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知道讲究,就不会赖在这里 , 跟我们讲道理了!”陆旗旗好笑道。
朱胜把行李放好,挠头道:“看样子,那两个年纪大的,好像有点学识,大道理一堆堆的!”
“什么学识,人家就是抓着这点欺负人 , 遇到性子弱的 , 说不定就让他们得逞了!”章蔚戳破道。
陆旗旗附和说:“对 , 关键是 , 人家得了便宜还一副别人欠他的,这样最气人!”
朱胜头皮发麻:“我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呵呵,那就学着点!”章蔚很得意的说。
付肴光检查了一下后,跟陆旗旗说:“上铺都没有动过,你跟章蔚晚上睡上铺 , 我跟朱胜睡下铺 , 我先去打水,免得等会人太多!”
“好!”陆旗旗点头。
“我去打水,你们先把东西整理一下!”朱胜揽活说。
付肴光没跟他争 , 就把水杯给他了。
章蔚看着陆旗旗跟付肴光两人忙着 , 看着窗外感慨着:“我还以为,这几年都没机会回去!”
陆旗旗看着忙碌的付肴光,想到了什么,调侃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也不怕就这么留在乡下了!”
知道陆旗旗说的是什么,章蔚白了她一眼说:“我倒是想留在家里,但可能吗?”
“所以,你之前在忽悠我?”陆旗旗瞪大双眼问。
“我是那种人吗?”章蔚坦坦荡荡的说:“只是占了一些而已!”
陆旗旗恍然,“难怪你那么好说话,原来一直在忽悠我!”
章蔚可能对付肴光有点好感,但绝对不到为他生为他死的地步,所以,为他当知青 , 根本不可能。
她随口一句话,自己都信了。
觉得自己傻乎乎的陆旗旗 , 恼羞成怒,冲着章蔚扑过去……
两人突然闹翻了的阵仗,让付肴光看的眉头跳了跳,想着是拦呢,还是不拦……
朱胜打水回来,看到陆旗旗把章蔚压着挠,就有点发蒙。
“怎么了?”他无声的问。
付肴光摇头。
章蔚力气比不过陆旗旗 , 被压着就只能任由她欺负 , 在笑的眼泪都出来之后 , 全身无力的躺着 , 嘴里不依不饶道:“陆旗旗,你太过分了,多久的事情了,还那么记仇!”
“你忽悠我,多久的仇我都记着!”陆旗旗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 章蔚的力气不小。
朱胜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仇啊,那么大阵仗!”
“不就是……呜呜……”章蔚话还没说呢 , 就被陆旗旗捂住了。
“不许说!”她恼羞威胁道。
付肴光跟朱胜是难得看到陆旗旗这么激动的样子,都很好奇。
可她眼神杀意太浓 , 章蔚顶不住 , 只好咕哝了一句,妥协了。
“保证不说!”
陆旗旗还是相信她的人品,把人松开了。
“真不能说吗?”朱胜试探道。
章蔚横他一眼问:“你是想我被杀呢,还是你想被杀?”
没看到陆旗旗的眼神有多可怕吗,还傻乎乎的问。
“有那么严重吗?”朱胜嘀咕了一句,没再探寻。
陆旗旗跟章蔚各自整理自己的衣服跟头发,然后两人是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笑出声。