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关系,陆旗旗总觉得自己的五官变的敏锐很多 , 所以,张强跟张元从最初盯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但她有点不懂,他们一直盯着自己却不下手,这是要算计什么。
就这么过了三天 , 陆旗旗挑着水桶去水井边挑水的时候 , 发现一直盯着她的张元父子终于开始行动了。
一个吸引她 , 一个往水桶里倒东西 , 陆旗旗发现之后,神色不动。
她原本是懒得去动张元的,但见他不死心,就觉得自己该好心的帮一把 , 免得他祸害别人。
敢对她下药 , 那肯定也敢对别人的。
万一张强以后娶不到媳妇,他来这么一出 , 还不是要害了别人 , 于是,她双决定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她没有发现吧!?”张元在陆旗旗挑水离开之后,蹑手蹑脚的出来,低声问。
张强盯着陆旗旗离开的背影,莫名打了个寒颤说:“应该没有,要发现的话,她这会儿该闹了。”
张元点点头说;“也是,等晚上,我们再去看看!”
张娟站在角落 , 无意的听到父亲和哥哥的话,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 却没有说什么。
他们两竟然还敢去算计陆旗旗,真是作死。
不过与她无关,反正她就快嫁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想着余季生以后求自己的样子,就笑了。
生不出孩子的余季生 , 肯定会惦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 到时候,她要他跪着求……
至于现在 , 嫁给谁 , 她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跟孩子活下去就好。
张娟回家,发现自己桌上有一个纸条,她看了之后 , 马上朝着村里的牛栏走去。
陆旗旗挑水回家之后 , 就把水倒地上了,然后等张元父子回家后又悄悄出去挑了两桶。
这次 , 她撞见了余季生和张娟。
两人蹲在养牛的牛栏里面 , 低声争吵,也不嫌臭。
“张娟,你给我拿的膏药我找人化验过了,你好狠的心!”
张娟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医生说了,我本来有百分之八十的痊愈机会,可就是因为擦了这个膏药,我永远都不能人道了,张娟!我要掐死你!”
余季生扑过去,想掐张娟的脖子。
张娟把肚子一挺,直接吓停了余季生。
“你打,你朝这儿啊 , 你把我们娘两打死了,你断子绝孙!”
余季生气的青筋爆出。
张娟觉得解气,但还不够 , 她要余季生一辈子低声下气的求他。
余季生想吓唬她,“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张娟笑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给你送药?你为什么相信我?为什么肯用我的药?你想好怎么跟公安说了吗?”
余季生瘪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突然软了声音,“张娟,以前是我错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 你别跟二憨子结婚了 , 我们结婚,好不好?”
张娟冷笑 , “我们结婚?没有房子 , 没有钱,拿什么结婚?”
这都是当时余季生搪塞她的话,她原封不动还给余季生。
她早就对余季生没有爱了,只有满腔的仇恨,她不可能再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