角落里见到宁皖这般跑了进去,握住了宁皖的手:“师父,师父,您没事吧?我去叫大夫。”
“不用,你回去,谁让你出来的。”宁皖瞪了林晚一眼,林晚跑了出去。
“花云,花云,你在哪儿?”林晚在整个府里跑着 , 已经跑到了前门,这时候流光刚走了进来 , 被林晚一撞 , 差点撞倒 , 还好步涯及时搂住了她。
林晚揉着头 , 缓缓抬起头 , 突然感觉眼前一亮,竟忍不住喊了一句:“神仙姐姐。”
流光在见到林晚的时候也诧异了 , 这眉眼和自己的姐姐杜清辉如出一辙,脸型和姐夫几乎一样 , 这孩子百分之九十是姐姐的遗腹子。
“你叫什么名字?”流光缓缓蹲了下来 , 双手搭在林晚的肩上。
“神仙姐姐 , 真的是你吗?”林晚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眼。
“你就孩子 , 。见着美人就走不动路了,谁教你的呀?”步涯双手抱在胸前 , 冷笑着看着林晚 , 林晚抬起头鄙夷的看着步涯。
“活该你现在还没成亲。”林晚说着扶着流光的手站了起来,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师父还等着自己找大夫呢!
“神仙姐姐,下次见,我要去找大夫救我师父。”林晚说着就跑了。
“我就是大夫,你师父怎么了?”流光皱眉,作为医者,最大的事情就是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