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婚纱的特点在于它能将女人所有的优点都表现出来,该凸的地方凸 , 该凹的地方凹 , 即便新娘只有三分颜色 , 也能在穿上这条婚纱之后 , 表现出十分的完美。
傅笙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满意了:“不错 , 这条婚纱的样式和气质都和你很配 , 要是能更飘逸一些 , 就更好了。”
主事的女孩立马道:“这个没问题,设计这条婚纱的设计师如今还在我们的工作室里面 , 我会把您的要求准确的传达给她 , 让她再画出一份新的设计图出来给您过目。”女孩虽然说的容易 , 但是心里却在叫苦。没想到何安暖会选到这条婚纱 , 到不是说她不好,而是设计这条婚纱的人很难弄。
那个人的难弄 , 在她们工作室算是出了名的,尤其是这条婚纱,算是她的巅峰之作,她曾经放过话,说这是她最满意的作品,如果有人看上了,她会做出来,但是如果是让她改设计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 , 女孩这会儿已经开始考虑回去之后该怎么说服那个固执的家伙了。唉……不好弄啊……
那边,何安暖也来了兴趣 ,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白色的婚纱象征的是纯洁的爱情 , 但是这条婚纱上面什么都没有 , 是不是太素净了一点?”她没提出什么具体的建议 , 只是把自己的感想说了出来。
经过她这么一说,傅笙年也意识到了:“不错 , 纯白色有点太素净了 , 不过如果在腰上加一条黑色的丝带 , 或许会好一点。”纯白色加上黑色,是最冲突的两种颜色 , 如果设计的好 , 绝对会比单调的纯白色效果要好。
主事的女孩子听到这个建议 , 眼前一亮:“不错 , 如果是这样设计的话,就效果而言确实比单纯的白色要更加吸引人。只是现在的国人还是很迷信 , 认为黑色不吉利,所以几乎没有客人会选择在婚纱上做这样的设计,您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番话,确实是实话。
就像婚宴上的红色旗袍,国人觉得红色吉利,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这个颜色,其他的颜色几乎没有人会去选择。
至于黑色……没看到现在的葬礼上才会出现统一的黑色吗,几乎全球的人都认为黑色很不祥,代表的是黑暗和死亡 , 这种颜色出现在婚纱上,绝对会引起轰动。
但是主事的女孩不得不承认 , 这个想法很好 , 抛开吉利不吉利的说法 , 白色和黑色可以融合出最美的搭配。
傅笙年看专业人士都这样说了 , 当即大手一挥:“别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要的是结果 , 你只要负责把我想要的效果呈现给我就好 , 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你来管。”都什么时代了 , 迷信的也就只有老一辈了,他对这种说法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至于乔雅韵 , 从来都对他的做法很支持 , 哪怕是错的 ,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老妈会因为这个而来找他的麻烦。
婚纱设计方案落实 , 女孩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用黑色试试,于是立马就告辞了 , 何安暖觉得自己明明是主角,但是行为上更像是一个吃瓜群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让吴阿姨替自己好好的送了送那些女孩。
人一走,她立马就瘫软下来:“虽然我什么也没做,但是总感觉好累啊。”她刚刚都不敢多说话,嗓子还是有些沙哑,一旦说多了,很容易让人听出来她昨晚经历了什么。而且 , 由于昨晚过度劳累,身体早就开始叫嚣着有些吃不消 , 虽然她只是坐着 , 但是一直挺着腰在这个时候也是很痛苦的。
傅笙年走过来替她捏肩膀捏大腿 , 看手势不像是一个业余的 , 还挺专业:“你这手绝技是跟谁学的?好不错嘛。”何安暖惬意的躺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傅笙年的‘伺候’。
“我妈刚离婚的时候 , 为了乔氏每天都在外奔波。那个时候我还小 , 什么都做不了 , 就跟人学按摩,希望能让我妈每天回家的时候能舒服舒服。后来 , 我接手了乔氏 , 妈也就彻底清闲下来了 , 之后这门手艺就被我扔进了记忆的角落。”
说起曾经的事情 , 傅笙年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看得出来那个时候虽然乔雅韵和傅鼎山离婚了 , 但是他原本就对傅鼎山没太多的感情,之后又心疼于乔雅韵撑起整个乔家的不易,所以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越发的深厚。也所以,他此刻回忆起过往,还带着浅浅的笑,仿佛那是他最美好的记忆。
看着这样的傅笙年,何安暖的心里闪过淡淡的羡慕:“如果我妈还活着的话,说不好我也会像你那样去学如何按摩,然后让我妈也舒服舒服。”但这样的画面 , 她也就只能想想罢了,叶秋早就去世十多年了 , 如今早已是一堆枯骨 , 在如何想要孝敬她 , 都只能在梦里实现了。
傅笙年的双手顿了一下 , 沉声问:“暖暖,在你未来的无数个年月里 , 陪你的人是我。”所以 , 不要再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了,好不好?
最后的那句话 , 傅笙年到底没有说出口。他们之间的时间还太短,现在说 , 就像是在空口说白话一样 , 他不想让何安暖对他产生这样的想法。
反正 ,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 不是吗?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开何安暖的手 , 即便前方的路荆棘满途,那又如何。
他愿意为她披荆斩棘。
……
接下来的日子,何安暖又回复到过去的那种在家养老的状态。那次的事情对傅笙年的刺激太大了,之后她再想出门,傅笙年都只是雷打不动的摇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何安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是绝对没有这个立场去要求什么的,只得闷闷的同意了这个说法。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
何安暖在房间里将电视频道按来按去 , 无聊的几乎抓狂。还有比她更无聊的人吗?天天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想出去吧又没傅笙年允许。以前她好歹还掌管这诺大的何氏 , 即便不去公司 , 也有数不清的文件会传到她的电脑上让她处理 , 可是自从何云正的股份比她多 , 将她从何氏掌权人的位置上挤下来之后,她是彻底的变成了‘废人’一个。
“啊!好无聊!”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 好几圈之后 , 她终于烦躁的喊出声。尼玛 ,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感觉自己都要憋出病来了。
“安暖 , 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你声嘶力竭的喊声 , 你到底在干嘛啊?”董晓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有活力。
“晓柔 , 我说你的嗓门就不能小一点吗?在我耳边那么大声的说话,我感觉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叶子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淡定的样子 , 即便是在吐槽董晓柔,也自有她的优雅。
两人同时推开门,看到何安暖的那一刻,双眼一亮。
何安暖的表现更夸张,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就朝着两人扑过去:“叶子,晓柔,我好想你们啊,你们能来看我 , 我实在太高兴了!”天知道她有多久没看到两人了,都是傅笙年那家伙 , 不让她出门 , 不然她就能找她们玩了。
两人在何安暖的面前默契的对视一眼 , 同时开口道:“你想我们?骗人的吧。”明明身边有一个这么帅的大帅哥 , 哪儿还会想到她们这两个闺蜜。
“我看你和傅笙年这个大帅哥在一起过的很滋润嘛,肯定是早就把我们给忘了。”董晓柔大着嗓门指控 , 双眼水汪汪的 , 里面传达着:你别以为我读书少就能骗我,哼~
何安暖被她耍宝的模样逗的大笑不止:“我就是欺负你读书少,怎样?要不要咬我?”
叶子在一旁淡定的补刀:“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认识你的 , 毕竟我是个学霸。”这句话一出,何安暖原本止住的笑容又爬回脸上 , 几乎笑抽过去。
董晓柔被叶子噎了一下 , 恼羞成怒的扑上去 , 顿时三个女生在房间里闹成一团 , 清脆的笑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三个人在房间里闹了许久,等力气都用尽了 , 才尽情的躺下,各自喘着粗气,一副累到不行的模样。上一次这样尽情的打闹,已经是三人很遥远的记忆了,此刻重温一下,才真的觉得自己不年轻了。
董晓柔休息了会儿,问:“话说,你最近怎么样啊?我怎么感觉一段时间不见你,反而瘦了许多呢?”她其实刚刚就想问来着 , 但是久别重逢的三个人心情都太激动了,所以先闹了起来。
叶子适时的说:“笨蛋晓柔 , 这还用想吗?肯定某人晚上太勤劳 , 所以才瘦了。”这句话 , 简直就是在赤啊裸裸的暗示何安暖和傅笙年之间的种种。
董晓柔经过叶子的这么一提醒 , 恍然大悟:“是这样啊,我说呢 , 怎么会比以前还瘦 , 原来都是累的啊。安暖 , 你得提醒你家傅笙年,得悠着点 , 不然你就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