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们把这群混混们都带走之后,那群保镖们也依次消失了。他们原本接到的命令就是暗中保护 , 刚刚转为明面 , 只是因为何安暖她们遇到危险 , 所以出来给她们解围的。如今危险没有了 , 他们也就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何安暖和李少言同时开口,发现对方和自己说了一样的话 , 相视一笑。李少言是看到何安暖似乎也被打了几下 , 所以才出言关心一下。何安暖的话 , 是因为自己被李少言保护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表现出她的关心。
“我先说吧 , 刚刚真的很谢谢你 , 如果不是你的话 , 大约我真的会被这帮小混混们打得破相的。”何安暖最先开口 , 话里满满的都是她的感激。确实,或许是刚刚是她在和混混头子对话 , 所以打架起来的时候,混混们都会格外的‘照顾’她。在小混混们的眼里,可没有男人女人的区别,一旦打起来,管你是谁。
那个时候,她这边的攻击最多了,但她本人其实从没打架过,只是学过一些最基本的防身术,但只要人多了 , 也是不够看的。那么多棍棒打下来,何安暖都要绝望了 , 结果李少言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 , 将所有的攻击都阻挡住了。
那种在绝境中被人保护的感觉 , 叫做感动。没有经历过的很难明白这种感受 , 何安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真正的打消了对李少言的怀疑。
“举手之劳而已 , 是个男人都会那么做的 , 这不算什么。”李少言此时的形象也有些狼狈 , 嘴角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本得体整洁的衣服现在也是凌乱的穿在身上:“我现在的样子 , 是不是很狼狈?”李少言摸了摸嘴角破皮的地方 , 皱着眉头问。
顾弦刚刚一直在一边休息 , 如今终于缓过来了 , 就开口道:“都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风度啊 , 而且我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臭美过啊。”这家伙从来都是只在意成绩,不在意外表的啊,难道被他传染了?
李少言这是第一次被顾弦拆台,从来都很冷静的双眸显露出几分懊恼,但是脸上的表情严肃下来,默默的走到顾弦的身边坐下。
“叶子,我们先去医院吧,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再说。”刚刚那么多混混跟他们混战,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此时混混已经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 , 她们就打算先去医院处理伤口,之后再回家。
李少言默默的说:“那就我来开车吧 , 你们应该挺疼的吧 , 还是在车上好好休息一下吧。”女生都挺怕疼的 , 他这样说之后 , 何安暖三人就感觉自己身上真的好疼啊,各个地方都疼。
车子一路开到医院 , 等所有人都处理好伤口的时候 , 一个何安暖想不到的人居然出现在了医院里。
“笙年?”走廊的另一头 , 傅笙年紧抿着唇大步朝何安暖走过来,等走近了何安暖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呃……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 何安暖企图解释:“那个……你听我解释哈……是这样的 , 就是那个意外嘛 , ”话还没说完 , 傅笙年突然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那么用力。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天知道他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听到手下来报告的时候 , 心里有多紧张。他错了,他不该因为不忍心,就把何安暖放出去的,何家的人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自己能这么粗心大意呢。
如果这次过来找麻烦的人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或许何安暖此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种想法一旦升起,他的心底就是冰冷,于是手上就更加用力了。
“呃……”好痛,何安暖的背上和手臂上才刚刚处理完 , 上了药,原本也不是很疼 , 但是无奈傅笙年抱的太用力 , 勒到了伤口 , 何安暖痛的有点想流泪 , 但是她知道傅笙年是因为担心她在乎她,才会一时之间没意识到她的身上有伤 , 所以也就没有出声提醒 , 而是选择了自己默默忍耐。
“放手吧 , 你弄疼她了。”傅笙年的身后,李少言皱着眉出声提醒道。他清楚的看到何安暖的皱着眉冷汗直流 , 那么用力 , 肯定碰到伤口了。
傅笙年正感受着怀里的女人熟悉的体温 , 突然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 , 说的还是关于何安暖的事情,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 一个看上去就是大学生的俊美男子正站在他的身后:“你是谁?”有些眼熟,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但是搜索了一下记忆,并没有关于对方的点滴记忆,于是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看了。
何安暖是他的未婚妻,他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关心的语气说话?
“我是安暖的朋友,她现在浑身都是伤,你这样抱着她,只会弄疼她。”李少言并没有被傅笙年的气势吓到,反而继续出声提醒 , 还关心的对何安暖说:“你没事吧?我刚刚看你一头冷汗,想必是被弄疼了吧 , 要不我还是叫护士再给你看看吧。”
“你是暖暖的朋友?”傅笙年皱着眉道:“我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你。”当初他也是私下里调查过何安暖的 , 但除了查到叶子和董晓柔之外 , 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 所以他此刻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何安暖咬了咬唇,一声痛苦的呻吟终于还是溢出唇角:“痛。”
傅笙年连忙丢开李少言 , 将手收回 , 道:“暖暖 , 你怎么了?身体很痛吗?”说着,还让一旁跟随的助理去叫来刚刚给何安暖处理伤口的护士 , 详细的问道:“我的未婚妻到底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护士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俊美的人 , 浑身充满逼人的贵气 , 就像是电视里演的贵公子一样 , 脸一下就红了:“这个……您的夫人身体没有大的伤口,都是些皮外伤 , 刚刚已经上过药了,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啊,而且一看就是个特别有钱的富家公子,就是可惜已经有了未婚妻。
护士一脸遗憾的离开了。
“我……你也听到了,其实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养养就好了。”何安暖知道傅笙年很生气 , 所以小声的在那里替自己辩解。
傅笙年神色越发的冷凝,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寒意:“你还敢替自己辩解?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着痕迹的在何安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 神色冰冷而傲慢的问:“这个男的是谁?”开口就是安暖 , 喊的真是亲近。
虽然表面是高冷的 , 不过……吃醋的男人总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 何安暖皱着眉头解释:“我跟你说起过他的,就是那个丢了手机的人 , 今天恰好在商场里遇到了 , 就认识了下。也幸亏了有他 , 不然今天的那一群小混混,我们三个女生可对付不了。”真的 , 何安暖还是很感激李少言的 , 尤其是他今天护着她时的模样 , 每每想起来 , 就感觉心口热热的。
可以对一个刚认识的女生伸出援助之手,她相信这样的人品行一定不会坏的。
“帮你?”傅笙年用流于表面的傲慢打量李少言:“这世上 ,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了,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心来帮你的?难道你剖开了他的胸膛,看过他的心吗?”这番话说的很是刻薄,还带着一股漫不经心,仿佛面前站着的不过是路边一条野狗,生杀都由他掌握。但是有的时候,人的直觉很能说明问题,尤其是像傅笙年这样的人,因为本身的财力让人眼热 , 所以也没少经历这些污糟事儿。身边任何一个企图接近他的人,哪怕伪装的再好 , 都会暴露在他的直觉之下。
“傅笙年 , 你什么意思?”何安暖很感激李少言今天对她的维护 , 所以听到傅笙年这样说他 , 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他今天帮了我们,你难道没看到他的伤口吗?那都是为了我伤的,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虽然何安暖自己也曾经怀疑过李少言是特意靠近她 , 但是在混战中早就打消了 , 毕竟如果是何家派来的人 , 早就找个机会把她绑走了,怎么可能还让她活蹦乱跳的。
为了维护李少言 , 何安暖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傅笙年说话。傅笙年气的脸色铁青 , 语气也越发的冷了:“何安暖,你就这么相信他?”
纵横商场那么多年 , 傅笙年的直觉告诉他 , 李少言的出现不是偶然,冷冽的目光扫向李少言:“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 但是我警告你,她是我傅笙年的女人,你如果敢动他,我要你的命”傅笙年少有这样说的时候,但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先是生气何安暖居然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他,后是生气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接二连三的接近何安暖而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不妥。
傅笙年拥着何安暖离开了医院,被留下的李少言唇角冷冷的笑开,温润双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