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芬被她的话触动的跟着红了眼眶。
怎么可能不急。
要是有爸爸在,也不会被人磋磨成那样。
“来春 , 旗旗在这里,被欺负不说,张元一家破罐子破摔,干脆就死咬着旗旗不放,旗旗只要在这里 , 就逃不过他们的纠缠 , 就算旗旗力气大 , 也不能真把人打死 , 就是你出面,人家也不一定会听,我觉得,还不如让旗旗去当知青。”
陆旗旗没想到 , 最先支持她走的人 , 竟然是黄菊芬。
她抬头的时候,眼里的惊愕没藏住 , 被黄菊芬看个正着。
“唉!”黄菊芬叹息一声 , 伸手揉揉她的头,语重心长的劝着张来春:“我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村里因为张娟跟旗旗之前住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时间一长,对旗旗来说,不是好事。”
人言可畏啊!
虽说一个女孩子出远门不好,但旗旗力气大又聪明 , 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何况,远方还有她期盼的爸爸 , 怎么都留不住人的。
张来春心有触动,又怕陆旗旗会出事,就很矛盾。
“这事情,也不能急,你虽说户口还在城里 , 但知青这事不好办……不过没关系 , 我帮你想办法。”他琢磨了一下后说:“房子的事 , 还有你爸爸……对了 , 旗旗,当初张元不是说,你爸爸得罪人,才被抓走的 , 我们还问过的 , 他话里的意思,就差直接说你爸没了。”
陆旗旗还没开口 , 黄菊芬就接茬了 , “这用得着说吗,肯定是陆凛交待过,不然的话,张元哪里知道。还有,他不说,就是知道陆凛这一走,回来渺茫,就盯上了陆凛留下的东西。”
陆凛留下的东西……
陆旗旗把前世的一些蛛丝马迹结合起来,突然觉得张元不对劲。
他是不是觉得家里有什么宝贝 , 所以才不死心。
要是她没预料错,爸爸被带走的时候 , 是能说话的。
他要是叮嘱了什么,那些书籍肯定要提的。
但明着提不行,肯定是暗示一番。
对爸爸来说,书籍是最重要,堪比他性命的宝贝。
但对张元来说 , 这神秘的东西 , 就是陆家的宝贝。
她隐隐觉得 , 这就是张元当初盯上陆家的原因。
“阿伯 , 我之所以要卖房子,是预防张强他们无赖,到时候就算你拦着,我不在 , 话说不清楚 , 那房子不是白白便宜他们了,还是卖了清净 , 何况 , 我要走,路上也需要钱……”她认真的解释着,表示一切都是她斟酌过的。
原本心里动摇的张来春,哪里禁得住她们的劝,最后还是点头了。
陆旗旗见他答应了,心里松口气,知道计划成了。
……
就在陆旗旗加快脚步要多准备东西,张强一如既往的缠着她,村里突然传出消息 , 张娟和二憨子婚期定了。
这份热闹,喧嚣了整个村 , 她就是不打听,顺耳都能听到好些。
“二憨子家也够有诚意的,竟然买了好几箱酒办婚礼。”村民议论着,羡慕的不行,这年头 , 酒可是好东西 , 一年到头喝不了几次 , 男人们都馋得很。
“但是听说彩礼没给多少。”
“嗨 , 这不清不楚的,凑合过吧,还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