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年没做声,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 用目光表达自己对她的浓重兴趣。
“禽兽!”何安暖脸顿时又红了 , 轻声骂了他一句。
“你确定知道禽兽是怎么样子的?”傅笙年也不恼 , 搂着她不放开。
对于她醒酒之后动不动就脸红的事情 , 傅笙年表示很费解。毕竟她喝多了酒之后胆子那么大,什么都敢说 , 不过 , 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喜爱。
于是 , 又是一波压迫性的热吻。
直到何安暖真的生气了,狠狠踹了他一脚 , 怒吼了一句:“你再没完 , 结婚的事一笔勾销 , 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吧!”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 , 转身去浴室消火。
此时,何安暖的小嘴早已肿的红艳艳 , 粉嘟嘟。
正吹着头发,门口传来节奏明了的敲门声。
“谁?”何安暖有些紧张,她在想要不要开门,毕竟这是傅笙年的地盘。
正犹豫着,傅笙年大步走出来。
他穿着宽大的浴袍去开门,来人说了一句:“先生,您要的东西。”就走了。
“给你。”傅笙年接过盒子就扔给了何安暖。
何安暖心下好奇,打开一看,原来是女人的衣服。从里到外 , 一整套,竟然都是她的尺码。想到他量自己的尺寸都是靠手 , 脸顿时又有点发烫。
“还不穿上 , 难道你喜欢在我面前不穿衣服?不过 , 你不穿的确比穿着好看。”傅笙年见她拿着内衣脸红 , 朝她胸部瞄了一眼,好笑的揶揄。
何安暖赶紧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因为担心傅笙年忽然闯进浴室 , 何安暖几乎是用生平以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的。
出了浴室的时候 , 傅笙年也已经收拾好了 , 一身合体的西装,风度翩翩,让何安暖猛然想起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大概从她的目光中觉察到了什么 , 傅笙年立刻就看了过来 , 目光犀利。
何安暖立刻收回目光。
那货不好惹 , 好不容易他老实一会 , 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那个……傅笙年,我得回家一趟 , 你也去忙你的吧!”一边说,一边和他拉开距离。
傅笙年似乎没有弄乱自己西装的意思,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并摆出了迷死人的笑脸,“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何安暖连忙拒绝。
现在只想快点远离这个可怕的家伙,和他在一起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
傅笙年往门边一靠,挡住了她的去路,“至少也该让我送你下楼吧。”
他勾起了何安暖的下巴 , 笑的不怀好意。
何安暖躲闪了一下却没有成功,想起对方那能让她从淑女秒变荡妇的卑劣手段 , 顿时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 选择了顺从。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 , 傅笙年又欺了上来 , 他一边钳着何安暖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边在她丰润的耳垂上轻轻的舔咬着 , “亲爱的 , 我很快就会去你家提亲。”
“不要~嗯~”何安暖被他撩拨的快要发疯 , 可又挣脱不了。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开了,她使足了力气推开了傅笙年 , 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好 , 不来是王八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丫的实在太疯狂了 , 在电梯里都敢,差一点就……
傅笙年则是一直看着她的车子消失 , 伸手摸了摸唇,才上车离开。
上车后 , 何安暖不敢多想,专心致志的开车。
十分左右,她到了何家的大宅,刚把车停好就看见一只‘苍蝇’,之前营造出来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光了。
偏偏,那只‘苍蝇’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她刚下车,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傅逸风,你来干什么?”何安暖冷着一张俏脸 , 强忍着恶心问。
傅逸风完全无视,涎着脸说:“欢欢,我这不是看你来了吗?”
“我跟你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 滚开 , 好狗不挡路。”何安暖转了一圈 , 试图绕过这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傅逸风根本不理会她的脸色 , 又挡在了她的身前,“暖暖 , 你别生我的气了 , 我也是冤枉的。是你妹妹先勾引的我 , 你也知道,男人都是性情中的动物 , 偶尔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何安暖的脸色顿时有些怪异。
性情中的动物?偶尔把持不住?正常?
傅笙年会不会也是这种原因?
使劲的晃了一下脑袋 , 将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全部甩开 , 何安暖决定先解决眼前这只令人厌恶的东西。
刚好 , 就在这时候,傅逸风来抓她的手。
她抬手 , 对准他的手背,狠狠的抓了一下,抓出几道血痕,“滚,傅逸风,我懒得搭理你,别自己上我这来找不自在。”
她的脸色和声音都很冷,让傅逸风有些发愣,趁这功夫 , 何安暖快步的走进了大门。
傅逸风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何雪柔那种贱货只适合玩玩 , 如果结婚 , 他还是喜欢何安暖这种有点小小个性的女人。
从后边搂住了何安暖的腰 , 丰盈的手感让傅逸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感叹。
何安暖哪里都好 , 就是骨子里太保守了,要是她愿意跟自己上床 , 他也不可能搭理何雪柔。
以前两人也像现在这样的搂抱过 , 何安暖谈不上多喜欢 , 却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闲恶的感觉。
瞅准了傅逸风的脚尖,上去就是一脚 , 傅逸风疼的哎呦一声松开了手。
“何安暖 , 你疯了?”扯住了何安暖的领口 , 傅逸风的脸慢慢变了, “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何安暖报复的笑了笑 , 仰着下吧说:“我去找男人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傅逸风的脸终于变了色,由白变红 , 由红变青,最后又恢复了正常。
看在何安暖手里股份的份上,这口气他暂时忍了。
“暖暖,既然你能去找别的男人,就证明你是爱我的,你在吃我醋,否则你不会作践自己。这下子咱俩都出了轨,谁也不欠谁,结婚的事就按原计划进行,你看怎么样?”
傅逸风轻浮的笑了一声 , 张开双手,朝何安暖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