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抓着书信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宣判着 , 表示田家有通敌之嫌,顿时让哭闹着的田家人都傻眼了。
这罪名,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严重,都懵了。
田母双眼不断的转着,很想把自家的名声掰正回来。
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 , 她在看到真看着自家笑话的付家人 , 突然冲过来跪在了他们面前 , 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抱着孩子的付肴光 , 更是拉着陆旗旗的手,直接避开了田母的跪拜,免得吓到年幼的孩子。
“肴光,你救救你田叔吧 , 我们一个院里的 , 你知道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是被冤枉的!”田母求助道。
她没有别的法子了 , 眼下来说 , 也唯有付家人有这个本事。
要是出了这个大门,她连见付家人的面都做不到,只能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的求着,其实也是想逼付肴光一把。
拍着女儿的背,见她没有被吓到,付肴光把人交给了陆旗旗,然后睨着想拉自己下水的田母,冷笑道:“伯母可能不知道 , 他们是我抓的,是不是被冤枉的 , 审审不就清楚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哗然。
他们看到田家这样,还以为有什么误会,毕竟田家有时候不着调,也没见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谁知道 , 田家会如此胆大。
田母一听说家里遭殃是跟付肴光有关 , 立刻悲愤的哭道:“付肴光 , 我们有什么仇 , 你要如此陷害我们,你这是逼着我们去死啊,杀人是要偿命的!”
付肴光嗤笑:“你真一点都不知道你男人跟你儿子做的事?”
哭喊的田母一顿,随即哭诉:“我能知道什么,我也老田什么样的人 , 院里的人都知道 , 你怎么那么狠毒啊,往我们家泼脏水……”
“我没那个本事给你家泼脏水,你家老田带着两个儿子 , 是被人赃俱获 , 现场抓住的,跟他们一起的,还有黎卫民跟蓝望,你还想让我多说一点吗?”他淡漠的看着死死挣扎的田母,眼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田家什么情况,收入如何,有什么东西,田母掌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很明显 , 田家的收入跟实际上的不相符,田母知道却理所当然的接受 , 她也不无辜。
“嘶!”当院里的人知道田家是跟黎卫民还有蓝望一起被抓的,都冷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罪行了。
普通人是不知道J市的大动静,但他们多少知道一点,就是不敢沾边多打听,怕会惹祸上身。
没想到 , 院里不但有人粘连上 , 甚至深陷其中。
原本还觉得田家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众人 , 都默契的倒退了几步 , 瞬间跟田母拉开了距离。
这一幕,刺痛了田母。
“你胡说,就是你害的我家……”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就想把罪名按在付肴光身上。
付肴光行得正 , 完全不介意。
“害了你家的人 , 是你男人,他要是聪明的话 , 就该藏着掩着 , 不要牵扯其他人,他倒好,那么危险的事情,偏偏带上两个儿子,他是怕田家不够惨,才想着把亲生儿子一起埋了。”付肴光很恶劣的戳破了田母的寄望,然后跟身边的媳妇说:“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